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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花鸢轻挑眉梢,嘴角微翘。
槿花鸢我更强。
看到离仑微微皱眉,槿花鸢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离仑的头偏向了一边。
尽管脸上如火烧般疼痛,离仑在嗅到她手上的淡香时,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鸷的笑意。
槿花鸢答完了,走了。
槿花鸢拿走桌上的瑶水,起身走向门外,离仑突然闪身至她的面前,槿花鸢脚步一顿,停下看他。
槿花鸢又想做什么?
离仑游戏,还没结束。
离仑挥袖,文潇的身影落入一旁的水池之中,水花四溅,猝不及防。
他划破文潇的手臂,将血引到瑶水中,瑶水被血浸染,失了修复白泽令之效。
她快步走去,把文潇从水池中拉了上来。
离仑如果白泽之血流干耗尽,那之后,还会再有白泽神女吗?
文潇浑身湿透,模样看起来弱不禁风,偏她的嘴,倔强地抿着。
槿花鸢气急,反手握着短刀朝他的脖侧挥去,离仑本能地往后一退,却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离仑抚过那道血痕,毫不在意地笑道。
离仑别生气,我还没玩尽兴呢。
突如其来的浓雾模糊了槿花鸢的视线,待到退散后,只见赵远舟被关在铁笼里,白玖被隔绝在外面。
铁笼上用诸犍的血画了血符,专门用来关押妖物,妖在里面根本使不上任何妖力。
离仑赵远舟,好久不见。
离仑我方才与槿花鸢聊得很开心,如果你死了…我会更开心。
离仑挑眉,眼神中带着些挑衅。
赵远舟你到底想做什么?
离仑开心二选一。
白玖这、这又是什么玩法,听起来可不太开心…
离仑侧首,漆眸意味深长地看着槿花鸢。
离仑你选赵远舟,还是卓翼宸。
离仑俯身低头,与槿花鸢目光对峙。
槿花鸢选来做什么,成亲吗?
离仑的面色沉了几分,指尖挑断她的一缕发丝,狠狠地握在手心,语气低缓地开口道。
离仑选一个人生,选一个人死。
槿花鸢的眸底凝结一点思考,随即嘴角勾勒出浅浅微笑。
槿花鸢我选卓翼宸。
槿花鸢至于赵远舟…你杀了吧。
赵远舟捂住心口,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深深伤害的表情。
赵远舟听,是心碎的声音。
离仑旋即身形一闪,出现在铁笼前。
槿花鸢又跑了过去,挡在铁笼的前面,还顺手将白玖拉到了身后。
离仑怎么,反悔了?
槿花鸢突然想起来赵远舟还欠着我钱呢…
赵远舟啊对对对,一锭金外加三十两钱。
赵远舟我死了,可就没人还你钱了。
槿花鸢你活着也没见你还啊。
赵远舟心虚地扯了扯嘴角。
离仑所以?
离仑不悦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槿花鸢扭回头看向离仑。
槿花鸢所以,赵远舟不能死,但你,可以。
槿花鸢的手中多出一柄剑,直直地朝离仑刺去,招式如细雨缠绵,柔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