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雪

第二天清晨早读，天色依旧灰蒙蒙的，窗边还残留着昨夜未化的薄雪。

张真源来得很早，特地买了两杯热包子，在林思雅家大院门口等她。

等到人来，他赶忙搭话。

林思雅笑着看向他，眼神干净温和，没有躲闪。

到教室许久，本该已经是书声琅琅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张真源手肘碰了旁边马嘉祺肩膀，开口问道。

第一节课下张真源走到后排，顺势拉过旁边空位坐下，侧头看她。

林思雅指尖划过书页，认真回答。

张真源说得自然。

林思雅弯眸笑了下，很坦然。

一句好啊、一句谢谢，落落大方，和平同窗无异，只是少了从前会凑过去蹭他胳膊、撒娇让他多讲两题的亲昵。

又是一节数学课，老师没有讲课，让同学在讲台下写试卷，自己这儿也有四五个学生在问题。

张真源拿着刚发的试卷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

林思雅抬头看题，轻轻摇头。

坐一旁的奈美伊看这情况，眼力见的搭话。

他笑着点头应下，顺势坐在她旁边，拿过她的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演。

距离不远不近，林思雅看着他讲题，有时听不进去，看着那张脸就陷了进去。张真源察觉到后，会把脸掰正，提醒她认真听。

林思雅乖乖动笔，顺利算出答案。

她抬眼看向他，眉眼浅浅明亮。

张真源看着她干净温顺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清楚她的停顿，轻声道。

以往她会得意洋洋、笑着和他炫耀自己很聪明，现在会有顾虑与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什么。

中午放学，雪彻底停了，路面湿凉。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去食堂。

张真源看着她缩着肩膀，随口问。

林思雅低头踢了踢路边细碎雪粒，轻声说。

张真源从脖颈取下围巾，动作轻轻的给林思雅围上。

语气自然听话，像熟悉彼此习惯的老朋友，轻松、平和、无距离，却不黏腻。

下午大课间，班里大部分人都出去活动，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张真源拿着一本错题本走到她对面坐下。

他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小心翼翼。

林思雅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神色坦然。

她没有细说、没有伤悲，也没有借着往事痛骂，只是平静带过。

林思雅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温和一笑。

她依旧愿意接纳他的关心，却不再把情绪全部依托给他。

傍晚放学，天色暗得早。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一路晚风微凉，路边路灯逐一点亮。

张真源轻声开口，慢慢说起自己在北京的日常。

林思雅静静听着，回应柔软。

张真源侧眸看她。

林思雅沉默两秒，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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