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感冒
前两天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今早起来就开始不停地咳嗽,甚至有些头晕脑胀。大概是因为最近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凉,才猝不及防地迎来了一场病。
午饭后我瘫在沙发上不想动,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感觉浑身疲惫。胖子在旁边坐了下来,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我说:“我很担心你把肺给咳出来。”
“我也不想。”说完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听上去很虚弱。
“病得不轻,我建议你去床上躺着,”胖子啧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我,“不然又会着凉。”
我心想也是,不如闷头睡一觉,说不定会好点。我起身的时候闷油瓶也站了起来,我跟他对视一眼,赶紧摆了摆手道:“我没事,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不用管我。”
闷油瓶点了点头,看上去还有些迟疑。胖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那可不行,你这怪严重的,还是得吃药。”
其实我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吃药,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感觉头更疼了。我忍住没回头,重重地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胖子的话,连忙进了卧室。
我磨蹭了一会儿,刚准备躺下,闷油瓶就拿着我的水杯进来了。我心说不妙,八成是胖子吃准了我不好意思跟闷油瓶扯皮,让他病中送药来了。我掖了掖被子,假装淡定地看着闷油瓶走近。
“小哥,谢谢你,”我抢先一步开口,“不过你不用特意给我送水。”
闷油瓶淡淡地看我一眼,直接把杯子递了过来:“是药,现在喝。”
我不情不愿地接过来,在他的注视下捏着鼻子喝完。如果是胖子我或许还可以耍赖,想个办法偷工减料,但面对闷油瓶我只能举手投降。
这个药的后劲很大,我咂了咂嘴巴,不由地皱眉道:“好苦。”
“好好休息,”闷油瓶从我手中接过水杯,毫不留情地向我宣判,“今天还要再喝一次。”
伴随着关门声,我绝望地倒了下来。不管了,两眼一闭,先睡再说。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我感觉自己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上也捂出了汗。中途好像有人进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也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实触感。
对于我来说,生病最折磨人的就是头疼,干什么都不利索。睡醒之后我还是咳嗽,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正想下床找水喝,闷油瓶很及时地出现了,大概是在外面听见了我咳嗽的动静。他看着我,言简意赅地问:“怎么样?”
“好多了。”我喝了口水,心说应该不用吃药了。
闷油瓶点了点头道:“等下给你喝药。”
我无奈地应了一声,被水杯挡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几个小时前的药味好像还停留在嘴里没有散去。
在我看来,喝药这件事无论第几次都很难受。药的劲头还没过去,我艰难地向闷油瓶求情:“我明天肯定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喝药。”
闷油瓶没说话,忽然把搭在身侧的手放到我面前张开,宽大的手掌上躺着两颗大白兔奶糖。
我愣了愣,惊讶地抬头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家伙,是我病糊涂了还是闷油瓶吃错药了?
“怕你觉得太苦。”他把手移近了一点,示意我拿糖。
我心里一动,伸手把那两颗糖拿走,笑着对闷油瓶说:“谢谢小哥。”
他准备收回手,犹豫了一下,又重新伸过来帮我把被子盖好,抬头认真地看着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喝药,快点好起来。”
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握了握手里的糖,心说良药苦口,良药苦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