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练琴的直播是对她最大的误解}
{我以为:优雅气质大方,实际上:搞笑女碎嘴子}
{论我的人设和我的现状}
程以禾摸到剪刀,蹭蹭蹭跑回去,递给邵明明。
邵明明没事,妹妹你用吧
程以禾诶呀,明明你拿着,我没事
程以禾把剪刀塞给邵明明,继续跟手里的胶带掰头。
其实只要找到头,还是挺好拆的,但是谁特么包个快递包三四五层,给你搞出五六七个胶带头啊!
郭文韬诶!
郭文韬突然出声,期待值直接拉满。
火树没找到
蒲熠星你怎么跟唐九洲一样
唐九洲诶,什么啊!
回顾唐九洲:
诶诶诶!哦哦哦!啊!啊?嗷嗷嗷!
郭文韬找到了找到了
拿着钥匙,在化学实验室的爆炸废墟里面转了一圈,除了一个工具箱和一瓶灭火器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厕所里的玻璃箱里,装着粉红色的液体。
邵明明化学废料池,废料危险,切勿与皮肤直接接触。
程以禾拉着窗帘,看上面写的字。
程以禾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
程以禾这该不能是面镜子吧?
{预言家了预言家了,赶紧刀了!}
{禁止预言家,影响进度条}
唐九洲拉开窗帘,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陷入沉思,然后看了看一边一脸看吧我就说吧的样子的程以禾。
不行了,他要开始妖魔化程以禾了。
唐九洲你该不会是透视眼吧?
程以禾?
程以禾九洲哥,你不要妖魔化一个数学人
唐九洲你该不会晚上去偷剧本了吧?
程以禾?
齐思钧唐九洲你怎么这么离谱
蒲熠星你不是在直播间要抢榜一吗,怎么说人家偷剧本
蒲熠星要说也应该是花钱买的吧
程以禾蒲熠星!
程以禾你达不到就诋毁!
{程以禾:我的母语是无语}
{程以禾:好大的雨,原来是我的无语}
程以禾趴在玻璃箱上往里看,隐隐约约能看到底部有一块玻璃板上写了东西。
邵明明能看见吗?是密码吧好像
程以禾对,要把这个东西给变成透明的。
齐思钧怎么变啊
……
粉色液体,化学实验。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
程以禾这该不能是碱性酚酞吧?
火树诶!可能性极其大!
另一边跑去窗户外面看黑板的蒲熠星回来了,简单讲述了一下黑板上写的关于碱性酚酞中和后褪色的原理。
唐九洲那我们是不是得往里吹气
邵明明对啊,那我们去找工具吧
唐九洲把工具箱提回来,分给一人一个管子,一个接口。
……
程以禾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加入他们。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工具箱旁边有一个灭火器可以用。
程以禾憋吹了憋吹了,下面有灭火器
郭文韬……
得,现在智商受损……罢了,化学,专业不对口。
邵明明对奥,我们还在这吹
程以禾提着灭火器就上来了,把该拔的东西拔掉,递给了安吉尼尔火。
火树站远点站远点
把灭火器对准洞口,瞬间被烟雾充满。
被呛了一大口的程以禾:明明她站在邵明明后面啊,为啥这气直冲她就过来了。
一定是角度问题!
程以禾换了个边,又站到蒲熠星边上去。
停了一下的火树再次按下把手,冲出来的气把程以禾头发一掀,啪叽打在自己脸上。
……
我真的会谢
{今天是妹妹的无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