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玉坠闪了闪,张起灵身旁出现了一个人影,“小麒麟,心情不好?”看见张起灵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邀月坐到张起灵身边,抬起头与他望着同一片天空。
“阿姊,你来了,”小哥说话的声音仍是清清冷冷的,可言语之间却有着道不尽的委屈。
邀月轻叹一声,摸摸张起灵藏在帽子下的头发,说到:“小麒麟,吴邪只是太想知道真相了,他没有恶意。””
“我知道,”他理解那种面对一切未知的焦虑和对于探索未知的阻挠的愤怒。
“乖,有阿姊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而且你交的两个朋友都很不错,”这一路走来,邀月虽然没有过多的参与,却看出了小麒麟交的这两个兄弟都很好,胖子贪财却有原则,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总是能在同伴心情低落的时候插科打诨,缓解气氛,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人,吴邪看似傻白甜,实则聪颖至极,偶尔还会使点小坏,知识面广,通人性但不世故,待人真诚,总是一副积极阳光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下来,都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人,邀月知道别人眼中的张起灵是怎样的存在,可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会痛会受伤,甚至过分乖巧的少年。
“阿姊更重要!”身处黑暗的人,只要有一点光,就会牢牢抓住,吴邪是他的光,阿姊也是他的光,可阿姊与吴邪终究不同,吴邪心里的东西太多,只有阿姊与他一样,阿姊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在自己心中阿姊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谁都没有阿姊重要,谁都不能把阿姊从他身边夺走,自己活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神,庆幸的是有阿姊在,自己还能有机会做个普通人,活的不那么累。
一夜好眠,大清早的一睁眼,张起灵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邀月很是惊讶。
“阿姊,你昨晚一直都在?”我以为你早就回玉坠里了,怪不得自己能睡得那么沉,有阿姊在,自己警惕性都变弱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说好的要保护阿姊的。
“对。”
张起灵收拾好背包,准备离开是却发现邀月还在,“阿姊,你该回去玉坠里了,我得出发了。”
“暂时不想回去了,我陪你一起走。”
张起灵有些纠结,他这次去的地方很是危险,让阿姊卷入这其中真的好吗。
沉凝片刻,张起灵说道:“阿姊,答应我,若是遇到危险,先顾好自己,” 邀月摸了摸下巴,好像似乎大概小麒麟是不是忘了她的武力值了,怎么说的好像她是个玻璃一样,一碰就碎,唉,算了,先答应再说吧,得到邀月的首肯,张起灵拉着她的手离开帐篷上了同一辆车。
得到完整地图的阿宁招呼大家出发,吴邪则与昨晚刚刚遇上解雨臣坐在一辆车里,“唉吴邪,你怎么不和那个不爱说话的一路?”吴邪很是无语的瞅了瞅他,“你觉得那辆车里还能装的下一个我吗?”上车之前瞟了一眼,除了已经在车里的黑瞎子,还有一个开车的阿宁,剩下的位置早就被小哥和突然出现的阿月占据了,哪还有自己的位置,说到阿月,倒是稀奇的很,小哥竟然舍得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某人一向不是藏的很严实吗?
回过神看看小花的表情,吴邪脑子一转,笑嘻嘻的说:“这不是怕那个黑眼镜再为难你嘛,毕竟他们一瞎一哑的,让他俩玩儿去吧。”话音一转,“倒是你啊,胆子挺大的,就不怕交出碎片,那个阿宁不带你来呀?”解雨臣眉毛一挑说道“阿宁连你都带,可见多带一个少带一个影响不大,”可怜的吴邪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张起灵抱着缩在怀里补觉的邀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撑着前方的椅子,防止途中颠簸吵醒自家阿姐。
“啧啧啧,哑巴张,你这是什么情况?”黑瞎子摸摸下巴,“我就一晚上不在,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张起灵闭目养神中,黑瞎子见人家压根儿不理自己,顿觉无趣,乖乖的闭了嘴,正开着车的阿宁瞟了一眼黑瞎子,眼神中透露出俩字儿~无能。
车队已经进入了沙漠深处,附近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起来,而且有轻微的颗粒尘土,沙尘暴要来了,“停车,会被埋。”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透着一丝的毋容置疑的威慑。
阿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了行动,脚踩刹车,随后拿出对讲机,“停车,全部停车。”说完愣了愣,自己为什么对这个陌生女子的话这么言听计从,好奇怪。
前方的车辆因为风沙打乱了队形,四散开来,阿宁停下车后,张起灵细心的给邀月戴好护目镜裹上围巾,检查一番确认包裹严实后,带着她下了车。
这时风沙已经非常大了,吹的人睁不开眼。黑瞎子抓住车门把手稳住身形,阿宁跳上车顶不断朝天空发射信号弹,张起灵转头把邀月藏在身后,用身体挡住大部分风沙,然后才抽出黑金古刀插到沙子里面。
“风沙太大能见度太低,一旦黄沙没过刀的护手咱就得走了,得先找个地方避避风,”黑瞎子说到。
片刻后,“哑巴张,信号弹已经打完,黄沙也没过了护手,我们得撤了。”
“我留下,”回头示意黑瞎子带走邀月。
“一起走,”邀月上前握住张起灵的手说到。
紧了紧牵住的手,藏在兜帽中的表情,柔和的不可思议,“好,”张起灵表示很无奈,在阿姐面前,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
“待会儿找到休息的地方,我陪你一起去找他们,放心,不会有事的,”邀月安慰道。
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黑瞎子诧异极了,他还以为自己得费众多口舌才能说服某人,结果人家小丫头简简单单一句话,哑巴张就乖乖的收了刀准备离去,连吴邪都能暂时放一边,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老祖宗啊,能让哑巴张如此的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