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中百姓常欢庆,落垂彩挂名皇生
夕日将至天渐晚,灯明厅亮歌舞行
人来人往道贺喜,一国之子兴迎新
白玉菩提修正来,求得彩头渊里心
当夜
各国使者陆陆续续都已在皇宫外的酒楼里安顿下来,在用完晚膳后准备进宫庆宴
漫步在云国大街,张灯结彩,各种小贩、商人、艺者看准商机,都出来摆着摊
此景,好比往年除夕
好不热闹,可是主人公却无法欣赏
晚膳都送来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

自被国师抓回,就锁在屋内哪也不给去
硬生生在房内无聊地呆坐一天
一开始还闹腾,后面又在门外布了个阵法,也就渐渐老实了
我可过生辰诶!寿星诶!

没见过这么卑微的生辰

在跟着管事屁股后面再次迎来无情的大门关闭
小太子真、的、坐、不、住、了!
你们就忍心让你们的太子活活闷死吗!

我已经在房里呆了一天了!

快让我出去吧


殿下啊,你可老实点吧

今晚很多贵客都要来

把殿下放出去了,谁来接见他们?
诶呀,那让师父接见不就好了?

还有父皇

他们也都会来的吧?

我再不出去真的就死在里面了!

哥,你都看着我长大的

你一定不忍心的对吧?


殿下可别为难奴才了

国师大人布下的阵法,我也没法子开了它

而且宾客很快就来了

殿下再坚持一下
李白见请求无果,失望地转身摊回床上
哎——

什么孽啊,什么孽

学着一身本事,这小小房中竟然出不去?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床上爬起来,溜到门缝那里
诶,诶

哥,你还在吗


殿下有何吩咐?
全部使者都来,是直接来我这太子府吗?


是的殿下

所以你万不可再玩闹逃出去了

不然皇上和国师大人那里也不好看
我是那种人嘛!


你是
嘶

好好好,我是

他又凑近
那……也包括锦国二皇子?


锦国二皇子?

韩信殿下吗?

应该也会来的

说起来还挺古怪……

听公公说,这次好像不是以锦国的名义被邀请的,只是单单邀请了殿下这个人

这竟然不是殿下你特意要求的吗?
我要求?

怎么可能

我连今日是我生辰都不知道

不过……

门外边的管事还在琢磨这件八卦事的蹊跷
而门里面的小机灵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你且帮我拿来笔和纸

师父不在,我练练字


殿下今日竟然主动学习?
诶呀,别废话,快去快去

一会我可就不想学了


那殿下等奴才片刻
此时另一边

殿下,宫中那里给了信件,应该是可以启程了

嗯

走吧
韩信端坐在桌旁,手中放下木块于筷托上
可面前的菜似乎仍未被动过

那臣这就去准备
外面的护卫退下了,他的眼色微微一暗,身前落下两个黑影

殿下

殿下
是极轻,而不带生机
暗卫把自身气息压得极低,以确保无人发现自己
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方便他们出入夜里
同时还配有刻着“鹰”的牌面

都布置好了吗?
少年的模样清冷冰寒,远不止十七八岁该有的成熟稳重之气

是

位置?

回殿下,已经将眼线隔绝在府外,随时可以行动
他扬手,二人随气的流动悄然离去
风声不动,帘衣不止
仿佛一切都为发生
韩信背手起身,欲要开门出行,却略感风动,余光看去
只见一只白鸽稳稳落在窗台,收起翅膀理了理自己的羽毛,静静等人来拆爪上的信件

还不消停
韩信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看就是李太白的杰作
他走过去拿了信件后放飞信鸽,打开落眼就是飘逸狂野的字迹
李白的字不丑,反倒写得极为漂亮
只是跟这人一样
很豪放
果然:
重言兄,吾已被困房中多时,实在心中有愁难解,望尔带上好酒在后院营救一番
——挚友

殿下,东西备好了
他缓缓叠起那看起来像什么地方撕下来,边还是歪歪扭扭的纸,收入衣兜,转身打开了房门

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