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坤见两人还在嘴硬,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扭头就冲自家院门口的柴垛子跑,抄起那把磨得锃亮的铁锹就往回冲,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让你们不长记性!我让你们祸害我闺女!今天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
铁锹柄被他攥得咯吱响,眼看着就要抡到赵玉田和王天来身上,赵金凤风风火火地从后头撵过来,一把抱住谢广坤的胳膊,尖着嗓子喊

老头子你疯了!你想打死他俩啊?!真打出人命你赔得起吗?!

(也赶紧上前拽住铁锹杆,急声道):“爹!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谢兰也从旁边跑过来帮忙,兄妹俩一左一右架着谢广坤,赵玉田和王天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脸都白了。
另一边,艾伶早已经坐在了驶往上海的绿皮火车上。窗外的风景正飞快地往后退,象牙山的田埂、槐树,还有那些纠缠不休的人和事,都渐渐模糊成了一片浅淡的色块。她将脸颊贴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心里头说不清是酸是涩,又或者是一点点挣脱束缚的轻松。
上海
(刚刚顺着站台出来就听到两声熟悉的呼唤)

艾伶

(站在不远处,穿一件挺括的浅灰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手里拎着她前阵子提过的那款便携咖啡杯)

(晃着手里的手机,笑着冲她挥手):“可算到了!清明哥今天特意跟豆制品厂请了假,说要带你去尝尝外滩附近那家超火的生煎。最主要是我 我提议的
艾伶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轻快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走过去,自然地抬手拂了拂白清明肩头的薄尘,语气带着点嗔怪
你现在是经理,请假做什么,耽误了厂里的事怎么办?


“再重要的事,也没你重要。”(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目光里满是心疼),“住处我已经从新又打扫了一遍 安静
👍

(打趣)我作证!清明哥前天花了一下午打扫,连窗台缝都擦得干干净净,还特意买了你爱吃的茉莉香薰。象牙山那边的烂摊子,你就别想了,天塌下来有我们呢!
艾伶瞥了眼白清明微红的耳根,心里那点因为王天来和赵玉田打架而起的烦乱,瞬间被暖意抚平。她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眼底没有丝毫对陌生城市的茫然——象牙山的那些纠缠和争吵,早就在火车一路的疾驰里,成了模糊的过往。而眼前的人,脚下的路,才是她此刻最踏实的依靠。

(穿过熙攘的出站口,熟门熟路地领着她们拐进一条窄巷,巷口的生煎铺子正冒着热气,油香混着面香飘得老远)。

(刚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就点菜):“两碗鲜肉生煎,一碗虾仁的,再来三碗绿豆汤,解解腻!艾伶这些都是我觉得特别好吃的 看看你还想吃啥

(视线落在艾伶微蹙的眉峰上,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象牙山那边的事和你没关系艾伶 我的女朋友优秀有这么多人喜欢在正常不过了
(咬了一口刚端上桌的生煎,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爆开,鲜得让人眼眶发酸):“其实我也没想躲多久,就是……就是看见他们为了我打架,心里堵得慌。


“躲一阵子也好,”(舀了一勺绿豆汤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厂里最近正好缺个帮忙整理资料的人手,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在我那儿帮帮忙,权当散心。等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陪你一起。

就是就是!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改天我带你去逛外滩、逛豫园,保证让你把那些糟心事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