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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而生(4)

古言合集(时代少年团)

收拾好书房,宋亚轩坐在院子中,学着刘耀文的样子给残缺的书册做一个新的封面,然后握笔重新写上书名

宋亚轩字写得不好,但动手能力很强,折纸贴在书面上,照着原来的字体抠掉,用笔轻轻画在镂空的地方。

刘耀文注意到宋亚轩脚下一堆废弃的字条时侧身看着宋亚轩,忍不住笑起来,宋亚轩面色一红,手指一顿

宋亚轩
宋亚轩

我…字儿认得不全,不会写…

刘耀文收住笑声,把做封面的纸全部给了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来做封面,我来写

宋亚轩欣然接受了,利落地拿着剪刀裁纸糊纸,这活儿他太熟悉了。

宋亚轩包好所有书册的时候,刘耀文还在写

宋亚轩拿过一本,看着书名,按照自己的理解用纸折出一个个小物件

刘耀文抬头,看着书面上立着的小玩意时笑了

宋亚轩正打算收起来

刘耀文
刘耀文

留着吧,挺好看的!

宋亚轩一喜,继续折着,小心翼翼夹进书里,趁这工夫,宋亚轩零零散散看了好几眼书里的内容。

刘耀文察觉,抬头看见宋亚轩捧着书看得入迷的样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既喜欢便拿去看吧,以后我书房里的书你可以随意翻阅

宋亚轩激动地抓着刘耀文的手连连道谢,不小心碰掉了他手中的笔,墨汁溅了刘耀文满袖子。

宋亚轩手一松,愣住,抬手就要去擦,刘耀文制止住他,看着黑点斑斑的袖子,漫不经心地道

刘耀文
刘耀文

没事,就当画画弄脏了。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轻车熟路地挽着衣袖,一点不在意的样子,想起那幅油彩画

宋亚轩
宋亚轩

OS 原来油彩交织在画布上以后,会沾得一手油彩斑痕

宋亚轩从刘耀文那里借了很多书,磕磕绊绊看着,不认识的就写下来,向刘耀文请教。

刘耀文很耐心,都会教宋亚轩读,还送了宋亚轩一册字帖。

每次看到刘耀文坐在窗户旁握笔行文,宋亚轩心里总是漫过一阵甜意,恨不得画下来,如同那幅油彩画一样收进柜子里

宋亚轩
宋亚轩

OS 少爷画过很多画,都放在柜子里。我只想画眼前这一幅,然后一生珍藏。

刘耀文病了,宋亚轩看着大夫进出刘宅,老夫人看见他时脸色有些难看

宋亚轩
宋亚轩

OS 我没有替他挡住灾

宋亚轩心里五味杂陈,竟然有些愧疚。

正当宋亚轩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那个术士又来了,要了宋亚轩一缕头发和一碗血

万能
万能

宋父:厉害的术士会请神送瘟的,不过也要看"瘟神附身"的那人愿不愿意。

万能
万能

术士:你愿意吗?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愿意!我愿意的!

宋亚轩
宋亚轩

反正我命硬,再厉害的瘟神也不怕

宋亚轩
宋亚轩

OS 更何况,那个人是刘耀文,那个浑身散着光的温润人,照亮了我生命人

宋亚轩从来没这样开心过,能这么简单就帮到刘耀文。

术士"作法"以后,宋亚轩就病了,病得很重,躺在床上只有两个眼珠子能动。

刘耀文来看她的时候,宋亚轩勉力笑着,从心底里开心看到好起来的刘耀文。只是刘耀文皱着眉头,同老夫人说着什么

宋亚轩听得不是很清楚,看着窗外澄净的天。宋亚轩咧嘴开心地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宋亚轩
宋亚轩

OS 我是不是就要死了…那就睡一会儿吧,睡醒就到地府了

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阁楼上,宋亚轩恍惚地看着屋顶,脑子一片空白。

听到楼板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时,宋亚轩渐渐回神,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窗户边,对面窗户被封了,填上了灰色的砖头。

窗台边的太阳花也枯萎了,挂着的纸糊彩球落了一层灰,宋亚轩心里一阵难过,弓着身子哭了起来。

拿人钱财,替人挡灾。宋亚轩看着宋父乌青的眼眶里闪着精光,脸上一片淡漠,开口道

宋亚轩
宋亚轩

我要上学,去城里!

宋父低眼看着宋亚轩,沉吟了半晌,答应了。

宋亚轩去了省城,将宋树立改为宋亚轩,入了学校。

课余时间宋亚轩在一家茶馆里打工,半工半读。他在一所洋人办的大学堂里遇到了一位姓何的老先生,后来才知道那何老先生是有名的大夫,宋亚轩便转到另外一所学堂,跟着何老先生学起了医。

宋亚轩课下也学了画画,见识了刘耀文曾经说过的新奇的玩意,生活充满了阳光,可他经常想起刘耀文,那个最先照亮他生活的男子。

宋亚轩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小概率事件,比如两个人的相遇,世间哪有那么多相遇。

可有的时候,小概率还是发生了。

宋亚轩再见到刘耀文是在工作的医院走廊。宋亚轩穿着白大褂,手拿着钢笔正在写病房记录。刘耀文站在远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映着他苍白的脸庞。

宋亚轩低头翻了翻医案,看见刘耀文的名字时不由抬头,目光恰好与他撞上。

刘耀文发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宋亚轩目光呆滞,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隔着河水坐在窗边的少年与远处的人影渐渐重合。

刘耀文生病住院,只是普通肺炎,因为入秋转凉病得重了些。宋亚轩的办公室就在楼上,二人往来也渐渐多了起来。刘耀文出院以后,也经常约宋亚轩出去玩,宋亚轩都欣然答应了。

宋亚轩常常想

宋亚轩
宋亚轩

OS 许是年少"哭丧"哭得太多,沾染了太多"污秽",按照阴阳调和的说法,为了中和这些东西,所以最后的幸福都砸中了我叭

刘耀文办了一个画展,邀请宋亚轩参加。宋亚轩看着墙上一幅幅展出的画,目光落到一处,正是他曾经见过的那幅蓝衣布裤的男孩的画作

正当宋亚轩出神之际,周围一声响动,宋亚轩回头,刘耀文捧着一束花朝他走来,笑得温和,光芒万丈。

很快,宋亚轩去了刘家公馆,见了刘耀文的父母,他们同刘耀文一样笑得如沐春风,宋亚轩只觉得记忆中的苦闷褪去,心中剩下的只有甜。

扭头看着刘耀文的时候,宋亚轩眼神一变,听到心碎的声音。

宋亚轩记得听何老师曾经讲过

万能
万能

何老师:有些隐性疾病,是不会被察觉的,一旦被察觉,很难预料结果。

刘耀文走得很突然,等宋亚轩反应过来时,只觉得眼前一片黯淡,那束微光就这样消失了。

宋亚轩回了文轩小镇,那条街市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宋家的那座阁楼已经盘了出去。

宋亚轩站在石板桥上,看着打着漩的河流,抬头看着河岸一处开着的窗户,一个小孩披着床单迎风而立,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侠

宋亚轩笑出来,泪水蓄满眼眶。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什么时候画的我?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惊鸿一瞥,只记得这个男孩胆子很大,一点儿也不怕掉下去,像那太阳花一样努力向上伸着,画面很美,便想画下来。

宋亚轩哭得很伤心,记忆中眉眼清俊的男子,坐在窗台下一笔一笔认着画着,浓重的油彩沾了满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