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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短篇之发烧

瓶邪:假如吴邪失踪了

雨村背景

*小狗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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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的天气慢慢变凉了,最近还零星下过几场雨,气温降的厉害。

雨把闷油瓶困在了家里,他没再出去巡山,并且还发掘出了一个新的爱好——坐在我旁边看雨。

我房间的采光很好,窗前有一张不大的书桌,安定下来的这几年我偶尔会写些东西,也不算是记录生活,更像是随笔之类的,夹杂着一点点对于过去的怀念。

闷油瓶似乎很喜欢看我写字,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偷看本子里的内容,还是为了防止我偷偷抽烟。除去上山的那几天,我几乎只要一往桌前坐下,五分钟内,他肯定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右手边。刚开始我还挺惊讶的,扭头问他是不是有事,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专注的盯着我写字的纸。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甚至有些依赖他在身边的感觉。

雨停了,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我伸着懒腰从房里走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胖子正坐在沙发上刷视频,看见我起来,随手拔了耳机道:“呦,起来啦,那就快吃饭吧!锅里热了粥,小哥特地嘱咐我要看着你喝完。”

我打了个哈欠走向厨房,昨晚失眠的太晚,导致我有些睡眠不足。

一掀开锅盖,我吓得瞪大了眼睛,满满一锅的小米粥,这是要喂猪???

我猛地盖上锅盖,问他:“今天早饭谁做的?”

“胖爷做的,怎么了?”胖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那这粥……”您是打算拉到街上卖吗……

“哦哦,粥啊,粥是小哥熬的,他怕你昨晚没吃饭太饿。”

我有些复杂的凝视着这锅粥,感觉闷油瓶好像对我的食量有什么误解。

过去几乎“风餐露宿”的那十年已经把我的胃折腾得无比脆弱,虽然后来精细的养着,依旧大不如前,稍微吃多一点儿夜里就胀得难受。

我还记得那是闷油瓶刚回来不久。忘了因为什么,反正那天晚上特高兴,忍不住多喝了两杯。闷油瓶给我夹菜,我舍不得不吃,全都囫囵吞了下去。胖子也醉了,还高兴的说“小哥回来就是不一样嘿,饭都比平常多吃了半碗。”

吃撑了的代价就是半夜被胃痛醒。酒精麻痹的大脑陡然间清明,我弓着腰,额角已经疼出了一层冷汗,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比闷油瓶还白。

那个时候闷油瓶还没有和我在一起,我蜷着身体打算硬捱过去,可越来越密集的疼痛让我几乎快忍不了,强烈的呕吐欲直冲喉咙,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用力把自己团的很紧,等那阵灭顶的难受劲儿稍微缓和了一点,我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准备去接杯水,胃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一伸手就能够到。

没等我以龟速移动到门口,就感觉双腿一软,两眼一黑,跌倒在了门口。

我不知道那晚上我是怎么被人发现的,等我再醒过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动了动身体,胃已经不太疼了,窗外天光大亮,显然已经是第二天。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

我微微侧了下头,看见了好像一夜未眠的闷油瓶,他眼眶有些红,衣服有些褶皱,明显是坐了很长时间。我看着他,想冲他笑笑,却发现浑身上下疲倦的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站起来动作轻柔的扶起我,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些水问道:“胖子呢?”

“这儿呢天真!”胖子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身后跟着小花和黑眼镜。

小花怀里抱着一束百合,环视了一眼病房,没找到花瓶,轻轻“啧”了一声,随手放在了窗台上。黑瞎子拎着小果篮,上面还系了一个很土的大红蝴蝶结。

小花拎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翘起了二郎腿,问道:“怎么样?”

我虚弱的冲他摆摆手,示意没事。

黑眼镜把手搭在小花椅背上,带着个墨镜,依旧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大徒弟,不是我说你,这哑巴回来了你再高兴也不能折磨自己的身体啊,你没瞧见昨儿晚上哑巴那脸,啧啧啧,黑的跟什么似的。”

“是是是,我的错。”我没力气同他拌嘴,只好先在心里给他记一笔。

胖子弄好保温盒里的粥:“行了行了啊,都先别说了,先让天真把饭吃了,要不人该饿傻了。”

闷油瓶沉默的接过胖子手里的碗,搅了搅勺子,温度正好,然后,又沉默的一勺一勺喂给我吃,从我醒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

碗不大,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拒绝了胖子第二碗的提议,我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许是扎液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胃里填了些东西就开始困了。

小花和黑眼镜是抽空过来的,他们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忙的抽不开身,看我状态还不错就又急匆匆的回了北京。

又在医院待了几天,我实在憋不住催着胖子去办了出院手续,呼吸着小院儿里的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出院当晚,闷油瓶就放弃了刚住了几天的卧室,搬进了我屋里,胖子自然是举双手双脚同意的,美其名曰怕我再出什么事儿也能及时发现,我笑骂了一句“就不能盼我点儿好。”事实上,对于和闷油瓶同床共枕,我还是挺期待的。

自那以后,闷油瓶似乎对我吃饭格外在意,每次盛饭都亲力亲为,一点一点的试探我到底能吃多少东西。然而我的食量很不稳定,有时候吃得多,有时候吃的少,搞得堂堂张家族长都忍不住皱了眉头,我差点儿笑出来,看闷油瓶吃瘪还挺好玩儿的。

时间拨回到现在,我只盛了小半碗粥,连菜也没摆,潦草的解决了早饭。接近冬天,我越发的不爱动弹,身体没什么大的消耗,胃口也小了不少。胖子指着锅里没少多少的粥,瞪着眼睛不可置信道:“天真!你这不行啊,吃的比猫还少!小哥回来非得着急!”

我窝进沙发里冲他摆了摆手,闷油瓶起这么早多半去巡山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是常有的事,天气预报说这周要降温了,也不知道他带了厚衣服没……

想到这儿,我立刻回了屋打开衣柜。果不其然,给他买的冲锋衣,羽绒服,毛毛褂啥的一个都没带走,看这情形,怕是又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只带了轻便的衣服,那件薄的能透风的毛衣应该是里面最厚的了。

我咬牙切齿的拨通了闷油瓶的电话,回应我的是一阵长久的忙音。天已经接近晌午,这会儿正是气温最高的时候,山里昼夜温差大,没有厚衣服免不了冻得慌。当机立断,我决定趁着天气暖和去给人送衣服。闷油瓶才刚出去半天,还不至于跑的太远,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胖子正在对着一锅快要凝固的粥发愁,思索着怎么样解决它,见我一身进山的装备连忙叫住了我:“唉,唉,唉,那小子,你干嘛去啊?”

我冲他讨好的笑了笑:“没干嘛胖爷,这不是小哥进山了没带厚衣服,我寻思着给他送点儿。”

“你可拉倒吧你,就你这小身板,上去一趟就得感冒,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连绵的阴雨天让胖子的腿有些疼,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

我颠了颠背上的书包,说道:“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儿,哪儿那么容易生病啊,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哥又没有厚衣服,再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胖子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天真,咱们雇个人进山,把东西放在一个地方装个定位,再给小哥打个电话让他去拿,行不?”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也行。

结果我和胖子下午问了一圈,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山。眼看天就要黑了,闷油瓶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打开iPad寻找闷油瓶的位置,之前为了防止他迷路我们在手机上给他装了定位,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闷油瓶的位置离得不太远,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自己去。胖子又给我裹了两层衣服,带上了帽子,围巾和手套,确保只有一双眼镜露在外面,才仍旧不放心的放我离开,千叮咛万嘱咐遇到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我追上了闷油瓶的脚步,他已经在一处避风的地方安顿下来了。看到我出现,有些意外。

“吴邪?”

我把包里的厚衣服递给他,让他穿上,然后开始不停的数落他为什么不听话,知道天气冷为什么还不穿棉袄Balabalabala……

他沉默着坐在我身旁,火光映着他俊秀的脸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我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将手机递给我看,说山里没信号。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天色渐渐有些晚了,趁着还没黑透,我留下胖子给他做的饭,还热着,说,那我回去了。

他点点头,叮嘱我路上小心。

闷油瓶送我到山脚,离家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距离,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回去。

胖子在家里坐立不安,时不时瞧瞧门口,心急如焚。

我一露面,他明显松了口气,催我赶紧去洗澡,他熬了姜汤。

折腾了一天,我累的很。匆匆扒了两口饭,被胖子捏着鼻子硬灌下一大碗姜汤就缩进了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能老天也看不惯我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吧,许是下山的时候吹了风,虽然有胖子的温暖三件套加持,当晚我还是发起了高烧。

我烧的头昏脑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整个脑袋像是被黑金古刀劈开似的疼。我难受的呻吟了一声,推开门,想去找找体温计在哪儿,隔壁房间里胖子咕噜打的震天响,我怕吵醒他,想赶紧拿着温度计回房,结果还是熟悉的腿软,我跪在了茶几旁,头磕在桌角上发出“咚”的一声,惊动了院子里的小满哥。

胖子听到狗吠声骂骂咧咧的打开了灯,我烧的头晕,眼前发昏,四肢无力,耳边嗡嗡作响,不太清楚胖子当时的样子了,只依稀记得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像博物馆里叫呐喊的那幅画。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把我弄到市里大医院,还把闷油瓶叫回来的,他腿还疼着。于是,闷油瓶不在的期间,我第二次病倒了。

我有意识后,脑子依然不大清醒,依旧和我上次住院的情形差不多,闷油瓶在床边守着我浅眠,一手支着额角,一手轻轻握着我的手,身上还穿着昨天给他送的羽绒服。

门外胖子在听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隔着门,我没听太清,好像有很多东西暂时不能吃了。

我动了动手指,闷油瓶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眼里罕见的有一丝茫然,很快,他的眼神又定格在我脸上。

闷油瓶的目光盯着我的脸,一寸一寸的移动,仿佛要确认什么一般。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开口却发现嗓子干哑的要命,他沉默的扶起我喂水,胖子推开门提着饭唉声叹气,只不过这次他后面没有跟着小花和黑眼镜。

闷油瓶接过胖子递给他的碗喂我吃饭,一碗粥的量,不多也不少。我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胖子埋怨的的瞪了我一眼,让我赶紧把药吃了别发神经。

闷油瓶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些低烧。

喝完药,我恢复了些精神。才打量起这间病房,高级vip单人间,还有个插着百合的花瓶,不用说,一定是小花的手笔了。

我浅浅伸了个懒腰问胖子今天能不能出院,胖子像看疯子一样看我,好像怀疑是不是发个烧给人烧傻了。

“出什么院,你发烧把自己烧成肺炎,睡了两天才醒,老实呆着吧!”

两天???

我瞠目结舌的打开手机,我记得给闷油瓶送衣服那天是星期四,今天赫然已经是星期日了!也就是说我烧了整整两天两夜!还多!这这这!!不会真的把脑子烧坏吧???!!!

闷油瓶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突然开口道:“不会烧傻。”不知道是回应我还是回应胖子。

胖子看我一脸菜色估计猜到了我在担心什么,哼了一声:“现在知道着急啦?早干嘛去了?放心吧!烧不傻!”

我松了口气,胖子的嘴还在数落我,我赔着笑,连连保证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胖子更生气了,咬牙切齿的说还敢有下次就给我买那件丑的要死的小黄鸡连体睡衣。

不过,闷油瓶好像有点过于沉默了。

我住院的第三天,终于不烧了,只是肺还有些炎症不太容易好。小花来医院看我,后面还跟着个黑色的大尾巴。

小花盯着我惨白的脸色皱眉,不放心我这破身体再交给我自己保养,联系了北京的专科医院,辗转把我挪去了他的地盘,预约了全套的身体检查。

在北京待了一个月后,我终于被允许出院了,小花差人送我们到机场,说今年去我们那儿过年,他最近是真的很忙。闷油瓶这一个月都很沉默,沉默的有些不正常。

当晚,我早早便睡下了,有闷油瓶在身边,我睡熟的很快。半夜,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额头上时不时搭上一只温凉的手在确认什么。

终于在闷油瓶第三十二次摸我的头时,我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起身拧开了床头的小夜灯。闷油瓶的眼睛亮的惊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却好像一点儿困意也没有。

“怎么了小哥,睡不着吗?”我问他。

他不答话,只是盯着我的脸,又用手碰了碰。

我叹了口气,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拿下他的手摁在床上,凑过去和他额头相抵,笑意盈盈的问他:“怎么样?还烧不烧?”

我们离得很近,呼吸交融,温度也在渐渐攀升。他偏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温热的感觉拂过我的面颊,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我猛地将他压倒,把自己缠了上去。

后半夜我几乎没睡,额头烧不烧我不知道,反正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烧的飘飘欲仙,醉生梦死。

我能感觉到他的沉默下近乎浓重的愧疚,快要把他溺毙了。这不该是出现在他这个人身上的,我想。神明即使来到人间也该是骄傲的,清冷的,只偶尔对他的信徒们流露出一点对于尘世烟火的喜爱,愿意在他漫长的生命岁月里为我们驻足停留。

我所求不多,希望能在我和胖子有限的生命里给他一点点慰藉,叫他日后心中总有些挂念。

我妈说,心中有挂念的地方,就有家。

只是,我好像搞错了。

他不是神,是人。

那我就再厚脸皮一点吧,他是神,我就是他的人间;他是人,我就是他的家。不管他是神还是人,他都是我的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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