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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令被毁,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大荒找到瑶水和神木, 修复白泽令。
昆仑之门的石壁前,众人聚齐,白光闪过,他们已置身大荒。

再往前就是凶险无比的大荒,众妖诞生之地 …
众人默默地看着四周荒芜的景色,赵远舟目光触及“槐江谷”时,脸色一变。

有件事情,我可能要提醒你们。

你说。

槐江谷除了有瑶水…那里还是离仑的封印之地,也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槿花鸢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下倒好,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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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槐江谷内,眼前的场景便变幻为缉妖司的大门前。
唯有槿花鸢不同。
她从浓雾中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身影如同鬼魅般的离仑。
槿花鸢轻提裙摆,缓步走向厅中的桌案前落座,她瞥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离仑。
别客气,当自己家,坐吧。

离仑在她的对面坐下,嘴角似笑非笑,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别笑了,瘆人。

离仑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
给我倒杯茶,渴了。

离仑皱眉,迟疑一瞬,还是甩手变出一盏茶具,给她倒了杯茶,推到她的手边。

你想耍什么花招?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


不用担心,我不杀你。
槿花鸢好笑地瞧了他一眼。
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杀她,现在又不杀了,真是搞不懂他。
槿花鸢拿过离仑的拨浪鼓,轻轻摇了两下,离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眸光闪烁着晦暗的疯狂。
赵远舟送的。


趁手而已。
槿花鸢忽然变出一柄短刀,将刀尖对准了拨浪鼓的鼓面。
那我毁了它,你会伤心吗?

离仑不答,脸色更加阴郁。
槿花鸢收起了短刀,无辜地笑了一下。
这就生气了?

她伸手将他的拨浪鼓放回去,离仑却突然抓住了槿花鸢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拉。
离仑倾身而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我有三个问题,要你回答。

答对了,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

答错了,就会死。
好啊。

槿花鸢微微歪头轻笑,离仑的呼吸一滞,眼角有些泛红,带着阴郁的偏执。

第一个问题,如果重来一世,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会,因为命运是既定的。


你信命?
我信我自己。

槿花鸢始终觉得离仑是一个单纯的妖。
单纯的善,单纯的恶。
从大荒来到人间之后,他虽不喜凡人,却也在试着接纳,感受着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
唯一的悲哀便是快要改观的时候,他亲眼见识到了人性的恶,人类对妖兽无情滥杀,将他们关在铁笼之中残忍折磨。
他厌恶,他愤怒,他不得不恨。
没有人教过他世间法则,他只知道别扭而固执地守护自己的“家”和“家里”的妖。
离仑的眼睛微眯,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是人恶,还是妖更恶?
人间有句话,是非由心生。

世间的善恶美丑,皆源于心中的衡量,心之所向,即为善恶之分。

离仑的手指缓缓摸过槿花鸢外露的肌肤,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了她全身。

我很喜欢你这个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
离仑停顿了许久,神情阴冷地勾起唇角。

我和赵远舟…谁更强?
槿花鸢诧异眨眼,离仑的手扣住了她的脖颈,力度虽不致伤,却足以令她呼吸一窒。

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