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不习惯这个世界的女身,所以‘她’也鲜少戴首饰, ‘花如月’向来不戴什么饰品,披肩的乌发被一根玉簪簪住,行为举止间似乎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润和柔和。
安静整洁的院里,饲养着几只兔子和小雀儿,清风不时徐徐吹来,倒是有一番田园滋味。
精致的假山和长廊布局在错落有致的风景中,吃穿用度皆是尽量做到最好。
“阿月,这几日在家里呆的可还好?”比起尚且懵懂冷淡的君临,几日不见的白九思早在心中描摹了君临的神数次。
慵懒的,惬意的,紧张的,每种神态,都能时刻牵动他的心神。
“好,只是你不在家,一个人有点无聊了。”
“这样啊,那我们一会出去吃,吃完饭,再在街上逛逛,怎么样。”
贴心将滑落毯子重新盖在‘花如月’的身上。语气温柔细腻的不可思议。
耐心为他的妻子穿衣,描眉,梳妆,动作间妥帖温柔,看来他很享受最近在凡间的日子啊。
“九思,你说的我们情劫,怎么还没成功,要怎么做才能堪破情劫啊?”
抬眼看去望着他的女子,眼中是困惑和好奇,也有几分慵懒和柔和,可是唯独没有对他的爱意。
白九思心头有些苦涩,动作停顿了良久,最后也只能安慰自己阿月只是还没开窍罢了,再等等就是。
“阿月,渡情劫的前提是你得有爱的人才行。”
“阿月你爱我吗?”
“当然了,我们是夫妻,我当然爱我的丈夫。”
虽是直白的话,语速偏快,却怎么也让他听来带有一点不明显的心虚。
也许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有着他和阿月血脉的孩子,到时候,也许阿月就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了。
他会教导他的孩子教剑和诗词,抬头就能看见他的阿月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他和孩子。
“不懂没关系,我爱你阿月,我会让你明白的。”
是夜。
看看手中的丹药,思索片刻,还是将丹药压在舌底,本来还无所谓,可是当看到床上躺着困得不行,却依旧撑着头等他的阿月,还是软了心肠。
要不还是……再等等……
恍神间,他被‘花如月’直接拽到了床上,细腻的肌肤泛着光泽,一寸寸皮肤在花如月的“折磨”下开始颤抖起来。
“阿月……”白九思通红的眼睛依然泛起水光。
“你再疼疼我。”
压在舌底的药丸被他含在嘴里,咽了下去。叹息声被压了下去。一夜红浪翻滚,情意缠绵。
次日。
“阿月?”伸手去摸床的另外一边,睁开眼,昨天还同他相拥而眠的人,一大早不见人影。
想起那日他同阿月上街,阿月言语动作间对那个凡间小孩的维护和喜欢。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想来阿月不会因为他擅作主张,而不喜欢他们的孩子。
其实本来他是想将那颗生子丹给阿月吃的,可是阿月怕疼,还是女身,多少实在是伤身体。
还记得昨夜里,两人情谷欠上涌,看着阿月对他渴望痴迷的眼神,他不自觉就的自己吞了下去。现在昨夜的两人纠缠的细节,他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红。
阿月在哪?他想找她,他相同她将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以后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阿月再就不用每次都对路过的别人家的小孩子蠢蠢欲动了。
只是还没等他出门去寻她,就看见伤痕累累的‘花如月’苍白着脸,身上带着血痕,捂着胸口进了屋子。
“阿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