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我是第一个？

睡梦中，他无意识地往洛鸳怀里钻了钻，冰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就像抓住了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洛鸳睁开眼，发现宋亚轩已经醒了，正用那双灰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的脸离得很近。

洛鸳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

宋亚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她看，表情有些奇怪，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下垂，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洛鸳伸手想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他缓慢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迟疑和一丝...受伤？

洛鸳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她昨晚情急之下叫了他的全名，而平时她只叫他“宝宝”。

洛鸳试图解释。

宋亚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慢慢坐起身，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背对着洛鸳，这个姿势洛鸳很熟悉，每次他感到不安或受伤时都会这样。

洛鸳也坐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闷闷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洛鸳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她试探性地问。

宋亚轩转身，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又迅速转回去，但洛鸳已经看到了他委屈的小眼神，他的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了一圈，像是要缩进一个看不见的壳里。

洛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挪到他身边，不顾他的轻微挣扎，硬是把他搂进怀里，宋亚轩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但没再推开她。

她轻声说。

宋亚轩慢慢抬起头，灰白的眼睛里满是怀疑。

洛鸳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都泛出了不正常的青白色。

洛鸳诚实地回答。

宋亚轩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实性，他的目光在洛鸳脸上搜寻着什么，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他一字一顿地问，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洛鸳忍不住笑了。

宋亚轩没有笑，他的表情依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洛鸳从未见过的固执。

洛鸳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