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阙这是第一次来蒙古。
啧,确实冷,还好带了貂衣。这么冷她这身子怎么受得了的?
正坐在副驾驶玩手机打发时间的蒋艾秋突然觉得怀里多了什么抬眼,是一双手套。再抬眼看向蒋寒阙:“大哥?”这什么意思,提前告诉她他要给她下套?
“戴上,别冻着。”
???
蒋寒阙吃错药了?还是这手套里藏什么毒针了?
不过她有洁癖,不要戴别人的手套,还好自己带了。左手翻着手机,右手伸进保利摸出一双黑色的皮手套:“不用了,谢谢大哥。”
结果车猛的一打转,她差点装上车玻璃。不仅手机吓掉了,还本能的尖叫了一声:“God!”(天啊)
等缓过来之后,她俯身拾起脚边de的手机,闭眼慢慢平复心跳:“大哥这是要谋杀?”想吓得她心脏病发作意外死亡好顺理成章的成为继承人?要不是她系了安全带刚刚就撞车玻璃上了。
蒋寒阙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安全带,然后按开自己的:“我们到了。”
她又缓了缓心跳,推开车门。
正如大海蔚蓝深邃一样,草原给人的感觉是碧色无际,高远辽阔。棕发青年,倚一青石,手执酒囊,马鞭置旁,狐裘裹身,发梢微长。前方散着大团大团的白色、青色、黑色,三只大黄狗在羊群周边撒欢打闹。万里晴空。
余光中秋儿唇角微勾,他本能看去,却见她拾了二三石子,扬手抛去。
那青年不知如何发觉,头一低,尽数落空。再转头,碧蓝双眸,黄黑肤色,线条清晰,棱角分明。
两人走近,默契的碰了个拳。蒋艾秋一米七几的个子女孩中不算矮,可踩着增高三厘米的平底鞋也只这人下巴高。抬眸浅笑,佳人倾国。
蒋寒阙眸底浮出一丝敌意。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引得蒋艾秋阵阵发笑之时,他走上前来:“秋儿,不给大哥介绍介绍?”
她好像才想起来这次不是自己来的,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胳膊:“大哥,这是汀表婶的侄子,奥尔敦其木。表哥,这是我大哥,蒋寒阙。”
两人握了握手,隐约可听骨声噼啪。
几人去了蒙古包。
早接消息秋儿要再带来人,所以专门又起了一包给几个晚辈住,自然,也包括蒋寒阙。
蒋寒阙本人倒是不甚在意——孤儿院和训练场那般环境都下来了 还有什么住不得的?他诧异的倒是蒋艾秋,居然肯同他人一房,还是男人。想到这里,眼神微冷。
自训练场出来后,秋儿便疯了一般学东西——学业,礼仪,舞蹈,百般乐器......甚至还同时学管理。那是一个孤困已久的孩子对机会的珍惜,更是贫苦之人对金钱与权势的渴望。
在她发现几乎为散养时,她进了娱乐圈,十五岁的年级抢下了国际第一舞者的位置,一时风光无限 谁也没有关注她孤儿养女身份。在那之前更是接手部分股份,打理的风生水起。
东西要用最贵的,衣物饰品必须是连正常富贵人家也买不起的牌子——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劳力士等等表已成为日常配饰,好像如此便可填补空虚。
那是由极端自卑转化成的自傲。那种病态的自傲比一般骄傲更甚。
她厌恶肢体碰触,不喜百姓小吃,始终过不去那心坎——她出身卑贱。
他本以为她对任何人都冷意四散,可今日才知,原来也有可近她身的男人,还是三个。
敌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