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嘉怡一觉睡起来,天都快黑了,她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看着这陌生得地方,她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皱着眉看向四周,发现刘耀文就在自己身边。
在这陌生得环境下,看到个熟人还是挺让人开心得,曹嘉怡推了推还在睡得刘耀文,“刘公子?刘公子?”
在曹嘉怡的不懈努力下,刘耀文悠悠转醒,突然醒来,看着天边还剩下一线余晖,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但很快,理智回归,刘耀文立马端坐起来,看着眼前正一脸莫名其妙的曹嘉怡,他正了正衣冠,“嘉嘉,你醒了。”
听着他亲密的称呼,曹嘉怡觉得这刘公子八成是脑子坏了,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可心下也忍不住泛起点小甜蜜,他叫我的小名诶~
感觉曹嘉怡的眼神不对,刘耀文意识到,她的记忆又出问题了,只好扶额装作头疼,“抱歉啊,曹小姐,我失礼了。”
曹嘉怡只是摇了摇头,开口询问道,“我们如今在哪?”
刘耀文看了看一旁,他给曹嘉怡烤的兔子还在原地,难道他一觉睡到了现在?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刘耀文不是嗜睡之人,不会一直睡到现在的。
刘耀文舔了舔唇,“我们现在在断情崖的下山路上。”
曹嘉怡抬头看了看天色,“刘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下山吧。”
刘耀文也知道入了夜的山林有诸多危险,他一个人的话到也还好,但现在还有一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曹嘉怡,再继续在这里带下去,确实不安全。
所以刘耀文点点头,对着曹嘉怡说到,“待在此处确实不妥,”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不过天黑路不好走,还是点着火把,也好走得快些。”
曹嘉怡没有异议,于是刘耀文就近折了几根粗壮些的树枝,又撕了自己身上的外衣缠上,制作了两个简易版火把。
他和曹嘉怡人手一个,点燃了之后也还算亮,至少看路不成问题,这时黑灯瞎火的,二人踏上了回京城的道路。
路上,曹嘉怡开口闲聊,“说起来,我们怎么会在断情崖呢?我记得我们还在瑶城没有回来吧。”
刘耀文有些诧异,“你不记得了?”
曹嘉怡走在前面,“记得什么?”
这是病症加重了?怎么会连刚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呢?
刘耀文只能向曹嘉怡讲述了她被绑架的事情,曹嘉怡听着听着,突然停下了脚步,还好刘耀文刹的快,不然就撞上了。
“刘公子的意思是,我是被人绑回来的,那那个绑我的人呢?”
刘耀文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她比较好,就将自己和曹嘉怡换了个位置,走到前面开路,“其实,是我今天早上……”
—————————时间倒流到早上————————
东方月看着还在睡的曹嘉怡,细心上前给她掖了掖被脚,她还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在她接触的为数不多的人里,曹嘉怡显得很不一样。
她想,她应该和刘丹丹谈一谈了。
这时,东方月感受到门外的气息有些不同,她目光一凛,偏过头向门口看去,又转过头看了看曹嘉怡。
下一刻,她将一些醒神的药放入了碗中,又倒了些她清晨下山买来的粥,搅拌均匀后,便出了门。
东方月走了很远,来到一处空旷的的地方,她停下了脚步,“来者何人,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躲在暗处的刘耀文知道她发现了自己,也不躲着了,“东方夫人,打扰了。”
东方月转过身来,那张脸看着与刘丹丹十分相似,同是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带着刘耀文很少从女子眼中看到的杀意,东方月皱着眉,上下扫视了一遍刘耀文,“你是来救她的?”
又看了看四周,“就你一个人来的?”
刘耀文在一般人眼里向来都是高冷男神,但又彬彬有礼的,面对东方月,刘耀文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向东方月微微颔首,“是的,即是你一人下的帖,自然就我一人来赴约。”
“呵”东方月冷笑,眼中满是愤然,“怎么?瞧不起我吗?”说罢,抽出了盘在腰间的软剑,那剑反射着冷冷寒光,映着高处的柳枝。
刘耀文看着她一副已经打算开战的姿态,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他稳稳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东方夫人误会了,我并不是来与夫人打斗的,我只是来带回曹姑娘的。”
东方月审视着刘耀文,思考了一下这话有几分可信,而他认真思考后的结论就是:男人的话还是少信为好。
东方月转了转手里的剑,那剑反射着寒光,一下一下的扰着刘耀文的视线,刘耀文看着那柄剑,知道东方月还是不信的,便有开口道,“夫人,我此行前来只是想要带回舍妹,并没有其他来意。”
东方月懒得听他讲那一堆有的没的,直接挥剑上前,这一剑直冲刘耀文要害,刘耀文一闪身躲了过去,他还是不想动手,刘耀文一个空翻跳到另一片空地上,“夫人,我不与女子打斗,还请见谅。”
东方月可不想这么多,他打不打是他的事,反正她肯定是要打的,“怎么?瞧不起我吗?”
说罢又是一挥剑向前,刘耀文还想要躲,却被东方月逮住,“朝哪儿躲!”接着腰身一转,剑势不可挡的朝着刘耀文的脸刺去,刘耀文无法,只得在稳住下盘的同时,将身子向后仰来躲过这一击。
东方月见一击不成,还想补一击,手腕刚一转动,便被刘耀文制止,刘耀文双手锁住东方月的手腕,不敢逾越一步,“夫人,黄先生如今正在路府养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听到自己夫君的下落,东方月一惊,手下松了力道,“我夫君好好的?”
刘耀文送开了牵制她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是的,现在,伤大概也好的差不多了。”
东方月揉了揉手腕,理了理腕带,“那内个小胖墩儿呢?”
“也好好的。”
东方月审视的看着刘耀文,“你说的可是真的?”
“绝无一句空话。”刘耀文知道,东方月已经相信了,便又开口道,“夫人,如今天色还早,最多傍晚就到瑶城了,夫人可自行去查看,顺便还能与挚友畅谈。”
东方月想了想,这家伙也没什么会骗人的样子,信一次倒也无妨,况且她确实需要和刘丹丹好好谈谈了。
想通了,她当即便收了剑,拍了拍有些凌乱的下摆,“行了,你去找她吧!”
刘耀文看东方月就要走了,连忙叫住,“夫人,没什么交代的?”
听了他的话,本来都打算走的东方月又转了回来,有些调笑的打量着刘耀文,刘耀文一向面子薄,被她那种眼神看的瞬间就弄了个大红脸。
看着这个大男孩终于展露出一丝他这个年纪才该有的羞涩与腼腆,东方月没由来的感到一丝欣慰,她原本的冷然不复从在,反而像一个大姐姐似的,八卦道,“话说,你对这小丫头不是一般的关心啊…”眼珠一转,装作突然明白了什么,“啊!该不会是……”
不待她说完,刘耀文就止住了她,东方月的话让他面上止不住的冒热气,“不是的,我,我只当她是妹妹的。”
“哦~”东方月心里为这个把爱藏在心里的小男孩偷笑,实际上,她也确实笑出来了,还不忘调戏,“只是妹妹吗?”说时还挑了一下眉,看着痞气十足。
她这一笑,刘耀文更害羞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便自暴自弃的垂下了头当起了缩头乌龟,看到刘耀文耳朵尖儿都红透了,东方月愈发高兴了,她笑着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
“没事儿,小子,追姑娘嘛,都是这样的。”
然后起身就又要走了,刘耀文可没忘了正事,“夫人!”
东方月头也不回,只是挥挥手,“什么事儿也没有,她估计还在睡呢!”接着运起轻功踏炸树枝走了。
看东方月走远了,刘耀文才踩着树枝慢慢的回去了,差不多到那间小屋前了,脸上的热气也差不多褪下去了。
于是剧情就顺着又发展下去了,这里就不多凑字数了。
———————————回到现在——————————
刘耀文边在前面将一些突出来的树枝砍掉,边为曹嘉怡讲述了今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总之,就是这样了。”刘耀文拿着火把,转过身看着曹嘉怡,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温柔又魅惑,矛盾的奇异感直看得曹嘉怡感到心跳加速。
遭了!是心动的感觉!曹嘉怡将一只手放在脸上降温,夏夜的凉风有效的缓解了她的燥热。
“所以呢?我们现在去哪里呢?”怕刘耀文看出端倪,曹嘉怡只好扯开话题。
闻言,刘耀文站定,思考了一会儿,“现在走的再快,也最多赶到京郊,估计是回不了府邸的。”
“啊?”曹嘉怡还想着给自己的娘亲报报平安呢,“那,怎么办啊?”曹嘉怡怎么说也是个世家小姐,从小不说娇生惯养,那也是被宠着长大的,虽说也是个有大志的,但是现如今天色已晚,她又记忆不全,身处在这荒山野岭的,说不害怕,鬼都不信!
看出了她的忧虑,刘耀文安慰道,“曹小姐不要心急,我们且先走着,路上若是遇到了个驿站什么的,自是极好,若是遇不到,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接着抬头环视四周,“这地方也没什么豺狼虎豹,危险不大,咱们就是露地而席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然后又转回来,专注的看着曹嘉怡,温尔一笑,“况且,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不也有我呢嘛!”
少年专注的目光亮晶晶的,还好天晚,不然刘耀文肯定能看得到曹嘉怡脸上藏不住的红晕,曹嘉怡看着他的笑,心里止不住的颤栗,她感觉自己快要陷入那温柔的笑里了。
“一切,当听刘公子的。”
听了她的回话,刘耀文爽朗一笑,“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嗯。”
二人就这么慢慢的行走在山间幽径,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不出刘耀文意料,他们果然在城门关住后才来到了城门前。
走了这么远的山路,曹嘉怡累的感觉腿都不是她的了,结果左赶右赶还是没赶上,看来他们今夜只能露宿街边了。
“哎”忍不住叹了口气,曹嘉怡毫无形象得瘫坐在地,用着还有些力气的手捶打着酸硬的大腿,那种一瞬间的酸麻,还能让她使用过度的腿好受些。
刘耀文自幼习武,体力自然好些,他看看了周边,发现不远处亮着些许火光,想是和他们一样没赶上进城的人,估计在这周边搭了营地,不知道能不能和他们商量商量,借他们一处地方先安顿下来。
他上前来到曹嘉怡这儿,弯下腰询问,“曹小姐,我看前面有些火光,这附近也没个驿站,不如我们去那里和他们借个地方先把这一夜对付过去,你看如何?”
曹嘉怡累的不想说话,但她也想找个安心些的地方休息,便同意了刘耀文的提议,“我们先去问问吧,日后再回报他也不是不可行。”
说罢,她就强忍着酸痛的腿站了起来,和刘耀文一同向那出走去。
那地方离官道不远,没走几步路就到了,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只见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坐在篝火前看着书,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动静,才抬起头。
曹嘉怡跟在刘耀文后面,看着那书生的脸,感觉好熟悉,可她确实不认得这人,但就是感觉在哪见过。
打头阵的刘耀文给出了她答案,他先是行了礼,“阁下,打扰了,阁下是瑶城张公子吧,在下与阁下曾有过一面之缘,幸会。”
看到来人,张真源连忙站起,听了他的话,虽没想起他是谁,但也回了个礼,开口道,“幸会,不知阁下是?”
刘耀文讪然一笑,“小生不才,乃是丞相之子,刘耀文。跟在我身后的这位是太尉之女,曹小姐。”
听到刘耀文cue了自己,曹嘉怡连连向张真源点头行礼,张真源也回了礼,“真是失敬。”
刘耀文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呢!同时,他也是张真源的奋斗目标,变相来讲,算是偶像,“刘公子!也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真是幸会,幸会。”
张真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耀文,像是看潘多拉宝盒一样,但是他也知道刘耀文不会突然出现,随后问道,“刘公子,可是没赶上城门?”
刘耀文讪笑着点点头,“说来惭愧,次行游玩忘了时辰,还连累了曹小姐。”
“哦~”张真源了然,随后发出邀请,“刘公子,还有曹小姐,若是不嫌弃,此处还算干净,不如就着篝火,你我畅谈一番。”
刘耀文巴不得呆在这儿呢,但面子功夫还是得做做,“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叨扰了。”
“这算什么。”张真源让开位子,刘耀文先将曹嘉怡给安置了下来,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给她盖在腿上,曹嘉怡不好意思接受,刘耀文只好开口,“你着不得凉,还是盖上吧。”
“那就,多谢刘公子了。”曹嘉怡感受着那暖烘烘的体温,心里一阵宽慰,她感觉自己对刘耀文的情绪越来越不受她的控制了,那种甜甜的像吃了甜果子似的蜜意丝丝缕缕的浸满了心房。
可能是因为有他在身边的关系,曹嘉怡睡着的格外快,她的手还紧紧抓着那件外衫。
刘耀文余光看到曹嘉怡已经睡了,便做了个静音的动作,示意张真源小声一点,张真源看了一眼曹嘉怡的方向,顿时了然。
但他也有点好奇两人之间的关系,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刘耀文先发制人,“张公子。”
“啊?”
刘耀文用木棍挑了挑火堆,“张公子次行前来京城,所为何事啊?”
“哦,我是来参加今年的秋试。”谈起这事,张真源看起来有些落寞,“我家里有祖训,凡祖内子弟皆不得问询官场,所以我家里是不同意我来参加秋试的。”
关于张家的这个祖训,刘耀文当时听严浩翔说起过,但也没细究,如今听张真源讲起,也是有些好奇。
“这是为何?张公子一身才华横溢,尚且年轻气盛,正是优质人才,令尊何必执着于祖训而阻碍呢?”
“哎”说起这个,也是打开了张真源的话匣子,“这个嘛,那就说来话长了,所以我就长话短说,总的来说,其实就是我的曾爷爷请了个道士为我算命,说我命格富贵,但有个忌讳,就是一生不得离开瑶城 ,否则就会命中犯煞遭了妖气顶撞,命格破碎,落个落寞下场。”
刘耀文想着,这不就是迷信了吗,便开口劝说道,“江湖术士之言,怎可尽信?君子有一腔本领,尚且胸怀大志,为国奉献,有何不好?”
张真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家中老人……”突的,他就静了下来。
他没说完的,刘耀文也差不多知道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些话,但就在他看来,张真源的顾虑也不是什么杞人忧天,所谓百善孝为先,张真源想的,又何尝不是刘耀文所为他感到可惜的。
“张公子……”
刘耀文刚准备再开口说两句,就被张真源打断,“唉!刘公子,老是这么叫显得生疏,不如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刘耀文连连拒绝,“这不合礼数,况且……”
话又没说完,后被张真源打断,“确实是我失了礼数,倒是为难了你,我看我年长你几岁,不如,我们便以兄弟相称,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这人都赶鸭子上架了,岂能有不听的道理,刘耀文想了想,结交一位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索性就顺杆爬,答应了下来,“大哥都这么说了,做弟弟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听了刘耀文的回答,张真源哈哈大笑,“我是家里独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哥哥呢!”
刘耀文也笑了笑,“我倒是还有一个妹妹,可她呀,却像个小孩子似的调皮,尽要人操心,真是……”说罢,摇了摇头,好似刘若箐真让他操了天大的心。
张真源想了想,这刘耀文也没多大还未到立冠之年,想必他妹妹也不过十五六岁,便开口道,“想是舍妹正是调皮的时候,小孩子爱玩儿也正常。”
刘耀文皱了皱眉,很反常态的来了一句,“她哪里还小了?她才比我小两岁,跟曹小姐一边大,没人家一点儿沉稳。”
好像是说的口渴了,刘耀文拧开系在腰间的水壶就要灌一嘴。
结果说来说去,话题还是扯到了曹嘉怡身上,真是不知道刘耀文转了半天转了个啥。
张真源看他和这位曹小姐很是熟稔的样子,虽然知道他应该不会告诉自己,但还是想问问,“说起来,贤弟,你该不会是……心悦曹小姐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刘耀文将喝进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一脸错愕的看向了张真源,“张哥你说啥?”
“嗯?”张真源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很是真诚的看着刘耀文,“难道为兄说错了?”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我也是猜的,你别生气。”
刘耀文呆呆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怪罪张哥的意思。”然后很认真的皱起眉,一下探到张真源跟前,“不过,张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啊,这个嘛……”张真源想了想,“因为从刚开始遇到你们开始,你就一直很关心曹小姐的样子。”
刘耀文有些不相信,“就因为这个你就看出来了?!”
张真源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当然不是了。”然后伸手挑了挑篝火,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星朝着天边飞去,火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照亮了他温柔的眉眼,“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氛围。”
小刘疑惑,“什么氛围?”说时,还像小学生似的乖乖坐好,等待着张哥的解释。
“这一时半会儿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张真源话题一转,又问起,“你……还没和她表明心意吧?”
谈起这个刘耀文真的很脸红啊,他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回答了个“是。”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不好意思。”
看到他这个样子,张真源倒是有些意外,这么纯情的吗?
接着眼睛一转,挑了挑一边的眉,一抹邪笑浮上面颊,“那……哥给你支个招儿?”
单纯小刘就这么被骗了,欣欣然的接受,“好啊^o^~”
于是张真源附在刘耀文耳边,“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的”
听完后的小刘一脸恍然大悟,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真谛,他很庄重的对着张哥的道谢,“多谢张哥指点迷津,我悟了。”说罢,还神神叨叨的点头。
张真源隐藏起嘴角的一抹坏笑,也是神神叨叨的点头,手搭在刘耀文的肩膀上,“这些话你明白了就好。”随后目光一凛,“切记,不可外传。”
刘*涉世未深*耀文点点头,“我明白。”
接着二人都露出深藏blue的笑容,奸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