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夙鸾这边,李母正在宽慰夙鸾:“女儿莫怕,娘现在就写一封信,让人给你爹爹送去 。”
“嗯,谢谢娘”,夙鸾顿了一下,“我要和张玉林和离,他如此羞辱女儿,女儿实在不能忍受这口恶气。”
“好,这张玉林实在是个孽障。”李母一想就生气,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门婿。
京城……李父收到信后,气的手拍桌案,当晚就启程赶往李府。
李父坐在轿子里,心中暗恼:本想着为女儿找了一个好门婿,谁知道女儿受尽了委屈,这个张玉林真不是个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李父就带着一家人前往张府,势必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快要到门口时,发现张母正领着张玉林出府,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张玉林说:“今日你岳父大人回来了,快去找你岳父大人认错。”
“不必了,我可不敢当你家儿子的岳父。”李父听到这话,冷哼一声。
张母转过头来,脸上赔笑,心中明了:这是上门来问罪的,唉,都怪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
张母拽了拽自己这倒霉儿子,张玉林不情愿的施了一礼,“见过岳父大人。”
“哼”李父甩袖,带着妻儿走进了张府。
张玉林心下不满:这又不是你家,不就是个一品大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琰在这,一定会说:就是了不起,有本事你当一个啊,切~
不多时,所有人都到了正厅。
李父望着张玉林,压下心中怒火:“你个小畜生,我儿平日乃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掌上明珠,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可你到好,刚刚成婚就对我儿动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张玉林拿出书信和玉簪:“这就是解释。”现在的他,早已把张母嘱咐他的话忘到了脑后。
张母一看他这蠢样,气不打一处来,急忙上前给李父说明原由。
“你仅凭这一份书信和玉簪,就断定了我儿和外人有染?!你读的圣贤书,怕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李父听完张母的解释更加生气。
夙鸾上前:“既然如此,不如将书信和女儿的笔记对上一番,是真是假一辩就知。”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李父赞许的看了夙鸾一眼。
夙鸾在纸上写完字后,交给了李父,李父看了看,摆了摆手:“拿去给张母和张秀才看看。”
张母看完点了点头,她就知道秀英绝不是那样的女子。
张玉林看完有些愣住,随即又质问道:“那玉簪作何解释?”
夙鸾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么希望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啊。
张母也瞪了张玉林一眼:这个糟心的儿子啊!
“那天晚上,还有谁在?”李父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张母仔细回想:“那天闹完洞房之后,就只剩下我,王婆和香双了。”
“让人把王婆带进来。”李父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王婆被带来了,看着眼前的阵势,有些害怕:“不知大人叫民妇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