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鸳的理智在尖叫,提醒她眼前的人是敌人,是下蛊者,是利用她弱点的卑鄙之徒。1
可身体却沉溺于他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当严浩翔将她压倒在软榻上时,她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真乖。
严浩翔奖励般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线,引起一阵战栗,洛鸳闭上眼,任由感官主宰身体。
在情蛊的作用下,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十倍,让她如坠云端。

看着我。
严浩翔命令道。
洛鸳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眼中似有漩涡,将她一点点吸入,无法挣脱。

记住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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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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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你是我的了,鸳鸳。

【啊啊啊严浩翔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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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外雨声淅沥,洛鸳倚在窗边,一个月了,她就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儿,再也飞不出这片苍翠的牢笼。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洛鸳苍白的脸,这时她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脏。

【鸳鸳,我不知道为什么屏蔽不了痛感,我只能减轻...】
【没事的,已经好多了】

她蜷缩着倒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不对...这种感觉...不是情蛊...是灵犀蛊...

鸳鸳!
推门而入严浩翔脸色骤变,迅速将她抱起放在竹榻上。1
这剧情好带感快更啊大大
他取出一枚骨笛放在唇边,吹出一段诡异的旋律。
笛声渐起,但洛鸳的疼痛却丝毫未减。

这次...怎么会...
严浩翔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笛声变得急促。
洛鸳在剧痛中恍惚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这是一个月来第一次,严浩翔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竹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严浩翔猛地站起身。
"砰"的一声巨响,竹门被踹开。
一个身着银白铠甲的青年持剑而立,剑尖滴血,俊美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严浩翔...

洛鸳虚弱地呼唤,泪水模糊了视线,另一阵剧痛袭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对阿鸳做了什么!
马嘉祺长剑直指严浩翔咽喉,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严浩翔不躲不闪。

我不知道,情蛊...不会这样...
马嘉祺的剑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刺下去。
他快步走到洛鸳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洛鸳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疼痛仍在持续。
马嘉祺...是...是灵犀蛊...


不可能!灵犀蛊是无害的

灵犀蛊是无毒,可若是母蛊还在呢
马嘉祺从手中打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喂洛鸳吃下一颗药后,看着洛鸳陷入沉睡。

不可能...我没有感受到...

那是因为载体根本不是活人

苗族秘境有一种秘术,或许能解这灵犀蛊,但路途险恶,需要穿越毒雾沼泽和蛊虫谷。
严浩翔过了半晌说。

我带她去。

你一个不行,没有我,你连第一道瘴气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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