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间不大,空气中还萦绕着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似花香又非花香,沁人心脾。
百里东君坐在靠门的凳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硬声道:“休息吧。”
榻上的九魅,早已没了方才那副娇怯可怜的模样。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蛊惑:“我还是有些怕,小公子,你转过头来看看我好不好?”
百里东君不理解两者的关系,但还是被勾的回头了,看到那灯光下的美人。
美人眉眼妩媚,身姿窈窕,一身风情入骨,望来的含情眼氤氲着盈盈水光……
他只觉姐姐实在可怜,眼见泪珠将要滑落,心神像是被牵引着,一步步走近,吻去了她脸上滚落的泪珠。
笨拙又认真。
那份欢愉太过醉人,姐姐貌美丰腴,肌肤柔软得恰到好处,像一捧融化的蜜糖,一寸寸浸蚀、瓦解他的理智。
耳边是她娇媚的轻吟,百里东君彻底失了分寸,什么都顾不得了,沉沦其中,再无退路。
灯花轻轻一跳,屋内光影渐暗。
百里东君有过一瞬间的清醒,察觉自己的手正揽着她的细腰,掌心下的肌肤软得像一捧温软的水。
清醒转瞬即逝,他又再度沉溺在这温柔乡中,任春色漫溢……
次日清晨,彻底清醒的百里东君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这是趁人之危!”
他并不愚笨,猜到那漂亮姐姐或许是太过孤苦不安,才会这般寻求庇护。
错不在她,全在自己意志不坚定。
无媒无聘的这样,太委屈姐姐了。
年少时对那位的印象彻底褪去,百里东君此刻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对委身自己的姐姐负责。
接下来的三天,他像是寡妇的新晋丈夫,悉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日夜相伴。
这般安稳的日子,让他觉得也挺好。
入夜温存缱绻,宛如置身绮梦,不愿醒转。
傍晚用过晚膳,二人闲坐月下摇椅。
百里东君软磨硬泡许久,才将姐姐揽入怀中,小心的揽着,只觉得她柔若无骨,绵软得像一团流云棉絮。
手掌轻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衣衫,触到那纤细柔韧的身段。
“姐姐,此地不宜久留,跟我回去吧,我娶你。”
九魅听完那句郑重又天真的承诺,险些没绷住,心头一慌,差点从他怀里上跳起来。
心虚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这……我嫁过人的,您家长辈怕是……”
“只要我喜欢,长辈们就会喜欢。”百里东君打断她,眼底干净,认真保证:“我家不讲那些俗礼。”
九魅不说话了,抬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羞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红唇抿了抿,然后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牵着他回了房间。
小公子以为她是答应了,乖巧跟着,嘴角都压不住。
一夜辗转。
次日清晨,百里东君睁开眼,枕边已经空了。
床头压着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是气的。
“骗子!”
转念一想,貌似哪位姐姐从来没给他什么承诺,也没余要名分。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羞怯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怒,燎得眼尾都泛了红。
“欺骗我的感情,还想跑?门都没有。”
——
雪月城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烛火晃了晃。
百里东君靠在床头,从那段旖旎的回忆里抽回神,偏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她还枕着他的肩,指尖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慵懒得像只猫。
他忽然握住那只手,说起了最初的相遇,声音不高不低,控诉道:“姐姐当初真过分,好狠的心,就丢下我。”
定制杀猪盘,把肉给吃到嘴,就丢下不管了。
九魅抬眼,眼神飘了飘,没接话。
“姐姐喜欢我么?”百里东君轻声问着,有些委屈。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她说,语气轻飘飘的,“不管是当初那个俊俏纯情的小侯爷,还是现在潇洒狂放的酒剑仙。”
百里东君没被糊弄过去,低下头,额头相抵:“但是做不到专一。”
“姐姐,是因为功法,还是你本来就花心?”
九魅没有躲,仰着小脸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轻得像叹息:“两者都有的。”
百里东君盯着她看了许久,选择索求更热烈的吻,含糊间控诉:“坏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