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轩二十三年
云国举国欢庆,迎太子成年礼
这云国太子,有文:
一袭白衣飘逸来
银白长发落人还
手着一剑破万军
只留豪迈霄飞冠
李白,字太白,乃云国国君独子
五岁习武,六岁诵诗,可谓文武双全,才华横溢
可这少年人,却喜上喝酒
那一套醉剑,也是打得人尽皆知
唯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这不受拘束的性子,让这少年人总有着闯荡江湖的心
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又给了他一种懒散的美
早晨,太子府前
国师殿下可在府中?
青年一袭黑衣,肃杀之气弥漫周身,将人包裹得冷艳
管事回大人,殿下一早就从这墙上翻出去了
管事指指房后的围墙
国师闻言,皱了皱眉,感觉又是一阵头疼
管事大人,要不……
国师知道了,我去找
这国师,是太子唯一的老师
这奴仆,也是这太子府中唯一的管事
可是为他们太子的成长操碎了心
与此同时
城内
李白啧啧啧,这么多人
趴在墙后的主人公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那一车车运进的人都是各国前来访问的使者
一头银白长发及腰,皮肤白而细腻,因阳光反射而呈棕红的睫毛微卷,深棕眼瞳,挺直的鼻梁,以及长长胸有成竹勾起的嘴角,是少年人的放荡不羁
衣领深红露出雪白脖颈,里衣深灰微出,肩膀处落下白透的丝绸飘逸
一身洁白玉袍镶着红边,袍底有火红凤尾状图案,大带腰封同镶着红,红夹白,白透红,垂有朱红玉饰
李白今天什么日子,使者这么多
李白出来寻口酒喝都不方便了
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碎碎念着
李白要不是师父那老头子管的那么严,也不至于喝个酒都要翻山越岭啊
他抬手摇了摇所剩无几的酒壶,眼睛微眯寻着些什么
在那群马车里,好像看到了熟悉的……
李白诶哟喂,那不是锦国的车?
懒散的步子想着就开迈了,身形轻盈,脚尖微点,瞬移于房顶
嘴角上扬喝下最后一口美酒,就转身“嗖”得进了一座车棚
李白哟,重言殿下,真巧啊
车内,一少年端坐
那高束马尾顶冠,橙红如同耀眼火焰熊熊,发冠耸石,金圈相环
正色骏脸,眼瞳黄金,眉羽清艳,不失雄气
白色里衣,领口微遮,外披深红长袍镶嵌金边,胸前有祥云状金饰外翻衣边
往下看,有棕色腰封配红线捆绑垂落红夹金的葛布丝条,尾处如同那龙身鳞片,渐变而开,荡漾点点
李白龙缠绵身气吞山
李白风雨欲来云翻涌
李白半倚在座位上,扬了扬下巴
李白不错啊殿下,这身够帅气
他顺手捞走桌上的一壶酒,抬起夸赞
李白适合你
韩信,字重言
锦国二皇子
受到云国国君之邀,来给李太白庆生
只是没想到,这太子好好的太子府不待,却是先一步到了锦国的车内
若是旁人,定是惊起一片骚乱
可他是李白
韩信翻腕手着长枪,挑起再次被提起,欲要细细品尝的酒壶
韩信今日可是殿下生辰
韩信若是醉在了锦国国车里
韩信怕不是要闹了笑话
李白下意识要去抢夺的手闻言一丝停顿
李白今日我生辰?
望着眼前淡淡看来的人,眨了两次眼
然后泄了气坐回座位上,烦躁地抓一把头发
李白哎—我说怎么来这么多人
韩信你不知道?
韩信放下酒壶叹了口气
不合理,却又很合理
李白不知道
谁知下一秒,一只手就掠过酒壶
然后就有一个脑袋靠在他的腿上又喝起了酒
李白我说今天阻碍我喝酒的人那么多
李白还有这一身怪怪的衣服
他扬起双手
李白憋死了
韩信这酒很烈
韩信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把自己大腿当枕头的人
淡淡说了句,就又端坐着假寐起来
酒烈?
对李白而言不存在的
又是一口火辣辣的感觉流过喉咙
李白爽!
李白还是你的酒好
正当李白快喝完的时候,那酒“嗖”得一下就没了
他睁开眼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国师李太白
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下盘用力,就是从缝里挤出去桃之夭夭
李白重言我先走一步啊——
李白要谋杀太子了——
空中留下一道余声
和一道白色残影
国师的头要疼炸了
国师有劳殿下照顾了
韩信无妨
那一道黑影瞬闪,带着杀气逼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