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该思考的。
当身体再次被贯穿,她摇头晃脑,胡乱摆动着双臂,一双巨钳猛地制止住了她的手腕,唯一的反抗被按捺在了头顶,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无力地仰头呜咽着。
靡乱间混杂着轻声的喘息,她不想再面对这一切,亦或者是这样不堪的自己,却在撇过头的那一瞬间,撞进了那双漆黑的眼眸。
眼眸的主人此刻的遭遇同她一样,却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躺在原地,亦如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只是机械性地完成着主人的指令。
或是是同情心泛滥,又或是同病相怜,她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却被身上的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头皮揪得生疼,她的泪水又不自觉的滴落下来,在男人的训斥下,只能假装地叫唤了几声,以此来减轻痛苦,满足他们所谓的虚荣心。
为什么在遭遇这种事情,还能熟视无睹。
难道?
她不愿多想,不敢想显而易见的回答,她害怕自己也会成为那样,毫无生息的,漂亮的玩偶。
她低声服软了几句,才得以解放手腕。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恐怕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和威胁的畜生,就算是再如何放纵也不会伤害到他们一分一毫。
如果哪天,能够逃出去,那该多好呀。
身子起起伏伏,如大海的浮木,无法找到能够落实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直至月光洋洋洒洒埋没整个身躯,意识才逐渐回笼。
她疲惫地敷着额头,漫无目的地盯着眼前铁锈的天花板,湿冷的空气充斥她的全身,只觉得整个身体陷入冰窖般僵冷。
她保证,她从来没有刻意去打量旁边的少女,只是那微弱的喘息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由得偏头望向了那头,一眼却发现了倒在血污的少女。
而那双黑眸,此刻也是微睁,少女只是平静地看向窗边的缝隙,那里是月光唯一能够进入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巴着眼睛,询问眼前的同类。
少女不做声。
“难受你不痛吗?你的伤口不处理很容易发炎的。”她又道。
回应她的依旧是缓平的呼吸。
呼,真无趣。
她借着地面,慢悠悠地爬起身。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身上的衣物。
在来到少女面前,已经能够看到少女杂乱的墨发,掩盖住了泛红的脖颈,在这里,想来想去,也无非是这几个招数,仅供他们玩乐罢了。
原来并不是高冷,只是痛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