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者沦为情敌,其中滋味微妙难言。
让玄都看来,心底希望孔宣离九魅远些,莫要横在他二人之间。
可孔雀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更何况,觊觎这只狐狸的对手还有更多、更强的。
心中权衡各般长处,他在讨心上狐欢心上,没有胜算。
单是性情这一项,便远不及孔雀那般张扬风流,更讨九魅欢心。
这不,美酒私宴,那九尾小院中邀请的,只有孔宣一个。
玄都选择不请自去,还没跨入院门,一缕酒香便飘了过来,清甜缠绵,勾人神魂。
明明心知双方不合适,不应该在纠缠了,可当初被拉入旋涡,早就难以自拔了。
“道友守在门口,假装门神么?”孔宣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又藏着几分刺人的戏谑。
玄都敛了心神,抬手推门而入。
眼前景象,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刺目。
九魅斜靠在软榻上,一身绯色薄纱松松垮垮裹着身子,领口敞着,半片锁骨与莹润肩头露在外头。
长发未梳,只用一根红绳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眉眼妖冶动人。
她提着酒壶,直接对着壶嘴饮下一口。
琥珀般的酒液顺着唇角溢出,淌过下颌,沿着修长脖颈缓缓滑落,不见踪迹。
见到玄都,九魅抬眼,语气有些惊讶:“玄都,你素来不爱饮酒,今日怎么过来了?”
孔宣就坐在她身侧,靛青衣衫穿得随意。
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察觉到视线的转移,动作有些刻意的撩拨,将狐妖的注意力拉回。
浪荡孔雀,怎配这般佳人?
酸涩感猛地漫上心头,压都压不住。
玄都攥了攥心神,缓步朝榻边走近,“皆是相伴之侣,九儿何故厚彼而薄我?”
控诉狐狸的不公平,所以,他要自己来取了。
温热结实的胸膛骤然贴紧后背,九魅身子瞬间一僵,心底警铃大作:不对劲。
灼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隐隐蓄势的危险气息,缠得狐头皮发麻。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慌忙挣扎脱身赶人:“喝得够多了,到此为止,都回去把,我要休息了。”
她大多时候安分守着道侣,唯有灵娥闭关的时候,才会分心找乐子。
她只想轻松消遣,并不想卷入危险的修罗场,然后被法死。
“招惹了我,就想这么轻轻松松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孔宣低笑一声,单膝半跪于软榻上,手臂紧实箍着她的腰,指尖落在腰窝处,指腹轻轻摩挲揉捏。
隔着一层单薄透光的绯色纱衣,触感清晰得过分,细微的触碰宛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惹得九魅浑身发麻、身子发软。
“现在不合适,别闹了。”九魅气息微乱,低声劝阻。
“我哪里是闹?”清朗嗓音贴在耳畔缠绵散开,薄唇轻蹭她的耳垂,辗转厮磨,“为了留住你,自然要多费些心思。”
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给挣脱的可能。
孔宣凤眸潋滟生辉,“说到底,九儿看重我而轻玄都,不就是觉得我更好摆脱么?”
因为没有太清圣人那样强悍的背景,不可能压制绑住她。
聪明人从无需多言,一点消息就能达成默契,联手合围,封死狡猾狐狸脱身溜走的机会。
九魅:“……”
“才不是,是因为你浪荡会勾人。”
“多谢夸奖。”孔宣笑意更深,语气暧昧缱绻,“不止会勾人,我还很会让你快活。”
先高兴了,才不会总想着逃跑。
九魅浑身一颤,泪水氤氲在眼底,涟涟欲落,浑身软得抬不起一丝力道。
鲲鹏号中,养好伤的仙者都在潜心修炼,九尾院落也是挂上了闭关的牌子,结界阵法开启,将小院隔绝封锁。
方寸天地之间,春色渐浓,温柔尽缠。
九魅:(꒪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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