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喻嗔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然而她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点印象也没有,包括她的姓名,身份,她的一切一切她现在都无法记起。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突然门从外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药和饭。

“好点儿了吗。”

喻嗔绷着一张脸,一张神情麻木的脸庞上,是泥塑石雕般的凝滞之态,她不认识眼前的人,却又莫名对他有种信任和依赖感。对于周翊然的话,她点点头。
医生已经提前告知周翊然喻嗔由于脑部受到重创而短暂性失忆的事情了,医生说短时间不要过多地让她回忆起以前的事,现在刚醒的她还无法接受。
所以周翊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和喻嗔简单说明了她的基本信息,以及他是她的男友。
“我为什么会进医院?”



“你出车祸了,已经昏迷了五天。”
其他的明显周翊然不想多说,他默默低头削苹果。此时敲门声传来,喻嗔和周翊然都向门口望去。
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后面还有几个人跟着他,看样子大概是他的手下。他冲着两人微微一笑,唇边的笑意虽然久久荡漾,却有着一丝勉强的意味。


“替边先生来看望你们。”
话毕车银优又将目光停留在喻嗔身上,探究的眼神游走在喻嗔身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周翊然起身堵在喻嗔前面,阻断了车银优的视线。

“谢谢关心。”
此时车银优已经收起玩味的笑容,他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薄唇微启,朝着周翊然说

“既然人已经醒了,那就尽快和我走吧,边先生还等着你呢。”
喻嗔看见周翊然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车银优的话听起来不像商量,像是命令。
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口中的边先生又是谁?为什么她的男朋友见到他们如此紧张害怕?她自己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些她一时间还无法清楚,空白的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一点关于过去的记忆都没有。
最后那一行人终于走了,后一脚周翊然也火速离开。他递给我一部手机让我拿好,等他办完事再来看我。我想不出所以然,躺在病床上又昏睡了过去。
天空悬着一轮巨大的月亮,冷漠的光辉把人间照的像一出悲惨的话剧。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栏杆前,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的光忽明忽暗。


“她怎么样了。”
身后的车银优听见立马开口

“周翊然上午从医院离开就回家了,一直没出门。”
边伯贤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我没问他。”
车银优像是立马反应过来,继续说。

“喻小姐很好,大概很快就能出院。”
听到了想听的答案,边伯贤把指尖的烟掐了,顺着阳台扔了下去。此时街上的人哄闹,闪烁的霓虹灯照映在边伯贤脸上,不过仿佛一切热闹都与他无关。

“那就明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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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