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天阴沉沉的,云又重又厚,仿佛要下雨
陆漫漫昨晚熬夜看完了两部恐怖片,早晨眼睛又疼又肿,早上十点,平乐的电话传来,陆漫漫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喂”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没听见似的“陆漫漫!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去不去看贺岁了?!”
陆漫漫头有些发昏,半天没反应过来“去看谁?”“贺岁啊,我和樊禹都到你家门口了!”
陆漫漫这才想起来,几天前答应江余今天和平乐还有樊禹一起去医院看贺岁来着“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后者气愤的挂了电话,陆漫漫昨晚都没脱衣服便躺在床上睡着了。随便拉起一件外套冲出家门
平乐穿了一件黄色的棉袄,陆漫漫一眼便看到了,丝毫没有为早上睡过头而懊悔,反而兴冲冲的拉起平乐的手“哎呀,别生气了,我昨晚实在太忙了”平乐也到没有真生气,叹了口气,“你就是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肯定看恐怖片了”樊禹抢在平乐前面说话,平乐拍了樊禹的脑袋“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平乐拉起陆漫漫的手“走吧,江余他们还等着呢”
到了医院,平乐轻车熟路的拉着陆漫漫的手,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浓郁的中药味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让陆漫漫有些反胃
“太苦了,喝完可以吃颗糖吗”贺岁略带央求的语气传来,陆漫漫笑着说“这种药味太冲了”江余耐心的哄着贺岁。转头看向陆漫漫“开窗吧,别开太大”贺岁皱着眉喝完了中药,江余连忙递来一杯水,“喝点,冲冲苦味”
“对了,贺岁,这是你妈妈让我给你的”陆漫漫从背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贺岁,陆漫漫和贺岁从小就是邻居,贺岁身体不好,陆漫漫每次都会照顾贺岁
“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说嘛,起码贺岁还能听听贺阿姨说话”平乐在一旁抱怨,陆漫漫耸耸肩,“可能,贺阿姨有点事情,不方便吧”贺岁嘴里泛苦,看着自己母亲给自己的信,句句提的都是那个被她带走的妹妹,一句也没有他,陆漫漫像是看出来了,坐在贺岁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背
“可能贺阿姨想让你高兴高兴”
“可能吧,从她离开那天,一个电话也没打过”贺岁攥紧信封
樊禹见气氛有些压抑“我们要不玩一个游戏吧?”“游戏?”平乐扭过头,看着樊禹“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陆漫漫抢着说众人看向贺岁,“看我干什么”
“既然贺岁也同意,那么开始吧”几个人围在一起,江余坐在贺岁旁边“石头剪刀布!”
几个人都出的石头,就只有江余一个人出的剪刀,江余眼角含笑“你们故意的是吧?”贺岁也起了兴致,和一群人附和道“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漫漫眼睛一转“江余选大冒险!”
樊禹拍了拍自家兄弟的后背,笑的弯了腰
“好好好,我选大冒险”江余在贺岁期待的目光下被迫选择了大冒险
“谁出题?”江余看向四周,大家都不想得罪人,陆漫漫没脑子的大喊一声“和咱们贺岁吃同一个饼干”
“厉害啊!”樊禹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心他下次整你”平乐笑出了眼泪,江余愣了愣,贺岁收起笑容,吃瓜还能吃到自己头上
江余自认倒霉,抿起一个小饼干,快挨到贺岁嘴唇的时候,贺岁的耳朵显而易见的泛红,陆漫漫笑出了声“都在一起了,贺岁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后面的人不断起哄,贺岁和江余仿佛听不见似的,两个人的嘴唇慢慢靠近,贺岁不知道怎么的,手不由自主的搭上江余的脖子,江余就这么吻了上去,江余嘴唇离开的时候,贺岁喘着气,脸彻底红透了
游戏玩了一上午,三个人道别贺岁江余,出了医院,由于平乐和樊禹还要去约会,只能陆漫漫一个人回家
“一个个的,我这辈子最讨厌情侣了”陆漫漫踢着脚下的石头,不断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