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舞长空推门,一踏入,满房间的海风争先恐后的充斥在鼻腔。他蹙眉看向窗台,程何站在那,风带着他的气息吹向自己。
是孤独和落寞,也是后悔和遗憾。
孤独和落寞可能指他是孤儿没有家人,但后悔和遗憾,程何是对着谁?
怔了几秒,舞长空这才捂嘴轻咳一声,使程何从回忆里抽身,脸颊上的泪痕已干涸了,他抬手抹了抹脸,随后关上窗户。
“老师。”
回过身,神情恢复成平常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模样。
“你……”,舞长空一噎,不知为何训斥的话却说不出口,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他心想。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唐舞麟喊道:“程何。”
他从舞长空身旁走过,应道:“来了。”
拿过桌上的水杯,盯着水面的涟漪波纹,映出自己的面容。脑中不由的浮现程何刚才的模样,那种不想透露自己的脆弱,又牵强的样子是最让人担心和怜惜的。
舞长空仰头一杯水下肚,面色怪异,他刚才在想什么?
……
程何几人下午来得早,算是为了探探情况,少年组的三对三,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对手。比赛中的过程也有些乏善可陈。
“老大,这比赛怎么看得我昏昏欲睡的?”谢邂有些无奈的说道。
唐舞麟道:“因为你还没看到强大的对手。我们这里只是分赛场,不要大意。我们就按照上午的战术来。”
程何正无聊得四处乱看,无意间一转,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眯了眯眼,又没有了。
一杯冒着冷气的塑料杯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个人还把胳膊压在他脑袋上,“喝奶茶吗?”
程何一手打向奶茶,并向旁边挪了挪,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
“这么不欢迎我?”江易灿手中的奶茶纹丝不动,“我可是好不容易避开青曳来见你。”
青曳?
程何沉默看他。
“放心,我没投毒。”说着,自己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程何侧头对着小伙伴们道:“我们向旁边去去吧,这边的苍蝇太烦了。”
江易灿笑了,眼眸微眯,隐隐有着威胁,“江温欢,我是不是对你过于纵容了?”
程何后退一步,仰视有损自己逼格,“我叫程何。”
两人的气氛处于剑拔弩张的地步时,江易灿最先打破僵局,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就是仗着我宠你。”
程何:“?”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吃瓜的唐舞麟等人:“?”看不出来,根本看不出来。
紧接着他叹道:“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现在一点也不乖巧,都学会口是心非了。”
说完,他一闪身,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继续看比赛吧。”
第一场三人赛结束,毫不意外的他们拿到了胜利,几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回往酒店,程何刚一脚踏出体育馆。
背脊忽的一痛,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向前飞去,琥珀色的眼睛在视野中出现。
见程何看着自己,他邪气一笑,胳膊肘击向他的腹部。江易灿用的劲不小,让他体验了一把飞翔的感觉,紧接着又从空中给他一脚踹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待唐舞麟和谢邂一左一右架起程何,他舒口气,“不枉我跑来一趟,解气啊!”
啐掉嘴里的血沫子,程何真想口吐芬芳,他也确实这么说了,“江易灿我草尼玛!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精神病院,来我这发什么疯。”
“嗯,还有骂我的力气,看来力道控制的不错,”江易灿满意的点点头,“下次见喽~”
“去你丫的下次!江易灿看我揍不死你!”程何一阵气血上头,就要挣开他俩。
“冷静啊!”唐舞麟紧紧抱住他的手臂。谢邂也连忙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许小言和古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大扇子,试图扇灭他在冒烟的头顶。
“小伙伴不错,”他还听到江易灿念叨着,“多多运动,果然有易于身心健康。”
小二:(哎呀,程小何被谁打成这样?)
程何微笑:(一个早晚要死的畜生。)
清洗掉脸上的灰尘,程何干脆把上衣也脱了,盘腿坐在床上,小腹的伤不明显,但轻按下也是有点抽痛。他艰难的伸向后背,结果拉扯到腹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程何暗骂一声,继续试探着伤口在哪。
舞长空结束冥想,偏头就看到程何在那涂伤药,背部是一片青紫痕迹,暗红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倒霉的是,程何似乎每次都好巧不巧按到淤青上。舞长空无奈起身,来到他旁边坐下,拿过他手中的药膏,“转过来。”
“哦。”程何乖乖转过身体,冰凉的指腹触到伤口,他抖了一下,感觉有点怪怪的。
舞长空一边抹着伤药,一边问道:“谁揍的?”
搁在膝盖上的拳头紧握着,程何咬牙切齿道:“江易灿!要不是现在没实力,我就把那个傻缺打得爹妈,哦不,狗见了都要狂吠的追他几条街。”说完,他还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听程何这么说,舞长空唇角一勾,“要我揍回去?”
他眼里一亮,“好主意!”随后脑袋上无形的耳朵耷拉下来,“算了,我还没摸到他的实力,也不知道他在哪。”
面上神色自若,舞长空点头道:“好,伤得不严重,估计明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他心里却是微微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嘴快了,总之就归结为对学生的护短。
#作者大大:嘿嘿,作者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