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还有,你为什么切断了你我之间的联系?”向来对着’花如月”温声细语的白九思第一次说话用这般质问的语气,说话间神力不受控制的浮动,眉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生气她为何总是爱惜凡人胜过自己。
将自身神力汇聚掌心,一点点传输给‘花如月’。她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的轻了很多。久久吐出一口浊气,昏倒在白九思的怀中。
将‘花如月’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之上,看向‘花如月’的眼神复杂,虽是不知道她为何会身受如此重伤,可是他就知道,肯定与凡人有些莫大的关系。
凭什么?凭什么!
他们二人并不亏欠凡人任何,神凡有别,为何总是插手人间事宜,即使是他白九思,他的阿月也不曾因为他而伤重如此。
更深的一缕黑气从他体内溢出,仿佛已经悄然扎根,成了气候。
若是他将这里的凡人屠尽,是不是他的阿月眼中只有他了。
“咳咳,……九思。我没事。”
即使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但是胸口依旧闷闷的难以恢复,仿佛下一刻就会咳出血来,脸色也苍白如雪,不带一丝血色。
看着往日的那个随意活泼的花如月成了如今缠绵病榻的可怜样子。白九思心中抽痛。
“说罢,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你可还记得,父神对你我二人的教诲?”
“不得插手凡间因果!不得插手!”
还未花如月开口,接二连三的质问,像是带着寒霜的利剑,这还是第一次他这般对她急言令色。他生气了。
“你生气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怎么凡人受伤生老病死你要管,我生气你也要管。花如月你是四灵仙尊,不是管事婆!”怒火在他心中翻涌,他变成了冷冰冰的大成玄尊。一言一语的述说花如月的“罪行”。
“家中的小厮的孩子死了,你也不惜违背天道去救治。”
“镇子里的流民吃不上饭,你便要每日去施粥放粮。”
“遇见贫苦人家,你便要施舍银两。”
“花如月,总是这般不顾及自己,总是这般看重凡人,你可……”白九思觉得自己的心伤透了,腹部也一阵一阵的抽痛。
“你可还记得你我自混沌起便相伴的情意,你我同宗同源,如今你犯下大错,天道必然会施下惩罚,你要舍下我一个人?你要我怎么办?”眼泪早已无声落下,一开始的质问也变成了沉重的爱意。
“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必然不会连累你。”
“你现在还以为我的担心害怕,是在害怕你的行为会连累我。”我只是为你的行为而感到不值得而已。
也许是因为腹中的孩子,白九思比往日更多愁善感一些。
背对着白九思,‘花如月’使了一个术法,轻而易举的就将白九思模弄昏迷了。
看着即使在昏迷中,依旧有些流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觉得心疼,看向白九思的腹部,‘花如月’显出几分意外的神色,他竟然偷偷怀有了他们两人的孩子。
也好,这样让他受一遍花如月曾经受过的委屈,也才能真正的报复他。
伸手将白九思的法术封印,留下一份书信,便返回了天界。至于白九思,他会经历曾经花如月所经历过的一切。
返回神界的‘花如月’回复了曾经作为君临的作风,肆意妄为,又处处留情。神界传言说是因为在凡间时玄尊白九思伤透了四灵仙尊的心才导致她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暗地里因为忌惮白九思而将自己心思隐藏起来的众仙家开始按耐不住了。
【系统:提醒宿主,在必要情节一定要遵守原主人设。】
君临:知道了,退下吧。
君临,也就是假扮的花如月,在系统离开后,漏出了浅浅的微笑,像是只偷吃到腥味的猫儿。
不能直截了当的留情,半推半就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