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毕业

她转过身，双手捧住马嘉祺的脸，他的胡茬刮得很干净，皮肤在彩灯映照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

她故意拖长音调，看着马嘉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笑得那么开心，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洛鸳从口袋里掏出那根备用发绳，黑色的，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吉他拨片。

马嘉祺接过发绳，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拨片。这是他第一次教她弹吉他时用的那个，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

洛鸳小声承认，脸有些发烫。

马嘉祺突然凑近，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吻，然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扎起散落的头发。

座舱即将到达地面时，马嘉祺突然扳过洛鸳的肩膀。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撒娇意味，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短暂，却更加甜蜜。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都沾着对方的唇膏和气息，看起来有些滑稽又莫名和谐。

工作人员拉开舱门的瞬间，马嘉祺迅速整理好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1

但洛鸳知道，他藏在口袋里紧握成拳的手，和发红的耳尖，都是只属于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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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六年过去了。

毕业典礼后的黄昏，洛鸳抱着花束独自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学士帽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马嘉祺刚发来的消息：「老地方等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推开门时，风铃发出熟悉的清脆声响，但店内空无一人。

洛鸳疑惑地皱眉，突然看见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六岁的她站在马家门口，怀里抱着破旧的布偶熊，身后是八岁的马嘉祺，正别扭地别过脸去。

照片旁摆着一杯草莓奶昔，杯垫下压着一张纸条：「跟着玫瑰走」

粉色的玫瑰花瓣从柜台一路延伸到后门。洛鸳推开门，发现通往天台的小楼梯每一级台阶上都摆着一样物品：

八岁时他送她的铅笔盒，十三岁那年的钢琴比赛奖状，十六岁岁一起在游乐园买的发箍，十八岁生日时的演唱会门票...

天台的门虚掩着，洛鸳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

推开门的那一刻，千万盏小灯同时亮起，将整个天台映照得如同梦境。

马嘉祺站在灯海中央，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那块她送的手表。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手里捧着的不是戒指盒，而是那个她以为早就丢了的破旧布偶熊。

洛鸳的眼泪瞬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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