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叹了口气,举起牙膏管。

我说这个,你每次都从中间挤,牙膏管都变形了。
洛鸳趿拉着拖鞋蹭过来,就着他的手挤了段牙膏开始刷牙,含混不清地说。
这样多方便啊,从底部挤多费劲。

白色泡沫沾在她嘴角,像圣诞老人的小胡子。

可是...
马嘉祺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泡沫,顺手抹在她鼻尖上。

这样会导致尾部空气进入,牙膏容易干结。
洛鸳凑过去看,马嘉祺的牙膏管像被精心卷起的画卷,底部整齐地向上折叠了几道,而她的那支则像被熊孩子蹂躏过的油画颜料,中间凹陷,两头膨胀。
马嘉祺

她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这是要耍赖的前兆。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现在才嫌弃我挤牙膏的方式?


不是嫌弃

是生活习惯需要互相适应,就像你总把书堆在床头...
那是因为我晚上要看书!


像你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第二天还要穿的嘛!


像你用完剪刀永远不放回原位...
洛鸳突然踮起脚,用还带着薄荷味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这个偷袭式的吻让马嘉祺瞬间失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马先生

她退后半步,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你知道解决这种分歧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马嘉祺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下意识摇头。1
这小情侣日常也太好磕了
洛鸳已经举起右手。
石头剪刀布!像小学时决定谁吃最后一块巧克力那样。


你认真的?
马嘉祺哭笑不得。
愿赌服输哦。

浴室里响起"石头、剪刀、布"的喊声,洛鸳出了布,马嘉祺出了石头。
耶!奈斯!

从今天起,牙膏爱怎么挤就怎么挤!

她转身要走,却被马嘉祺一把拉回怀里。

三局两胜。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扫过她的耳垂。
你耍赖!当年抢巧克力时可不是这样的!


当年是当年
洛鸳正要反驳,突然瞥见镜子里映出的景象,他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两人身上同款的浅蓝色睡衣,还有镜面上不知何时被马嘉祺用手指画出的爱心...
好吧

她转身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过你得负责每天帮我卷牙膏。

马嘉祺捉住她的手指,郑重其事地印下一吻。

成交。
/
周末大扫除时,洛鸳从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樱花粉色的饼干盒。盒盖上用荧光笔写着"青春纪念",边角已经有些褪色。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好奇地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件,信封上清一色画着爱心。
哇哦...

✪ω✪1
这也太甜了,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