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不要了?

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去,不要了。
街道
路垚无精打采地走在前头。
白幼宁、辛夷和乔楚生跟在后头。

他到底都跟我爹说啥了?

敲诈未遂反被坑了,还差点被吓尿了。

让我爹离他远点,三土脑子不灵……

他脑子还不灵啊?

破案的话他还凑合,但对付我爹那种老江湖他太嫩了。

以后禁止他俩进行进一步接触。

你爹是一片好意……
警员跑来

乔探长来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地上的血早让人踩乱了,想到早上还有市民经过就派人清理了。

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儿?

这也是报案人说的。

昨天晚上钟楼从门里往外流血,就跟被啥引着似的一路就流到了花坛里。

这么吓人的吗?

还有更吓人的……
警员压低声音在白幼宁耳旁说

不光是台阶流血连那钟楼的墙壁都在往外渗血……

带我去现场。
街心花园
人行道上不少街头艺人、商贩有序排列。
路垚站在围观人群里看抛球杂耍

再扔两个。

喔~~
一只手揪着路垚耳朵将之拉出人群

谁啊

你说呢?

干嘛,连表演都不让人看啊?

让你来破案的,你上点心能死啊?

你懂个屁啊,这叫浸入式查案。

都浸出啥来了,说来听听?

死者李亨利,三十岁单身。

他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

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赶工期强行拔除了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
人群给杂耍喝彩,路垚又钻回去鼓掌。

好。

路三土!

别管他,先去钟楼看看。

是。
几个人走向钟楼,角落里传来不大不小的说话声。
一个算命先生对着空气说着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乔楚生转身走到算命先生面前

此话怎讲?

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

我劝您啊,还是小心着点儿吧。
乔楚生不屑的转身,不远处一个画家正将花园里的景象速写在纸上。
风吹起叠在上面的纸张,露出占据画面左侧的小提琴手,和依次排列与正在画的景致差别不大的花园风景图。
钟楼墙根
白幼宁绕墙一周回到乔楚生面前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确实像是从里往外渗了血。

这墙里不会有死人吧?

不太对的样子。
乔楚生用手指抹了一下

颜色发红、味道发腥,确实是很像血。
乔楚生舔了一下

可惜味儿不对,不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