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被窗前的一缕阳光刺着双眼,我睁开眼睛,但是由于阳光太强烈的原因,我尝试了很久才睁开。
一睁开,我便看到床边一袭长发的男子看着我。
我立刻紧闭双眼,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啥玩意啊,怎么是昨天梦里的那个人?我他妈的不会还在做梦吧。
三连梦吗?有点意思。
“沈隅,给你三秒的时间,快点起来。”那人似乎不太耐烦。
被子依旧不动。
是你逼我的,说着那个人便把他的被子掀开。
我发现被子没有,顿时安全感全无,双手合十字。
眼睛紧闭,默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连着念叨了好几遍。
他似乎并不怕我,反而从我蜷缩着的背后手耷拉过来,“沈隅啊,你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啊。”
紧接着,又摸了一把我的头发,顺带着拉着拉着衣领就把我拽了起来,“沈隅,我不想跟你废话。”
我看着来者不善的他,不料,他竟突然笑了起来,“世子当真让孤寻了好久。”
我累了,啥玩意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叮,叮,叮……”电话铃声响了。
尴尬的看着他,“我可以接个电话吗?”
“孤允了。”那个人道。
我真的服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还“孤”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是我的实力有限,还是要装一波孙子。
“喂?谁啊。”我看着手机里面的陌生号码。
“小星子,干啥呢?”原来是师父,“额……就是你这几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一下谢先生。”
我急了,什么鬼东西啊,我?照顾他?
到底是师父病了,还是我病了?
“不是,师父,我……他……啥玩意啊都???”我极力表现出我不想干的样子。
“不是啊,小星子,你听我说,你呢,现在是咱医院实习生不是?他就是那个昨天的重症病人,今天稍微好一点,可见是你的那个啥术管用了……”师父认真的说着,最后就留下一句,照顾好他,直接毕业转正。
行!有实力!我妥协了。
“老子跟你说话,你不要装聋。”我也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抄起一口川渝话,“姓谢是吧?我他妈管你是啥子?”
我上去扯住他的衣领,“你哪个?说!”
那人并没有反抗,反而一直盯着我,我的眼睛都快被他盯穿了,“我来帮你回忆。”
说着便用他那手点我头上,于是……
老子又晕了。
TMD!!!!!
当我醒来,我感觉我又困在了梦中梦,眼睛睁开,床幔都快到我脸上来了,不知为何,我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把自己撑起来,结果又他妈的因为身上的冰丝睡衣滑了下去,真没招了。
我看着头顶的床幔,上面有一些精细小巧的铃铛,我突然发现他的上面刻有文字,想要聚焦眼神看,还是看不清,尽力了。
啥鬼地方!!!还我眼镜!
“沈隅,你醒了。”那个小哥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想起之前梦里他的话,我猜他该不会是太子吧。
不对啊!他和那个师父说的姓谢的长得怎么这般相似。
难不成?有蹊跷。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道:“你是姓谢的吗……医院那个……莫名其妙在我房间那个?”
那个小哥并没有生气,不了,现在该叫殿下了。
想到这越想越气,我不是现代人吗?还殿下!!!搞什么啊!
“孤叫谢景尘。是。”那个小哥漫不经心的看着我。
是什么?
“是,我就是医院那个。”谢景尘又道。
所以你是承认了???我不禁为这人的厚脸皮感到无语。
“沈隅,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是坏人。”谢景尘积极解释,我看得出来他很着急,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没注意,有被这小子阴了。
我又晕了,只不过没有回来。
而是脑袋中涌出来许多记忆,不属于我的。
沈隅,我错了。
沈隅你好久回来!
沈隅,回来吧。
沈隅,阿妈和我都需要你。
……
这些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想,而且还有一段,我这具身体被献祭的场景。
好乱,好乱啊!!!
[作者有话]
哎呦喂,和我的小说一样乱呢,你说是不是沈隅啊。
唉,写的这么扯是我的疏忽,后面等着写完了,全文修改精细,哈哈≧▽≦
今日解锁人物
谢景尘
18岁
身高190
爱好 逗沈隅,想沈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