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进了马嘉祺的房间感觉好冷淡,清心淡雅的房间配色,显得格外冷清
丁程鑫把房间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发现书桌上一个粉红色的小猪摆件格格不入

那只猪好奇怪啊(小声)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马嘉祺严厉了许多

就是,书桌上的那个猪,和你的房间一点都不配

猪?哪里
丁程鑫指了指书桌

那里

奥,不是我的,刘耀文的佩奇,我今天早晨在沙发上捡起来的,忘还回去了

他还玩小猪啊

嗯

你喜欢吗

送你一只
丁程鑫摇了摇头

我想洗澡

今天让好多人拽来拽去,臭死了

好,浴室在那,给你睡衣,浴袍在浴池左边第一个柜子里面

谢谢你啊

不用谢,快去吧
丁程鑫来到浴室,发现整个浴室仅仅有条,有专门放东西的柜子,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分着类。

哇好干净

这么干净的人为什么要去拍卖会那种地方

为什么又要买回我
丁程鑫打开花洒,一股暖流一下子砸在头发上

哇,这水流压力这么大吗

怎么了
马嘉祺听见丁程鑫的喊声,走到浴室门口连忙问

这水的压力好大啊

不好意思,昨天冲浴室地板的时候调的压

怎么调啊

按红色的按钮

奥
马嘉祺暗暗的在门口说了句这小孩
说完马嘉祺回到了书桌前开始了工作
半个小时后,下起了雨
马嘉祺来到阳台,收了衣服
马嘉祺刚回到卧室,丁程鑫就从浴室出来了,丁程鑫的眼睛在浴室里熏得红彤彤的,马嘉祺以为丁程鑫哭过了

怎么还哭了,摔倒啦

没有啊

眼睛都红了

水汽熏得

我还以为你哭了呢,行你先去吹头发吧,我也冲个澡

嗯
马嘉祺进了浴室,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找什么,扫视一圈再角落里发现丁程鑫换下来的衣物,把裤子放进了洗衣机(注:拍卖会上不让穿上衣,我前面有写过),内裤随手就洗了出来马嘉祺刚洗完外面的丁程鑫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拍浴室的门

马嘉祺你脱衣服了吗?没脱的话开一下门呗

怎么了

我的衣服没洗

洗过了
丁程鑫大吃一惊

都洗了

嗯

你都用洗衣机洗的

裤子洗衣机洗的,内裤手洗的
丁程鑫当时脸红的不像样子,站在门口支支吾吾说不说话

那个……不……不好……意思啊
马嘉祺知道丁程鑫不好意思了,没有刁难

你赶紧把头发吹干吧,窗户没关,外面下雨了,你关一下,别着凉了

哦……好
丁程鑫离开浴室门口,关好窗户,开始吹起头发
而浴室里的马嘉祺把丁程鑫洗好的衣物都放进了烘干机,打开花洒,简单的充了下汗液就出来了
此时的丁程鑫还在吹头发

还没好啊

马上了

好,你吹干也帮我吹一下,我有一个加急文件要处理一下

嗷嗷
丁程鑫吹干头发走到马嘉祺身后帮马嘉祺吹头发

风热吗

正合适

是直接吹干,还是八分干

当然是吹干啊,怎么你吹八分干啊

嗯,全吹干伤头发

我还真没注意这些

那你以后也吹八分干吧,我给你吹

这么好

你又没吹过八分干,肯定吹不好

行
说话之余丁程鑫就给马嘉祺吹好了头发

吹好了

那你睡觉吧

等头发干再睡

也好,你自己玩会吧
丁程鑫拿抽出马嘉祺旁边的椅子,做到了马嘉祺旁边,看马嘉祺弄文件

我看你弄

嗯
丁程鑫总是感觉马嘉祺的声音很好听,唱歌也一定好听

你会唱歌吗

会呀

你可以唱歌《日不落》吗

天空的雾来的漫不经心

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

这首歌是我和妈妈最后一次去商场,商场里放的音乐

那你妈妈呢

我不知道,我十三生日那天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我被后妈卖到会场那天正好是妈妈离开我的五年整

你生日那天被卖到会场的啊

嗯

你都18岁了啊

嗯,她说过,等我成年那天就来找我,我已经成年了,成人礼让后妈搞砸了,我也被卖了,可能他永远找不到我了吧

不会的,成人礼我们可以在办,办一个更好的

不用了,回不到那天了

就算可以回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都会好起来的

可以抱抱我吗
马嘉祺把丁程鑫搂进怀里,轻轻摸着小孩的头发

把歌唱完吧

和平鸽慵懒步伐押着韵

心偷偷放晴

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

动也不动的守护爱情
马嘉祺提交了文件,看着怀里熟睡的丁程鑫,很是心疼,他把抱回床上,关上灯,抱着丁程鑫便也睡了
丁程鑫很早就被卖到了拍卖会,只是拍卖会的时间没有到,于是就被关在没有人住的仓库,每天只有饭点才会看见人,没见过太阳,没见过月亮,直到马嘉祺的出现他才知道月亮可以那么美
马嘉祺不知道身旁的他经历了什么,只是听他片面的讲述,就觉得他的往事不堪回首,而丁程鑫的往事,像是烈酒一下,每一口都火辣辣,而烈酒下肚是暖乎乎,而丁程鑫咽下肚的却是灼烧,现在的马嘉祺只想保护好照顾好丁程鑫,而丁程鑫想留在这个陌生男子身边。丁程鑫也想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