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戏楼的沈长生看着台上戏子唱的戏,舞着身姿,边上王老板的工人拿着盒子,里边便装着送给戏子头面,口脂什么的玩意,这清风楼的戏子啊,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是暗娼,这戏子可不止男的,还有女的,毕竟是由富人的爱好组成的一个戏班。
军阀的小姐也来了,她坐在沈长生边上的位子,每一桌坐下2到3个人。
隔壁桌的王老板调笑着说。
“哟,沈老板和贺小姐的关系挺好的呀,每次我来就能看到你们坐一块去,也不瞧着贺小姐来关照一下我们的生意呀。”
“沈老板看着比你们顺眼多了,哪里来这么多理由?这长的有多磕碜,不知道吗?”
“贺小姐,别理会他们,安静听会戏就成 。”
“过一个月,就是本小姐的生日宴了,你来不来呀?”
“贺小姐的生日宴,沈某自然会捧场。”
有个鬼机灵但是任性的好友也不错,她的中文名依然是沈长生,这个身份只不过多了一个英文名罢了。
她饶有兴趣的用双手撑着下巴,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望着她,是个人就很不难动心。
“我生日,你要送什么?”
“保密,礼物说起来,就没那么好了。”
“那我期待一下,我希望是那颠倒几下就可以在里面看到雪花在飘的球。”
沈长生笑了起来,笑容里面有着无奈,也有着宠溺,这还期待着什么呀?这都明意了。
自己交的朋友也只能宠着,贺少帅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怀中抱着贺兰未来的嫂子,看着很是娇小,看着就像是一个娇软的江南水乡女子,贺少帅不是那种阴柔的帅,他的五官硬朗,一头干净利爽的寸头,身材也高大壮实,看着有些痞痞的,那位怀中的美娇娘与她青梅竹马,两人又可以乘着父母之命成为一对良侣,这段婚姻还算完美。
清风楼里的人呀,叫沈长生上三楼,雪梅叫她上去一叙,沈长生还未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梅花香,这是从雪梅的闺房传来的。
雪梅是她的艺名。
沈长生进来时,她正在镜前用口脂纸化妆,近段时间她都不上台了。
“冤家,你可算来了,约你可真难。”
她咬着红色的口脂纸,上前环住了她的脖颈,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而沈长生都懂,这家伙口中的情报可比情报局的还多。
顺着她的意,沈长生咬住了那张口脂纸,嘴唇染上了热烈的红色,而她漂亮的脸上尽是调笑。
穿了双修剪的漂亮又整齐的手将沈长生衬衫的下摆拉了出来,略有些冰冷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体寒的毛病还没有好吗?”
沈长生格外冷静的说了一句。
“没呢,别说话了,乖。”
沈长生的眼眸微垂……
沈长生从雪梅的房间里面出来后,用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去见她那些朋友了。
“沈老板,你这嘴唇怎么有些红。”
“嘴唇干裂,涂了些口脂。”
“听说你从雪梅的房间里出来,你该不会是得到那傲娇性子戏子的一亲方泽了吧?”
“随你怎么说,我懒得与你争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