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晃三年过去了,这天吴邪收到了一个包裹,疑惑不解反过来一看眼都直了。
“张起灵?”
“啥?小哥在青铜门里还能给你寄快递啊,能耐了!”胖子调侃道。
“打开看看。”正巧这时,吴三省带来了老式的录像带播放机,半天过去了,第一盘全是雪花,又半天过去了,很好,第二盘也都是雪花,“小哥这是逗我们玩儿呢?这盘要还是雪花,我就拉着吴邪去撬青铜门去。”说着将第三盘录像带推进了播放器里。
“卧槽!这是谁呀!”五分钟过后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会儿梳头发,一会儿换衣服,循环往复,“神经病啊。”
“这是霍玲!二十多年了,她竟然还是这么年轻。”吴三省眼神复杂的说到。
“霍玲?就是当年西沙考古队的一员?”吴邪诧异的说到,见吴三省点头,小脑瓜一想觉得有蹊跷,假装接了个电话,回头跟吴三省说了声店里有事,趁他不注意,顺走了这三盘录像带。
一回到店里,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研究,就连王萌在旁边嘀嘀咕咕的说让吴邪给涨工资,都没能打断他的思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不重要,那就说明重要的是录像带本身,对了,录像带本身!”说着三下五除二,吴邪就把录像带拆了个粉碎,从里面找到了一枚钥匙,一枚贴着格尔木疗养院404号房标签的钥匙。
随后阿宁找来,还带来了一盘录像带,录像带里那个趴在地上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更坚定吴邪去格尔木疗养院的决心,在阿宁离开后吴邪当即就让王萌定了机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就到达了目的地,站在栅栏外边儿,吴邪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摄像机,开始录制视频,“如果你捡到这个摄像机请交给杭州吴山居的王盟,必有重谢。”
一个人站在荒芜一人的废旧小楼里,说不害怕是假的,这会儿的吴邪吓得腿肚子都快转前边儿了。
另一边听到声响的张起灵和黑瞎子二人以为是禁婆,都各自躲了起来,没料到来的竟然是吴邪,急忙拉着他躲到一边,却不想还是被禁婆发现了,面对突然发难的禁婆,张起灵推开吴邪便一脚将它踢到了里间,关上门顺手扯了吴邪的腰带拴在了门上头,避免它跑出来,
“我找到个盘子,你找到个人,算你赢。”旁边棺材晃动了一下,从里面跳出来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笑着说,张起灵一言不发瞟了一眼身后不牢靠的木门率先跑了出去,接着三道身影前后跑出来疗养院,坐进了等在外面的车里。
“吴老板,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都能寻到这里来,在吴山居装的可真像,你在里面找到了什么?”阿宁回头看着车里多出来的人试探道。
“不是你的人先到的吗,我能找到什么,”吴邪睁着天真的眼睛说瞎话,随后瞪了旁边闭着眼睛假寐的张起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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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驻地和剩余队员汇合已经是晚上了,阿宁打算暂且修整一晚,半夜众人都在熟睡,吴邪跟小哥却被扎西叫到了定主卓玛的帐篷里,说是有事要告知。
“陈文锦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她会在西王母宫等你们,但是十天内你们不赶到,她就自己进去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抓紧了。”定主卓玛看到坐下的两人说到,当然这些话都是由扎西翻译过的。
“他是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些,”张起灵问道,随后递给了吴邪一个眼神,只不过某人没有读懂就是了。
“我奶奶说她只负责传口信,其他的一概不知,你们也不要问,这里人多口杂,”扎西翻译道。
“陈文锦为什么要让我去?”吴邪有些疑惑。
“我奶奶说,那个东西就在你们中间,你们要小心,”扎西道。
从定主卓玛的帐篷里出来吴邪就拉住了张起灵,拽着他来到一处空地上,甩开手就开始炮轰,“小哥,你什么时候从青铜门里出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事你管不了,吴三省为你做了很多,你不该再卷进来,听话,明天搭上最早的那班车回去。”
“不,我不走,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所有的人都不肯告诉我,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小哥沉默良久,“我比你更了解,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小哥看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说:“我想如果我在这世上消失不会有人发现。”
“不,至少我和胖子知道,还有阿月,阿月也会知道。”小哥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吴邪急了慌忙拉住他,“你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在青铜门后面看到了什么?”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终极?那是什么?”吴邪很迷茫。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小哥淡淡说到,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如果西王母宫,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得跟你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