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太过于不可思议,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去佐证整个事件,他也要查清背后之人的目的,不仅为了雪璃,更为了阿瑞斯的安危—一股可以随意突破高速风暴,进入阿瑞斯的力量,控制阿瑞斯精英的力量,若不清除干净,对阿瑞斯来说后患无穷。
路法(走出将军府,看着迎面而来的皮尔王,对他行了礼。)王。
皮尔(扶起路法,看着他平静的眼神,有些不安的解释道。)将军,李琪醒了,证实安迷修他们是被人所控,可否将他们放了?
路法(摇摇头。)暂时不行,光凭口供无法洗清他们的罪名,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皮尔(询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路法我们去现场。
皮尔(点点头。)好,之前禁军并未查到其他异样,所以我将那里封闭了起来,现在过去,希望我们可以查到一些线索。
路法嗯。
皮尔(追上上了车的路法。)将军,你等等我啊,我带了很多最新的检测工具,肯定可以帮到你。
路法(打开门,让皮尔上了车。)坐好了,我想飙个车。
皮尔(紧紧拉住扶手。)好的,将军。
驶出闹市后,将军将车速提到最快,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头脑也更加清晰了。
城郊,经过一遍遍的排查,将军终是照着乔奢费的回忆找到了阵法的残留,此后的一个月,宇宙王重操旧业,带着科技馆的人扎根在城郊,夜以继日的进行研究,最后终于回溯出当时的战斗状态,证明了安迷修他们确实为人所控,可惜作乱之人已经消失,无法知晓其动机;令人振奋的是,这次的阵法残留对阿瑞斯的科技极具启发意义,此后的几十年,科技团潜心研究,进一步地推进了阿瑞斯科技发展,这期间的种种成果为未来将军征战银河系提供了战略支撑......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在查清楚一切之后,将军去见了画地为牢,自囚于室的雪渊。
犹豫再三后,将军推开了雪渊的房门,在着屋内的情形,心口微微抽痛:风吹起纱幔,不断地拂过雪渊的脸,而他却毫不在意,眼神呆滞,就这般无知无觉的般斜靠在窗边;只不过短短一月,他那头乌黑的头发竟尽数变白,发丝被吹得凌乱,整个人充斥着死亡的气息;一旁,零零散散的利器散落着,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而雪渊脖子上最新的一道伤口也在慢慢愈合,雪渊这个层次的战士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就算什么也不做,伤口也会自行愈合。
路法(咬了咬嘴唇,盘腿在雪渊身边坐了下来。)雪渊,你......(低头苦笑,声音中充满无奈。)那么多次战役都活了下来,又何必将自己逼上绝路呢?
路法(看着他毫无生气的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记得你刚加入精英铠甲部队时,整个人充满了疯劲,不要命地往前冲,人人都说你不要命,可我却知道,你小子最惜命了,因为你跟我说过你要报仇,呵,仇恨确实可以支撑着一个人活下去。(看向雪渊。)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你了,我有些害怕......
雪渊(抬头看着将军微红的眼眶,有些僵硬地问道。)将军在怕什么?
路法(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放在掌心死死握住,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声音中充斥着孤寂。)你还记得莫赦拉吗?(见雪渊没反应,自顾自说道。)我与他都经历过阿瑞斯从由废到兴的整个历史,都算得上三朝元老,开国元勋。可他最后却选择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看着雪渊,声音平静而悲伤。)我是在害怕,我身边的人最终都会走向那样的结局。看着你们一批批倒下,我这个将军当的确实挺没意思的。
雪渊(抬头,麻木地看向将军,下意识地回答道。)将军,对不起......
路法(擦去眼角的泪,紧攥着拳头,让手心的玻璃刺得更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太过自大,自以为逃离战乱便可高枕无忧,导致外敌入侵,残杀阿瑞斯的战士。可笑的是,我连敌人目的为何都不知道。
路法(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U盘和钥匙,递给雪渊。)你妹妹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动手的是安迷修、库忿斯、乔奢费、库拉还有李丹。虽是被控制,但总归是残杀同伴,我已经将他们关在了禁闭室,如何处置,由你来定。
雪渊(声音有些愤怒。)是他们?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生死致交,以命相护?全都是放屁。
路法(叹了口气。)情谊不假,伤害也是真。他们随你处置便是。但终归你得好好活着,雪璃总会苏醒,你又放心将她交给谁?
雪渊(叫住转身要离开的路法。)将军,谢谢您。可安迷修是您亲子,您当真忍心让我处置?
路法(垂眸。)私是私,公是公,犯了错就该承担代价。就算是我儿子也不例外。雪渊,你不必顾及我。
路法走出了房门,雪渊捏着U盘,陷入了沉思,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