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印兮“喂，你弱的有点没边了吧？”
空意“……”
空意于一片湖泊中醒来，在湖面上，他看清了自己的倒影，俨然是孔印兮的脸。
他不知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意识里，甚至连自己是死是活都分不清，只能盯着湖面里的他发呆。
一切，为何会事与愿违？
孔印兮“在黯然伤神？”
空意“我不明白。”
孔印兮“我亦不明白。”
孔印兮“我想了如此之久，仍旧不明白。”
孔印兮“究竟是上天给予我的考验，还是我的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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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意慢慢睁开了眼，视线太过于昏暗，空意看不清，缓了一会儿以后，才从一些微光之中寻找到另一人的身影。
空意“左航！”
手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空意试图喊醒左航，但左航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直到他把张卷吵来了。
张卷“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
空意“你到底想怎样？”
张卷“我想怎样？应该是我要问你想怎样吧？”
张卷“一起案件都过去两年了，你就非查不可吗！”
这个提问，空意也想过，很久很久，他还是觉得查案不适合他这个精神体极度容易失控的人，可他放不下。
空意“世间需要公平存在。”
空意“难道杀人者就可以一直为非作歹而让好人一辈子都畏手畏脚的活在阴影里吗？”
空意“张卷！红艺是非法改造的，你改造她的目的也是违法的！你不会有好归宿的。”
听到这句话时，张卷的额头暴起了青筋，他手里拿着匕首，没忍住直接划破了空意的手臂，空意吃痛但却忍着没吭一声。
张卷“你根本不明白她对我意味着什么！”
张卷“她是我对这个如同灾难般的世界唯一的曙光！”
张卷“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她！”
张卷“那些被杀的人他们死有余辜！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害死了他们自己！”
张卷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拽着空意的衣服，一点一点把自己曾所有的经历都吐露给空意听，而空意的手臂一直在出血，他的脸色已经苍白了。
张卷“我们可以一起死在这儿的。”
张卷“没有人能知道红艺的不同，她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张卷“就让罪名都压在我的身上吧，只要能把你们两个的嘴堵住，我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阴翳，偏执疯狂占据着张卷的大脑，他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了，只在反复的翻找那些他和红艺的过去。
空意“不，我们不会陪你死在这。”
空意“要死在这里的，只有你。”
等张卷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脑遭受到了重击，左航将手上的棍子丢在了空意的手上，立刻去给空意松绑。
左航“快跑！”
空意“为什么？要把他带回行动局。”
左航“你还没看清楚吗？这里的墙都是用炸弹做的，我们谁都不是拆弹专家！”
左航拉着空意一直往前跑，根本没停下，未知的恐惧在左航的心里无限放大，他看到可以面色苍白与手臂上那道很长很深的伤口的时候，好像世界都停止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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