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玉林如此怂蛋的样子,夙鸾不屑一笑,当初他打原主,原主不还手他反倒变本加厉,现在却……果然是欺软怕硬。
看着张玉林前去告状,夙鸾也没有拦他,反正这婚事也成不了,不过,可不能便宜他。夙鸾施了一点法术,将张玉林的手指修好,再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狼狈,脸上还有红印,往地上一趴。
过了一会儿,张玉林把他的母亲和原主的母亲一起叫了过来,一只脚刚踏进房屋张玉林就指着夙鸾原本站的位置:“就是这个毒妇,他不仅将我踹倒在地,还将我的手指掰断。”
“张玉林,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仅骂我的女儿,你还污蔑她。”原主的母亲李母生气道。
张母连忙赔笑:“亲家,这应该是个误会,让孩子们说开就好了。”
“哼!”
等他们三人全都进到屋内,夙鸾趴在地上,“唉呀~我的脸好痛。”
李母一看,急忙上前扶起夙鸾,怒视着张玉林:“张秀才,不知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毒妇!你装什么?”张玉林气的浑身发抖,原来的位置那还有什么人。
“啪~”张母气的打了张玉林一巴掌:“你个小畜生,快给你的岳母和妻子道歉!”
夙鸾抬脸泪珠滚落,抽泣道:“张秀才,你若是不满意这门婚事,退掉就好,何苦如此折磨我。我一个大家闺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打的了你?说话要负责任的,张秀才!“
张玉林急忙抬起自己那根断指:“物证在此,你还敢抵赖!”
夙鸾心中冷笑:蠢货。
“既然张秀才这么说,不如让张夫人自己查看查看,免得让我儿白受委屈。”李母拍拍夙鸾的手,让她安心。
张母尴尬一笑,上前摸了摸张玉林口中的“断指”,又给了张玉林一巴掌:“混账东西,你说什么胡话,你的指头哪一个不是好好的?”
张玉林赶紧摸摸自己的断指,一点痛感都没有了,心下有些害怕。
“娘,女儿在家中也倍受宠爱,如今却受这等冤屈,这婚不成也罢。”夙鸾生气的说到。
张玉林一听,脑子一热:“莫不是你心虚了?怎么你自己做的事情敢做不敢认吗?”
李母听到这话,直接气的发笑:“张秀才,我们家可不是好惹的。来人呐!将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张母还想在说些什么,却没有机会开口,被赶了出去。
站在李府门口,张母指着张玉林,“你……你个逆子啊,人家那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糟蹋人家。”
张玉林赶紧上前,顺了顺母亲的背:“母亲,这件事您误会我了,是那李秀英,她和她的表哥有染。”
“你可有证据?秀英不像是那样的人啊?”张母有些疑惑。
张玉林拿出书信,又将里面的玉簪拿出“这就是铁证!”
张母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你可和秀英说了?你可对过笔记了?”
“这………”张玉林一时语塞,他一看见这封书信就认定了那李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