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顷本来也想插话分析两句,眼皮刚睁开一点就听见季东隅像是“霸总语录”的发言,跟霸道总裁突然严肃下来,上下嘴唇一动吐说出来的:“动他者死”“三分钟内我要x家化成灰!”一样不免让人感觉很有意思的同时心里一暖。宋万顷嘴角扯了扯,又闭上了眼,装睡装的行云流水,想听听季东隅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季东隅在外人面前说起宋万顷来就滔滔不绝:“我家那位是别人随便可以动的吗?搞笑!我成年之前碰都舍不得碰他,要是让我知道哪个畜牲碰他一根手指……不,碰他一根头发丝,我非要把那个畜牲活剥后煮了!”
案件分析完了,在时机未成熟前有空闲时间供兄弟聚在一块聊天。飞龙倒是很会捉细节: “‘成年之前碰都舍不得碰’?哎呦隅哥,你真不是别有居心才接近人家的。什么叫成年前不舍得动他,那成年后呢?”
季东隅正想继续对未捉到的“老狼”进行惨无人道的批判,听见这话突然噎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去看旁边的宋万顷。
后者胸脯一起一伏,红唇微张,喉结随着脖子的上下晃动而一滚一滚的,宋万顷装睡已经装的很熟练了。
“可能之前确实有吧。”季东隅大方的承认下来,“好皮囊确实容易招人的不怀好意……”
宋万顷心里一顿,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宋万顷不自主的抿了抿下唇。
季东隅继续说:“不过自从我拉着他在我妈墓前发了誓后,我的字字句句就都是真情实意。我是由他的漂亮脸蛋被吸引,但是留住我的是他独特的灵魂。”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词好句,思索了半天:“‘当时间流逝,岁月老去,在经历数以万计的磨砺后,最终剩下来的感情,定当真诚热烈,忠贞不渝。’我既然选择了他,也是他选择了我,我就要担负起爱他的责任。”
飞龙听的哑口无言,瞪着季东隅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给季东隅鼓了个掌:“这就是谈恋爱的魅力吗,我靠,你还是我认识的季东隅吗……不过我更好奇了,这小孩还没成年,没有经济实力,看着也不怎么会打斗自保,他有什么能让你值得爱?”
“问这么多,哪天给兄弟找个嫂子去,自己不就知道了?”季东隅笑着拍了飞龙一巴掌,“他身上所有特点都值得我爱,给我温暖,依赖我信任我,给我像家一样的感觉,包括他的不自信,他内心的恐惧。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他惹你生气你都觉得他又可恨又可爱,恨不得给他亲的喘不过气。不信你就……就不信吧,单身狗。”
两人说话虽压低了声音怕吵到“睡着”了的宋万顷,但在绝对的寂静下任何声音都能尽入偷听者的耳。宋万顷因为紧张而加了速的心跳原本已经开始放慢,可在季东隅说完话后又拼命跳了起来,清晰的心跳声暴露在宁静的空气中,吸引了前来叫醒宋万顷的季东隅。
季东隅一见宋万顷晕上浅粉的脸就知道小崽子装睡这技能用的越来越熟练了,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季东隅不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放慢脚步靠近宋万顷,然后猝不及防的把掌心盖在了宋万顷的心脏上,俯下身来用嘴唇碰了碰宋万顷发热的耳根。
“咚,咚,咚——”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宋万顷胸口温暖的热量,季东隅手掌下的心跳忽然加了速度。
季东隅勾勾嘴角,饶有兴致的看着宋万顷的虎牙装作若其事的咬上下唇。
等到宋万顷快要憋不住睁眼的时候,季东隅才放过他,带着笑意对门口等着的飞龙打招呼:“我男朋友醒了,咱们走。”
宋万顷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被认真起来的季东隅说的话给弄害羞了,只好装着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伸伸懒腰,快步追了两下,勾上季东隅的肩膀与二人一齐向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