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平天下,易平安,岁月静好,你我年少,不止于此,不望君成骠骑将,只望君成平安归。
……
“臣女叩见陛下。”
“芸儿,来此有什么事?”渝光帝脱口道。
“我今日将离去,随李思淼去瀛洲学医。”
“芸儿这可不是儿戏啊,你当真要去啊?瀛洲很飘渺的,危险未测啊,你好好想想啊芸儿。”渝光帝明知林少芸的性格,但还是劝了劝,毕竟他可是看着林少芸长大的。
“陛下,你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林少芸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没什么事先退下吧。”
……
朝阳映像,少年弄剑。
“小伙计走了,赶快,每次都是你最后。”许段嘴上不耐烦的催着,但心中早已从欣赏变成了佩服,看着骑马赶来的易平他暗骂一句:不都是一个娘一个爹吗,差距这么那么大。
“走啦许大哥。”易平在前面笑着。许段一脸懵逼,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跑到前面了。
“许大哥估计还要多久到淮阴王那边。”易平问道。
“最多三日。”许段回答。
一路上易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赶路,喂马,吃饭,练剑,睡觉,日出,日落……
三日后。
浩浩荡荡,千军万马。
“小伙计,怎么打?”许段问道。
“随便打,碾压。”易平回答道。
“这,这是书生说的话吗。”许段表示很无语。
“告诉你个秘密。”
“啥子?”
“我才是将军。”
“那又怎样,你说你是将军,那我还是淮阴王呢,小伙子真会开玩笑。”许段表示很不相信。
“大军听令,铁骑在前,盾兵,枪兵在中,弓弩兵在后,强攻!”
大军攻城,黑云密布,城门欲开,而淮阴王早被下破了胆。
“你……你们都去应战,我……我待会就去。”淮阴王强装镇定。
“你tm是让我们去送死吗?你也配指使我们。去死吧我的好父亲。”说话的是淮阴王的好大儿韩宇。
“少主接下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投降呗。”韩宇一脸轻松地说道。
“开城门。”韩宇命令道。
“开个屁城门,老子的兵都战死了。”守城统帅韩承说道。
“你也敢称老子。”韩宇还是以往的嚣张跋扈,但迎来的却是一大嘴巴子,之后便不止一嘴巴子了。
“哥,我打不就了吗?”韩愈肿着脸说,说罢便被扔出城门,韩宇以为自己很牛,但生活就是那么现实,迎面而来的是那铁骑的践踏。
“众将士随我杀敌,平定淮阴。”易平说道,但在未攻破城门前,城门却开了……
易平想了很多种结果,但这却在意料之外,还来不及思考,从城门里就出来了一群人,当然领头的人就是韩承。
“回禀将军,小的是守将韩承,淮阴王去了此城后方的晴山,我已经派了人去活捉他了,而淮阴王那独子韩宇早已被铁骑踩死了。”这一下子给易平整不会了,他是懂生命的。
“多谢了韩将军。”易平冷笑一声,给了许段个眼神,三秒之后只见韩承人头落地。
“此人必反。”易平平淡的脱口而出。
其余守将吓得纷纷跪地求饶,三十秒之后十名守将人头落地,只剩余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
“鄙人赵降,愿追随将军一齐平定天下。”
“赵降却不降,好名字,你做本将军的副将。”易平内心狂喜,将一个八尺男儿为己所用,幸哉幸哉。
诗曰:
鲜衣怒马,怒发冲冠,一怒安天下;骄阳似火,提剑踏马,一剑平八荒。
走的是黄昏,来的是黎明……
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向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晶莹耀眼。这时,太阳惨白中带进一丝血般红的光波,放射出万道光芒……
在此光芒下,一位白衣少年认真的舞弄着手上的宝剑,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今日加快速度,好生休息,夜晚攻城。”易平吩咐下去。
“睹天下,观动荡,大军行至天光云影共徘徊。”易平徐徐说道。
“啊啊啊啊,tmd好句。”许段笑了笑,心想真尴尬。
天色暗淡无光,阴云密布。
下雨了,风也来了……
“起风了……”
“将军什么意思?”赵降一脸茫然。
“京都变天了,少去走走。”易平低头叹气。
大殿。
“微臣叩见皇上。”
“罕见,林尚书冒雨找朕何事?”渝光帝口中的林尚书就是林家现任家主,也正是朝中势力的掌权者。
“回禀皇上,前些日子我林家的双木军为了百姓的安宁,前往竹溪县一片助易家剿匪,但那易家非但不领情,还将我双木军的兄弟们杀害。”林书平静的说。
“哦?竟有此事。”渝光帝装作不知道,板着脸问道。
“请陛下明察以还将士们的在天之灵。”林书知道渝光帝还没有资本跟他摊牌。
“既然林尚书都这样说了,那我得好好让人去查查。朕累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林书也只好先离开了。
“都退下吧,朕一个人走走。”说罢渝光帝便走向了皇宫深处……
“林渝策!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皇宫深处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师尊之恩渝策从未忘记。”
“林家把易家灭了,你又将唯一的小公子送上了战场,若让易家绝了后,你师尊我也不敢向那位圣人交代。五天时间给我个交代!滚吧。”林渝策又匆匆离开了这里……
“大人这样安排您可满意?”老者问道。
“呵,管好你的徒弟,别老想着找死。”从皇宫更深处传来了回音。
“是,谨尊大人之语。”
“先饶他一命,滚吧。”老者深知那位圣人跟易家有很大的关系,也知道这次没出手是在给自己一份薄面。
“呵,林家不得好死。镜像,调动失月阁,记得给那位留半个林家。”
“是主人。”说罢便退下了,辗转反侧进了一条神秘的深巷,过门亮出身份。
“吩咐下去,留半个林家。”听有人答允后,就离开了,走的很近却消失在了这片黑暗……
那片黑暗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