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不安分,一次次出逃试探当中,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
仙长身着金玉广袖道袍,黑发被玉冠一丝不苟束起,金冕遮去半张面容,只露出的下半张脸也让人觉得冷。
周身仙云缭绕,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九魅一见,脸当场垮下来:“怎么是你?”
元始一言不发,伸手扣住狐狸后颈,直接将人带回玉虚宫,淡淡开口:“我可不像大哥那般纵容你肆意胡闹,留下来,好好受教。”
他要全方位训导她,首要便是仪态规矩,禁绝一切轻浮做派。
“道友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九魅落地化形,往后退两步,脸上挂着敷衍的假笑,“只是已有老君指点,就不劳烦道友——”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要逃。
可玉虚宫阵法已然铺开,只要一瞬间冲不出去,那被抓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狐狸被按在蒲团上听讲,枯燥的礼法条文听得她头昏犯困,老师还不时抽查问话。
她干脆直接摆烂,惩罚时更是消极对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反倒故意作对,那件浅紫露肩曲裾,衣领又往下松了三分,面料薄如蝉翼,轻轻贴在身上,衬得身段玲珑。
大片雪白颈肤与精致锁骨露在外头,娇媚自然而然漫出来。
元始目光顿了一瞬,语调清冷:“你这身装束,越发不成体统。”
九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不好看么?”
说罢她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裙摆翩然扬起,宛如一朵盛放的紫莲。
这般不间断的强压说教,没被逼疯都算她定力强的了,现在只是反噬而已。
“把衣领拢好。”元始语气威严。
“我不。”九魅干脆拒绝,脸上浮起几分挑衅笑意,“我就爱这么穿,又没求你看。”
元始位高,从未见过这般顽劣任性之辈,不由沉声:“朽木不可雕也。”
“那便不必雕了,道友放我走吧。”
“何时心性安定,何时放你离开。”
“我心性稳得很,哪里不定?该收心的,另有他人才对。”
“心性若定,便不会终日招蜂引蝶,风流无度。”
这话九魅早就听腻了,狐尾尖一下下轻扫地面:“道各有不同。我的道本就是及时行乐,有何不妥?”
元始:“歪理邪说。”
只是越是顽劣难驯,若是能教导归正,成就感便越重。
临时试图就这么互相耗着,彼此折磨。
都是犟性子,争执越闹越烈。
待到忍无可忍,九魅猛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按倒在地,狐尾翻涌将他禁锢。
她紧跟着欺身压上,单膝抵住男人腰腹,半跪于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
元始反应过来时,已然被制住,心底怒火翻涌:“你!”
“哼。”九魅呼吸微促,胸口轻轻起伏。
一番动作打散几缕长发,垂落在脸颊边,衬得容貌愈发妖冶。
她垂眸望着身下之人,唇角挑起一抹挑衅的笑:“道友这般严厉日日训诫,是恼我轻浮风流——”
她俯身贴近,气息轻轻扫过元始耳廓,压低嗓音,“还是恼,我撩拨的对象不是你啊~”
最后一字拖出浅浅的调子,尾音娇媚勾人。
元始仰面望她,眼底沉如浓墨,清冷声线字字清晰:“既然寻常教导无用,那便只能用非常手段。”1
假正经
自这之后,九魅便被扣在玉虚宫寝殿,心性未稳,不得离开。
奖惩交织,磨得九魅蔫成一团。狐尾受制,一双紫眸里水光攒了又落,落了又攒。
怎么求饶,元始老爷都是一点不肯法外开恩……1
你这个“法”是名字还是动词?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