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高大的身影将那一袭红衣死死抵在墙边。
苏昌河一手撑在她耳侧,掌心贴着粗粝的石面,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指节收紧,像是怕她跑了。
九魅仰着脸,被他困在温热胸膛与冰冷石壁之间,退无可退——亦从未想过退。
“急什么?”她唇角轻扬,声音软得像月下晚风,裹着三分戏谑,轻得近乎叹息。
苏昌河未发一言,只俯身,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九魅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没入他散落的发丝,唇边溢出一声细碎轻笑,转瞬便被滚烫的吻彻底吞没。
那笑,似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又像是心甘情愿的纵容。
月色倾泻而下,红衣艳得刺目,衣襟褶皱间,一截细白锁骨若隐若现,随着她微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苏昌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姐姐偏心,暮雨一求,你便心软。”
“还是暮雨厉害,懂得矜持。哪像我,让你这般轻易就得了手,反倒不被稀罕了。”
话音未落,他便吻得更深,舌尖顺势撬开她的齿列。
九魅也不肯示弱,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换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贴着他的唇低语,气息湿热相缠,“这些,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是。”苏昌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执拗、热烈,“所以趁我还年轻,姐姐便多垂怜我些吧。”
空气里暗香浮动,湿热的喘息缠缠绕绕,浓得化不开。
只是此处实在不便,挨了一记之后,苏昌河也识趣地松开手,捂着心口故作委屈,一副可怜模样。
九魅半点不为所动,淡淡瞥他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有暮雨护着,大家长迟早会恢复,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善后。”
“姐姐不必忧心,你我想要的,终究会到手。”苏昌河牵起她的手,缓步离开蛛巢附近。
手下人手早已集结完毕,只待时机一到,便夺权起事,再为暗河争得独立,奔赴光明彼岸。
至于身旁这位魔女,本就不受拘束。
因她魅术强悍,让人无法约束,暗河的那些规矩,于她而言便是形同虚设。
二人一路行至客栈,此处正是慕雨墨的落脚之地,听说是将唐门那位玄武使迷得神魂颠倒。
苏昌河简单和妹妹交代两句,便引唐怜月先行离开。
九魅这时候才现身,留下陪着小妹,闲话也是八卦,听着小女儿心思的苦恼,问有心慕之人该如何得?
“姐姐,唐怜月定是喜欢我的,可他偏生不说,还……”慕雨墨有些幽怨,那人更是连心意都死活不肯承认。
唐门与暗河本就积怨已深,加之近来唐门老爷子又丧生于大家长之手。
私情尚且难以言说,更不必说光明正大求娶,几乎难如登天。
九魅凑近几分,轻声问道:“那墨儿究竟想要什么?若是只求一时欢愉,倒也轻易。可若想求长久嫁娶,去了唐门,姐姐只怕你受委屈。”
宁可委屈旁人,也绝不能委屈自己。
方慕雨墨瞬间冷静下来,委屈自己?
想通后,她抬眸看向九魅,语气坚定:“我明白了,姐姐放心!”
还是算了,男人玩玩就好,若是喜欢幼崽,能力范围养一个就行,其他的都是浮云。
她是喜欢唐怜月,但中间隔着门派,那呆瓜性子固执,自己也不愿意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