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鸳把脸埋进马嘉祺的胸口,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

明天开始,我要每天帮你打水打饭...。
太夸张了吧?

她抬头抗议,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

不夸张
马嘉祺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地面上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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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马家的餐厅亮着温暖的灯光。
水晶吊灯在餐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洛鸳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尖在晶莹的米粒间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了】

马父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蟹粉豆腐。
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今天下午...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李校长给我打电话了。
洛鸳的筷子顿在半空。
马嘉祺正在给她夹糖醋排骨的手微微一抖,一块裹着酱汁的排骨掉在了桌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谁是校园论坛上...
马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

【你的预感很对】
洛鸳的耳尖开始发烫,她想起昨天发的那张十指相扣的照片,马嘉祺的拇指上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疤痕,是十四岁那年他为她打架时不小心被划伤的。
马父突然放下筷子,檀木筷架发出"咔哒"轻响。
他转向马嘉祺。

书房。
这是要被抓包的节奏啊
洛鸳有些担忧地望向马嘉祺,马嘉祺冲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起身走向楼梯。
书房的窗帘半掩着,夕阳的余晖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分界线。
马父站在窗前,背影被拉得很长。

父亲,不关鸳鸳的事,是我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
马嘉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桌边缘,那是他小时候刻的一道划痕,当时洛鸳非要帮他削铅笔。

一个月前。
马父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让马嘉祺愣了一瞬,那是一种复杂的,介于震惊和了然之间的神色。

我早该想到的。
马父突然叹了口气。

你十岁那年,非要闹着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

十六岁跟人打架下手那么重,是因为有男生骚扰她。

去年放弃保送名额,就因为她说舍不得你走太远...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书房里的檀香突然变得浓重,让他呼吸有些不畅。

爸,我...

她还没成年。
马父打断他,手指轻叩红木桌面。

你们一起长大,我比谁都清楚她有多依赖你。
叩击声突然停下。

所以你要是敢欺负她...
马嘉祺猛地抬头。

我打断你的腿
这句话没有出现。
马父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就把你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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