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李长寿压低声音,“你和老师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红玉铃铛?”
方才她扑过来时,脚踝铃铛轻响,他早就留意到了。
九魅轻叹一声,神色带了点怅然:“当初色令智昏,一来二去,就成现在这样。不说这个,给我个由头,我去帮你搭把手。”
“我可扛不住老师的责罚,姐姐惹下的麻烦实在不少。”李长寿摊手,心里门儿清。
除了眼前的,在外虎视眈眈的还有镇元子前辈,大师兄,孔雀尊主。
还真是风流、处处留情的妖狐啊。
他没忘了先前和师兄的约定,转达歉意,邀她往玄都城一游。
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九魅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妾身给不了大法师想要的东西。”
“那姐姐当初为何主动追求?”
“大法师貌美,心志坚如磐石,逗起来有意思极了,还非常有挑战性。”她说得理所当然,只是感情这事最容易玩脱。
现在非常忏悔当初那点好色心思。
李长寿冷不丁问:“倘若重来一次呢?”
九魅不假思索:“那我定然还会去招惹。抛开这些麻烦不说,实在美味诱人。”
“哼。”他一声冷笑,下了定论,“色迷心窍,没救了。”
另一边,方才躲去昆仑山外逃插秧活计的通天姗姗赶来,对着准徒婿就是一顿夸赞,邀他同往碧游宫。
实在不想留在这儿被二哥抓着劳作。
用法术代劳本是轻而易举,可二哥偏要亲力亲为,他耐不住这份枯燥。
目光不经意扫过九魅,眼还是眼馋,悄悄传音。
九魅眼珠一转,衣服恹恹的模样,走到到院里新搭的秋千旁,脚尖轻点,慢悠悠荡着。
太清全都看在眼里,也察觉到了那金蝉脱壳的秘术,并未阻止。
狐狸的性子鲜明,要想抓住,一味的强逼是不行的,得松紧相济,方能拿捏得住。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那清俊的眉目还是淡了些暖意,添了疏离。
元始这时折返回来,望见秋千上的身影,缓步上前:“大哥这般纵容,何时才能教好这狐妖?”
说话间,衣袖一拂。
秋千上窈窕人影瞬间消散,只剩一只浅紫九尾狐毛毡,蓬松的尾巴层层叠叠的蜷起,摆成一颗爱心,试图卖萌过关。
太清抬眸,神色平静无波,“九魅年少,一味强压管束不好,便容她随性些。”
元始眉头锁得更紧,“大哥!此狐心性,纵容通天将她带走,又会惹下多少纠葛?”
“我在,不必事事苛责于她。”
太清有稳住全场的自信,既然狐狸爱玩,稍微纵容一二,等招惹的麻烦纠缠,乏了、腻了,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寻一份清闲。
元始看不惯,却劝说无果,也就不管了。
只等着日后风波渐起、乱子闹大,大哥便会知晓,这般无度纵容,终究是隐患无穷。
另一边,通天与李长寿已然告辞离院,走出极远,彻底远离了三友小院的视线范围。
蓦地,一抹灵动的紫色狐影,自通天黑金色的广袖袖口悄然探出。
身姿灵巧,几番腾挪便稳稳落于他肩头,蓬松柔亮的狐毛顺滑舒展,美艳又矜贵。
李长寿正巧回头瞥见,身形猛地一晃,险些踉跄摔落,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满眼惊诧:“姐姐怎么跟着出来了?老师知道么?”
九魅狐斜睨他一眼,姿态慵懒又高贵。
要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出来?1
今天还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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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玄都孔宣女主之间的修罗场,还有太清玄都之间的师徒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