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叫做我必须去往横滨呢?他那双眼睛又看着她,一味任由着情绪如野草枯蔓一样涌上来,试图溺死他的呼吸与求救。
这有什么好求救的?这又有什么好挣扎的?这样的,愚昧的,只能让人从世间腐朽的,无法挣脱的,有什么好停留的呢?
“我是爱你的。”眼前的,是他的所谓的半身说,她那双眼睛短暂的使他逃离过这失格之地,却又要将他至于高空,抛离于地面。
‘如果你真爱我,你不会让我这么难过的。’他想起这么一句话,但他只是不开口,只感觉唇齿黏涩,血腥味一点点的,从舌尖蔓延开来,进而口腔里就更是沉闷的。
“我真的爱你。不幸的是,有时候一个人无法在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时,不让另一个人难过。”对方说,她宛若吟诵一样,“爱是一定的主观性,排他性,进而形成自我主义。”
“而人的眼光也是,”她又说,“人的言语,感情,目光,都是一定的,瞬间的所思所想。”
她只是照相一样,用手比在眼前,对着他,那只眼睛在所谓的相框里眨啊眨,就像聚焦一样,于是,游离的,散开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
“阿治,你有足够的时间的,所以不必急于一时的反驳与反思,也不必现在就要与我争吵又或者,进行一场博弈。”那只蓝色的眼睛盯着他,“虽然我的脑子是不如你,但是我姑且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这是什么不讲理的胁迫吗?”他终于开口,两双眼睛就这样互相看着,他很快就又移开视线,丧气的松懈下肩膀。
这长达一段时间的隐隐的对峙终于结束,有如油画苏生的庭院再次继续流动。
这不是什么适合吵架的地方,也不是个好时间。
“实在不想和你吵架”他松松垮垮的和她一起坐在草地上,没有课的时候,这位津岛宅里最小的少爷(目前来说)总会显得轻松点儿。
毕竟津岛老爷已经有了一个寄予厚望的大哥,自然对下面的子嗣不会过于的上心,当然除了少爷们还是要尽心学习之外。
女孩们只需要会些以后嫁到夫家需要的礼仪,为了自己的兄长而成为牵桥搭线的金丝便也足够了。
男孩们则是帮忖着兄长,延长家族的荣耀而成为这腐朽枯木上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苦根。
他当然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如死水,如烂泥的日子。每个人都是按部就班的,却又要在这里斤斤算计,笑面相逢,如同小丑一样在这里人要生开出虚无丑陋的花一般。
但是这样的日子却又要很久,就像这个家族还有很久都会盘踞在这里是一样的。
在这里,人是可以继续腐烂下去的,日子也是可以慢慢的,缓缓的,散发着脓臭又会被歌舞酒宴舔舐着掩盖着继续流脓腐臭。
“你想吗?”她不想。
“你想吗?”他不开口。
并非一切的沉默都是心照不宣的默认。
徘徊在夜里,在日子里的人,是继续伴随着犹豫,被这样的日子逼迫的挣扎着。
作者我有绘旅人四周年庆艾因的卡啦,20抽,哼哼哼哼
作者但是我在原神垫的池子出金了,歪了
作者够了啊,别星铁歪啊,要真是,我灵砂歪了的话,这就是我抽丰饶的第一次歪啊!
作者我丰饶都有啊,都没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