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笼罩着整个城市,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回家必须路过一个公园,惨淡的月光洒在油柏路上,荒寂的草丛在月光的照耀下生出诡秘暗影,远远望去如亡灵鬼火。
今天是警校毕业的日子,意味着我的大学生涯走到了尽头。尽管我平日里很少与人交谈,但还是耐不住同学的热情。
没错,我被拉去聚餐,吃着所谓的散伙饭。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些不太熟的人拉上我也就只是凑数,为了a钱的时候能少a点。
我的酒量不好。这些人喝起酒来像发了疯,全然没有在学校的正经模样,我被灌了不少。
踩着高跟鞋,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一瘸一拐地走着,淋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明明地面是硬的,走起来却软绵绵的。
早知道就打个车回家了。
我抱着路灯杆,为刚刚决定走路回家这个错误的决定而感到懊恼。
路灯啊路灯,也只有你们陪着我了。
继续走着,我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个东西在地上,看上去像个人。
出于本能,我快步走过去查看情况。果然是个男人。
“喂,你没事吧。”我拍了拍男人的脸。
四下无人,或许是酒精给我的勇气,我费力地将男人从地上拉起来,男人的脸埋在我的脖颈里,头发挠得我发痒。
“阿西,怎么这么大一只。”
正打算把他拖着走,突然我被男人的双臂搂住,脖子传来的痛处让我瞬间醒了酒。
“搞什么飞机?”我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男人的力气太大,我在他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近身搏斗技巧也在乏力的状况下不值一提。
怎么回事?尽管身体越来越沉重,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男人终于抬起头,五官在我眼里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女娲在造他的时候一定非常小心翼翼。我最喜欢他眼尾轻微上挑的桃花眼和鲜红饱满的嘴巴,长长的獠牙上还沾着我的血。
奇怪,这是在做梦吗?可脖子的疼痛又警示着我这不是幻觉。
只见男人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被咬破,随即他将手放在我嘴边。
“快喝。”
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已经开始行动。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液,感受着血脉的偾张。
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意识渐渐模糊,我停止了吮吸,只感觉被人背了起来,自己躺在了宽厚的背上。
“你家在哪?”
“罗瓦伦街61号xxxxx”
我轻声应答道,接着就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