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黎簇系列,小短文,无脑甜饼
ooc严重慎点———
黎簇一直认为吴邪有病,第一次见面是这么认为,在生死线上来回蹦哒是这么认为,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而且病得不轻。
胖子听了揽着黎簇的肩神神秘秘的说,相思病。
黎簇无比嫌弃,心说我看你也病得不轻。
话虽如此,他开始观察吴邪和那个传说中的张起灵。
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张起灵对吴邪的关注总要多些。每次黎簇都能看见,传说中的张大族长,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哑巴张,对着他的好兄弟——吴邪进行发呆神游。
说是神游可能不太对,因为他总能第一时间在吴邪出现突发状态时冲上前。
例如吴邪刚接回张起灵那阵,身子虚浮,这也是之前他不注意休息和饮食健康导致的。虽然黎簇总说自作自受,但也相处这么久,看着总还是不太好受。
苏万说他这是傲娇。当时听得他一阵鸡皮疙瘩。
看他一副走路带风的样子,实际上瘦的抱上去都是骨头。当时正热热闹闹吃着饭,吴邪突然“啪”一声倒下去,不停的抽筋。
几乎是瞬间,张起灵和瞬移一样扶住吴邪,避免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和大地母亲来一个亲密的交流。
下一秒胖子找到餐厅里的医疗箱,冲上前去就是一把药塞吴邪嘴里。吴邪才停止抽搐。
道上著名的铁三角永远是这么默契。
当然喂药这种默契估计是被迫来的。黎簇内心无语。
后来据他所知,在张王二位“男妈妈”的细心照料下,吴邪的身子一点一点养了回来,也是喜事一桩。
还有就是吴邪总能精准定位张起灵在哪,号称“闷油瓶牌小雷达”。
上回黎簇和苏万趁着暑假跑去雨村玩,苏万张望了一会只看见躺在藤椅上扇着扇子乘凉的吴邪,和抓着鸡食喂小鸡崽子的胖子。吴邪懒洋洋的说,小哥一早就不在这,估摸着去河边钓鱼了,今晚喝鱼汤。
等了一会张起灵扛着鱼竿,提着一筐子鱼走进院子,黎簇凑上去一看,看着就肉肥鲜嫩。
实际上吃起来也的确鲜美。忙着和苏万抢食的黎簇并没看到吴邪和张起灵偷摸着的轻吻。
胖子私下说,咱天真那是追着小哥跑了十来年,可不是摸透了?
吴邪和张起灵之间有奇怪的气场,说不上如漆似胶,但也是让人插不进去的。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下面该做什么,分工明确,无需多言。
之前黎簇问过吴邪,张起灵到底有什么魔力?
吴邪沉默了一会,说,可能因为他长得帅。
可如果真是因为长得帅,那他怕是早就放弃了。为了什么,很多人问过他,他给了不同的答案,或许每个答案都是正确的。
因为那个人活的太久了,他心疼,他自大的想成为那个人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因为那个人,张起灵,不管再怎么普度众生,再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神仙,他也是血肉之躯,是个人。
没观察几天就被吴邪逮了个正着,提溜着被扔到他的小铺子当王盟的临时同事。走之前还将他引以为傲的发型揉成一团,“你小子偷窥技术不到家,得多学学。”在黎簇暴走前,潇洒跑路,顺便顺走了王盟最近养的金毛。
“干你大爷的吴邪!”徒留黎簇一人咆哮。
当黎簇骂骂咧咧的干着活时,吴邪和张起灵两人并肩在西湖边散步,前边金毛跑的正欢。他们也不怕狗一溜烟跑没了,慢慢悠悠跟着向前走。
“遛狗栓绳啊小哥,”吴邪甩了甩手中的绳子,先一步上前把金毛扣住,剥夺了它的自由,将绳子塞到张起灵手里,“黎簇那小子偷窥咱俩我不信你没发现。”
张起灵顺从接过,稳稳的拉住金毛不让它往前窜,对于吴邪的“质问”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和张起灵认识到现在,再通过之前的记忆,吴邪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他是世界上最懂这个闷油瓶的人。仅一个眼神就知道了,张起灵所表达的。
这也是他们之间无所代替的默契。
“好家伙,你果然知道,不说非等我发现了修理他是吧?”吴邪佯装愤怒向前几步和张起灵拉远距离。
张起灵一伸手抓住吴邪的手,将他的手包在里边。被抓住的手指尖微动,轻轻的在对方的手心挠抓着。不痛不痒,却让人心痒难耐。
张起灵轻捏一下,示意吴邪别闹。
要是十年前的吴邪,估计就老老实实不乱动了,可现在的他是什么人?再加上张起灵本来就握的虚,反而变本加厉五指一伸从他的指缝中穿过,成了十指相握。
张起灵任由他去,两人都不是在意旁人目光的,就这样绕着西湖走了一圈。
回到铺子将金毛还给王盟,又把黎簇给提溜走。
“吴邪!你放开!别拉着我衣服!”
半大的小伙子被提溜来提溜去,羞得恨不得找条缝直接钻进去。吴邪从善如流松开手,感叹儿大不服管。
“谁是你儿子!”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怒吼。
吴邪气定神闲,刷着外卖寻思晚饭吃些什么,“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
“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早知道了?”
被这么一反问,黎簇如鲠在喉,只能闭嘴生闷气。吴邪按灭手机,发出一声叹息。一旁的张起灵看了眼不说话,反而主动起身离开。
“你知道吗?”吴邪放下翘着的腿,神情严肃。看的黎簇不明所以,下意识也坐直身子,“你这表现就像爸爸找了个继母,然后儿子不高兴拼命搞破坏。”
黎簇愣了一瞬,下一秒反应过来,“都说了不要乱认亲!还有,”他看了眼张起灵离开的方向,“按你这个举例子的方法,也应该是妈妈找了个继父吧?”
“都一样,”吴邪毫不在意,“反正都是单亲家庭要重组小孩子不满。”
“有事说事,整什么幺蛾子?”
“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
吴邪最后问:“你到底在不满些什么?”
黎簇否认:“我没有,别瞎说,你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
“那你这几天偷窥我和小哥干什么?看上小哥了?”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啊!”
僵持片刻,黎簇终于泄了气,说:“我就是替你不值。”
吴邪没说话。
“你看你把自己折腾成,都不知道还有几年活头,当初你那些事我也有耳闻,追着他跑到这跑到那,最后还在外边等了他十年……”
“虽然你有病,但之后也对我不差,我又不是白眼狼。”
“只是觉得不值而已。”
黎簇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于是他提高声音掩饰窘态,“当然这都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
“果然是爸爸的好大儿,”吴邪疯狂蹂躏黎簇的头发,“不过你要知道,爹不后悔就是了。”
黎簇怒骂吴邪不是人,只是心中那块大石头徐徐落地。
这样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事后吴邪靠在张起灵肩头细细讲述了这件事,末了点评,“这孩子还挺重情义的,就是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有这么咒我的吗?”
张起灵默认同意,随后他揽住吴邪的腰。还是没有多少肉,但是比起之前全是骨头的手感,总归好多了,“你太瘦了。”
“是吗?”吴邪顺着张起灵的视线向下看去,“你和胖子天天大鱼大肉的,可能我天生丽质长不胖吧。总比之前好多了。”
“嗯。”张起灵不置可否。放在吴邪腰上的手缓缓下移,顺着伤疤,轻柔的不可思议,最后轻轻覆到他的手,十指相扣。
“小哥,”吴邪倾身上前,张起灵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向前看。”
双目相对,尽在其中。
日子一天天过着,只是越变越好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