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滢馥提议“后宫团建日”,带着绘王、秦羽墨玩木头人。
皇帝批完折子赶来,正见她趴在假山上对秦羽墨挤眉弄眼:“秦木头你动了!罚你唱山歌!”
绘王蹲在花丛后偷笑:“皇嫂,臣弟替你挡着皇兄!”
皇帝阴沉着脸现身,一把拎起滢馥后领:“堂堂皇后,跟侍卫和王爷玩泥巴?”
她回头眨巴眼:“老板,这叫团队凝聚力建设,您要不要也参与?”
容妃带着丽妃、贤妃盛装“偶遇”,皇帝却只盯着滢馥沾泥的鼻尖:“朕参与可以,只跟你一组。”
仙鹤激动炸屏:“醋意+护妻+占有欲三杀!但请乙方注意:男二男三好感度同时疯涨!”
正文:
这深宫的日子,说无聊那是真无聊。滢馥蹲在坤宁宫门槛上,啃着翠芳偷摸从御膳房顺来的烤红薯,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团建。
在现代是社畜被逼着搞团建,到了古代当皇后,居然还得自己给自己搞团建,不然这日子过不下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两眼放光地站起来。
“翠芳,去!替我请绘王和秦统领!就说…皇后娘娘请他们赏花!”
翠芳懵了:“娘娘,赏花…请王爷和统领作甚?”
“别问,问就是团队建设!快去!”
半个时辰后,御花园一角,滢馥已经在一棵老槐树下画好了白线,手里举着一根随手折的树枝,满脸兴奋地看着面前两个一脸茫然的男人。
绘王抱着胳膊,桃花眼里全是好奇:“皇嫂,这‘木头人’是何种游戏?”
秦羽墨则站得笔直,眉心微蹙,显然觉得这举动有违宫规,却又拗不过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很简单!”滢馥叉腰宣布,“我说‘一二三木头人’,你们就不许动!谁动了,谁就受罚!罚什么呢…”她眼珠一转,“罚他唱山歌!或者学猫叫!”
绘王噗嗤一声笑了:“皇嫂这是要臣弟在御花园里学猫叫?让皇兄听见,怕是要把臣弟逐出京城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姐姐顶着!”滢馥拍了拍胸脯,豪气冲天,“准备!一二三—木头人!”
她猛地回头,绘王反应快,瞬间定住,秦羽墨更是纹丝不动,像座雕塑。滢馥转身又喊,再回头,绘王为了逗她,故意抬了一只脚晃了晃,滢馥立刻大叫:“绘王你动了!你动了!罚你唱山歌!”
绘王耍赖:“臣弟不动了不动了,皇嫂饶一次…”
滢馥哪肯依,追着他要罚。绘王笑着绕着假山跑,滢馥在后面追,秦羽墨无奈地跟在她身侧,时不时伸手虚扶一下,怕她绊倒。
三人闹作一团,滢馥趴在假山石上,对躲在另一侧的秦羽墨挤眉弄眼:“秦木头!我看见你眼睛眨了!你动了!罚你唱山歌!现在就唱!”
秦羽墨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娘娘…臣不会唱…”
“不行不行!愿赌服输!”滢馥从假山上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去够他。
绘王蹲在花丛后头,笑得肩膀直抖:“皇嫂,秦统领脸红了!你快看!”
御花园里难得这般热闹,笑声清脆,鸟雀都被惊飞了一片。
而槐树后的回廊阴影里,皇帝已经站了很久了。
他批完折子,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想来看看那个女人又在做什么幺蛾子。结果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她的笑声,然后是绘王的,再然后是秦羽墨那木头人极低的一声闷笑。
她在他们面前,笑得这般毫无防备。
皇帝手里的折子被他捏得变了形。他一步步走出来,玄黑龙袍的袍角拂过青石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自带一股无声的压迫感。
滢馥正伸着手去够秦羽墨的衣袖,嘴里还在喊:“秦木头你别躲!唱一个嘛!就一句!”
下一秒,她的后领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拎住了。
整个人像只被提溜起来的小猫,双脚差点离地。
“啊!”她惊呼一声,回头,正撞进皇帝那双深不见底、黑云翻滚的眸子里。
“堂堂一国皇后,”皇帝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目光扫过旁边瞬间收敛了笑容、各自站直行礼的绘王和秦羽墨,“跟侍卫和王爷…在御花园里玩泥巴?嗯?”
滢馥被他拎着后领,姿势极其不雅,却还在顽强挣扎:“陛下!您先放我下来!这这叫…团队凝聚力建设!能有效提升跨部门协作效率!对后宫和谐大有好处!”
皇帝冷笑:“团队凝聚力?你倒是说说,你们这‘团队’,现在凝聚力如何?”
滢馥眼珠一转,忽然回过身,仰着那张沾了点泥土和草屑的小脸,冲他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讨好又狡黠的笑:“老板…啊不,陛下!您要是也参与,咱们这凝聚力肯定更好!您要不要也来一局?”
皇帝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喉头一紧,捏着她后领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容妃带着丽妃和贤妃,又是掐着点“偶遇”了。
容妃一身镂金丝牡丹云锦长裙,丽妃露着雪白的香肩,贤妃手执团扇,三人各有千秋,齐齐福身:“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参见绘王殿下。”
容妃抬眸,含情脉脉地看向皇帝:“陛下~臣妾新学了支舞,想请陛下移步水榭观赏…”她目光扫过滢馥脸上那块泥,掩唇轻笑,“皇后娘娘这…莫非是方才跌了?怎的如此狼狈?”
皇帝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始终锁在面前这个鼻尖沾了泥、头发微乱、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女人身上。他伸手,指腹用力擦过她鼻尖那块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容妃三人的笑容瞬间僵住:
“朕参与可以。”他低头看着滢馥,眸色幽深,“但朕只跟你一组。”
容妃的笑容彻底碎裂,丽妃手里的团扇差点掉了,贤妃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绘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那抹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滑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他低头拱手:“皇兄皇嫂恩爱,臣弟先行告退。”
秦羽墨更是早已退到十步之外,沉默地垂下眼帘。
只有滢馥浑然不觉这暗流涌动,还在挣扎着要从皇帝手里把自己解救出来:“那陛下您先放我下来!咱们公平竞争!输了的人学猫叫!”
皇帝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终于松开了她的后领,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输了的人,可不是学猫叫那么简单。”
仙鹤在她脑中已经炸成了烟花:“三杀!醋意+护妻+独占欲同时触发!KPI超额完成!但警告!男二男三好感度同步异常飙升!乙方请立即收敛!禁止多线发展!重复!禁止多线发展!”
滢馥被他握着的手心全是汗,脑子晕乎乎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这团建,好像把场面搞得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