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不敢在大家面前露出一点不对的神色,倒是凌不疑在靠近何昭君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了对她的情谊,看的何昭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昭君因为害羞,脸颊悄悄染上了红晕,但她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位置,轻轻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草垛,凌不疑呢,他就像被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给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何昭君收回视线,突然撞进了凌不疑那包含深情的眼眸,这脸上更是热乎不易,就好似有火炉在她脸颊旁烤着她一般,又热又烫的。
何昭君这搜车嘛,自然是搜不出什么,不如去看看拿去草垛,这天干物燥的,若是不小心起了火,那才有趣儿,你说呢,师兄
凌不疑的注意力随着何昭君那娇柔白皙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移动,很自然地察觉到了草垛的问题所在。
而这时,李管妇这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急匆匆地走上前来,她脸上的表情就差没大声疾呼了,分明是在告诉大家:这草垛确实有猫腻,可你们就是不能去查!
李管妇将军,我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整日胡言乱语的,只怕还未好全,何女公子怕是与我家女公子相处太甚,染了风寒,烧糊涂了,将军,千万不要当真
何昭君这当不当真的,师兄烧一下不就知道了,李管妇,你可莫要阻挠凌将军的公务
程少商昭君阿姊所言极是,少将军,我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不过一个草垛还是烧得起的
李管妇哎呀!烧不得烧不得,烧不得!
这时候,黑甲卫继续走上前一把拽走了李管妇,哪怕被黑甲卫架住,李管妇的嘴里还是嚷嚷个不停,黑甲卫干脆直接用手捂住了李管妇的嘴巴来制止她的叫喊。
梁邱飞这时也骑着马,朝着草垛飞驰而去,要是只有程少商一个人在这里,他或许还会心生疑窦;但因为何昭君也在场,他自然是不疑有他,抵到草垛旁,梁邱飞一把将将火折子扔了过去。
草垛瞬间被点燃,梁邱飞看了一会,只见草垛里突然传来呼痛的尖叫声,只见一个狼狈不堪,发丝凌乱的男子跑了出来,男子见状要跑,黑甲卫反应迅速上前,将其拿下。
凌不疑深深望了眼何昭君,何昭君自然知晓凌不疑是何意,微微颔首,便将掀起的帘子放下,人也退了回去。
凌不疑放行
李管妇趁着黑甲卫手中松力后,一把挣脱开,何府之人自然不会管李管妇要如何闹,牵着马便要离开了,黑甲卫也给马车让出了位置。
程少商李管妇,凌将军都说放行了,你怎么还不肯走
李管妇四娘子你!
何昭君要想活命,就别废话,不然我便将你送至府衙,治你一个窝藏囚犯之罪
何昭君安抚住程少商时,还不忘出言恐吓李管妇,李管妇被何昭君之语吓得不敢再有言语,只能愤愤转身上了马车一道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