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也可以,我怎么就不能?子熹抱着我,比氅衣暖和多了。”
顾昀心道要命,这小混球撒娇的本领真是节节高升,都快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面上却不显,将人从怀里揪出来。
“不肯穿?你自个儿受冻去吧,别指望我。”
长庚一贯会在顾昀这儿撒泼耍赖只要顾昀给他逮着机会,就别想推开他。顾昀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花花肠子?
长庚只要敢靠过来,他就能继续给他提出去。
长庚拉低声音,听着可伶兮兮的
“义父……我冷。”
顾昀冷哼了声。
“冷?冷你穿氅衣啊,叫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变成暖炉给你驱寒。”
长庚正要再写,就见顾昀强制的去扯腿上的大氅。忙手疾眼快的按住他。顾昀见威胁不管用,换个套路继续。
“好了,穿上。我有要紧事要跟你说。”
长庚不买账,依旧紧紧按着他。
“义父说吧,我听着。”
嘴上乖得不像话,手上却不似这般。顾昀啧了声。“你皮是不是痒了?”
长庚不为所动,顾昀拿他没办法。退而求其次道
“那你把它穿上,继续给我捂腿?”
长庚掂量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半响,才动了动。当真起了身,大拾起氅衣将自己和顾昀整个人罩了进去。幸好氅衣够大,拢两个人不成问题。
顾昀松了口气。这小崽子……真是越来越难搞了。
“能猜到那批人是谁派来的吗?”
长庚搂着顾昀,思量片刻,摇了摇头。
如今大梁正处风口浪尖上,方钦等人便是在看不惯他的新政,也不可能下此狠手。更何况,还有个即将从江南回京的安定侯。
若真是朝中人,为何不早点动手?非要凑着顾昀回来的日子往上撞。
两人都清楚这点,不是朝中人,顾昀就没了头绪,所以才问长庚可清楚是什么人。
见长庚半响不答,奇道“怎么了?”
长庚反应过来顾昀药效过了,指尖戳着顾昀的手掌:不知道。
顾昀陷入沉思,长庚端详他少倾,突然道“义父。”
顾昀不走心的应了声“嗯。”
感到长庚环着他手松开了,顾昀歪歪头,视线没有焦距的落在他身上。
长庚:我找沈将军问点事
顾昀摆摆手,拉着氅衣就要给他披上。突然动作又顿了下
“把他叫上来。”
长庚嗯了声,叹了口气。怎么总是忘了药效过了!?
长庚:那我挪过去唤亲兵,你别动。
说着,退出氅衣的笼罩。顾昀不疑有他,扯着大氅等长庚钻回来。帘子被人拉开,顾昀被刮进来风吹了满脸,不过一瞬,帘子又落下去了。顾昀好整以暇的撑起氅衣,等着小长庚进来。
谁知,顾昀手都举酸了。也不见人进来。顾昀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动静,不知怎么,就想起当初长庚跟着了然跑了那件事。顾昀试着叫了声
“长庚?”
他听不见看不到,那混小子趁机跑了简直易如反掌。
………
顾昀被自己逗笑了。
长庚能往哪跑?有什么理由跑?
大概是觉得把沈易叫上来,二人在人家面前不清不楚的不好意思吧。
这样想着顾昀放下心来,阖眼等长庚回来。
又过了许久,顾昀坐不住了。摸到马车车帘掀开道
“沈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