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舞长空摆摆手:“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程何鞠了个躬:“舞老师,再见。”
“减少跟那个江易灿来往。”
舞长空的提醒从后方传入他的耳中,声线很平静,倒像是无关紧要的随便一句。
“嗯。”
……
回到东海市的途中…
(小二?)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他也没在意,次次和系统吵完架后,最多也就一星期,到时候自己再威胁一二,小二准保出来冒泡。
这一招,他百试不厌。
短暂的假期匆匆过去,热闹的开学季随之而来。这一学期,他们零班转入了一名叫许小言的女孩子。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仿佛是眨眼一瞬。开学至今也有一个月了,这期间,系统就像是消失了般。
……
(我错了,是我冲动,我不该任性的。)牙齿咬着舌尖,他尝到了铁锈味,程何脸色发白,仍然没有放弃,(江易灿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杀了他,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不止一次的解释、愈发严重的自残,都好似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浪花,浓重的苍白无力紧紧包裹着他。
程何惊恐的发现他离不开系统,不,准确的说他离不开那个子虚乌有的,可以让自己毫不犹豫跳下深渊的承诺。
系统已经近两个月没有吱声了,长达十年的相处,他与它之间的羁绊还是较深的,可现在那个联系隐隐约约,虚无到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
“程何!”
唐舞麟再次喊道,“你最近怎么老是走神?脸色好差啊,是不舒服吗?”谢邂凑了过来,面上也有几分担忧之色:“要真不舒服,就向舞老师请假吧。虽然以舞老师的性格,极有可能不会同意的。”
几人是坐在一块的,古月照常的怼起谢邂:“你在说什么风凉话呢?”
“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谢邂哼道,“但我们几个肯定会尽全力帮你的呀。”
许小言点点头,“是啊,身体健康最重要。”
扒拉口饭,明明是高营养的甲餐,此时吃起来,却如嚼蜡般难以下咽,程何笑了笑,“不用,我回去休息会就行了。我先走了。”
端起碗筷,起身就走。
看着程何离去的身影,谢邂摸着下巴,啧啧称奇:“不对劲,很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唐舞麟和古月附和的点点头,许小言则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人,歪头道:“怎么回事?”
……
(宇宙第一超级无敌系统中的NO.1,能理理卑微又弱小的宿主吗?)
(快两个月了,你不无聊吗?哦,我忘了,你可以选择沉睡啊。)深吸口气,程何照常道:(之前拿回来的那个黑匣子出现问题了,它在试图迷惑我,我怀疑是江易灿搞的鬼,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
沉默的盯着眼前的木质门,程何就要转身。
“有事吗?”舞长空的声音从楼梯转角处传来,“脸色这么难看,修炼上出了问题?”
程何摇摇头,“舞老师,我想请半天的假,调整下心态。”
舞长空推开门,“进来再说。”
程何跟在他身后。
“手伸过来。”
乖乖挽起袖子,温凉的手指搭在他的腕上,同时柔和的魂力从手腕处的经脉开始向周围游走。
视线无意识的停留在舞长空脸上,程何放空的想着,如果系统真的不要他了,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联系还在,小二不可能离开……
“唔。”
程何吃痛的捂着额头,放空的思想也随之回笼,看着舞长空,不明白他为何打自己。
“专心点,我脸上又没有答案,”收回手,舞长空双手交叉放在腿上,道:“经脉没有问题,看样子是心境不稳导致的三十级瓶颈期突破不了。遇到什么事了,我帮你分析下。”
“别对我说不需要,你回想下从开学到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学习态度,要我一一帮你列举出来吗?”
程何这一月的情绪明显不对,再跟之前中级升灵台中的经历联系起来,不难猜出因为那个江易灿。
不可否认,那人有一点没有说错,程何这个孩子,情绪内敛,很少外露,在很多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稚嫩。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飘忽感。
程何放下揉着额头的手。
“我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