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微微侧头看着马车离去后,才转回看向了自己跟前的董舅爷,此时的他正跪伏在地说着求饶饶命之语,更是言明自己乃是程始舅父,倒是把一旁的梁邱飞给惊着了。
梁邱飞刚才马车上坐的当真是程家四娘子,你当真是她亲舅爷
工具人董舅爷:“千真万确呀,程少商,就那死丫头,从小就缺爹少娘,是个没人教的害人精,她懂什么亲长理短的,我,将军,看在程校尉的份儿上,您就饶了我吧”
凌不疑根本没搭理跪在地上的董舅爷,他只是拽紧马绳准备离开,而此刻的董舅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稍有动静发出,他的人头就好似会落地一般。
何昭君和程少商并不在意梁邱飞是何等惊讶,这会儿的程少商正悠哉悠哉地在何昭君面前吃瓜呢,话说回来,这些年在何昭君和长歌身边,可没少听过凌不疑和秦准这两个响当当的名字。
程少商刚刚那两个领头的少将军便是昭君阿姊和长歌阿姊有着青梅竹马之宜的师兄
何昭君我与凌不疑怕是连青梅竹马也算不上
程少商如何不算
何昭君我认识凌不疑时,他已然十一,谈何青梅竹马,若说青梅竹马,我与楼家二房的幼子才算得上正经青梅竹马
程少商还有这样的人物在,这些年我竟没见过
何昭君还不是昔年阿父突然来了兴致,想让我与阿垚定亲,可我不愿意,阿垚自小性子便是个软和温顺,我又是个习武弄枪之人,虽不如长歌那般,可终究是不匹配,而我又拿他当阿弟看,自然是不愿意,闹了几日阿父便歇了这念头
说到此处,程少商又离着何昭君近了几步,何昭君就当没看着一般,继续往下诉说。
何昭君可楼家却上了心,日日将阿垚送来,对外只说阿垚身子羸弱,送来习武,阿父不好回绝,便同意了,我与阿垚言明之后,阿垚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说开之后,无非必要,我们便不见了
程少商原来是这样,我说自结识阿姊以后,什么都见过,除了在外打仗的凌将军和秦将军,倒是这个楼家二房也未从见过
瞧着程少商那充满好奇的小表情,何昭君心里还惦记着两人上辈子有缘无分的缘分,要不然,她提前安排少商和楼垚认识一下,撮合撮合?
何昭君你既好奇,不如,我唤阿垚来,让你俩相识一番
程少商不不不,不用了阿姊,若是有缘,自会相识的
何昭君这倒也是
李管妇却在此刻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跟上了何家的马车,一跃而上,动静之大,倒是把马车内的几人吓了一跳,笑芙本欲开口呵斥,李管妇却先开了口。
李管妇夫人宽大,本已原宥了四娘子所犯过错,可如今,你又害的董舅老爷落难,就是夫人也护不了你
程少商比起二叔母,差点害得程家全家落难来讲,我出卖董舅爷,不过是小事一桩
李管妇四娘子,你阿父阿母还有半月才能归来,你当真现下就要强横起来了
何昭君听到这个消息时,眉头不经意地紧锁了一下。她记得上辈子程始夫妇是跟随万松柏的军队跟着凌不疑的军队一道回来的,并非李管妇口中还有半月归期。
想到这里,她又回想起萧元漪是个厉害角色,心中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看来所谓的半月归期恐怕只是个幌子,估计程始夫妇二人可能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了。
莲房家主和女君要回来了
李管妇只怕现在高兴还早了些,他们要是真的把你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又怎会自你生下便弃了你
何昭君李管妇,我敬你年长,称你管妇,若再多舌,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剜你口舌,将你抛尸再此,一个仆人,死了便死了,只怕你家主子也不会为你而开罪我何家,笑芙,踢她下车,何家的马车,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的
笑芙是
笑芙一把掀起帘子,在李管妇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伸出脚,一踢,便将李管妇踢了下去,本就沾了一身草木灰的李管妇又摔了一脸的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