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搬家终于告一段落,晚上祁聚带他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饭,这是一家闭门会员制的鲁菜餐厅,每天接待限量,这里有最正统的京鲁宫廷宴,光看这里的环境和服务就知道这里消费高的离谱。
他们驱车从专属私密车道不用穿过中庭的院落亭台就能到达后院的独立包房区域,五个人一进包间,崔文舒舒服服往椅子上一坐,然后笑着打趣道:“行啊,师弟,就凭你今天这顿饭今天的的累死累活也值了。”
“行了,一会儿你多吃点。”祁聚笑着说道。
祁聚按动了桌边的暗置铃键,门外响起三声轻叩声,管家推开门扉,捧着烫金暗纹的菜单递给祁聚,祁聚随口问了一下“干参”“老花胶”这种海珍现下有没有备货,然后又说了些什么,最后定了四道冷碟,几道热菜、一道汤品、一道海鲜、一道压轴菜,一份主食,一份甜品。
管家确认完菜单核实完忌口,再次收好菜单躬身缓步退了出去。
等门完全关闭,厢房才再次热闹起来,崔文羡慕道:“哎,你们这些有钱人啊,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张政峰一派闲适地喝茶,孙白有些激动地说:“聚哥你可好长时间没请我们吃过饭了。”
祁聚不动声色的低头喝茶,眼底却全是笑意,漫不经心地说着:“嗯,最近忙着哄老婆呢。”
几个人一阵倒抽一口冷气,自从夜拦生回来后,祁聚就像是开了屏的孔雀一样,恨不得随时随地撒狗粮。
夜拦生在桌下捏了捏他的大腿,力道不轻不重的。
祁聚伸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腿上,歪头冲他笑了笑。
菜上来后祁聚让管家把他提前预留的两支勃艮第一级园干白取了过来,管家醒完之后从备餐室拿了过来,他给夜拦生添了一杯,轻声道:“这个度数低,你能喝一点。”
夜拦生点了点头,平时他很少喝酒,祁聚更是克制着不让他喝,因为夜拦生的酒量真的很差,祁聚不在身边的时候更是连口啤酒都不让沾的。
夜拦生尝了一口,入口柔和温润,带着熟梨和白桃的清甜夹杂着清爽的果酸,夜拦生觉得挺好喝的,又喝了一口。
祁聚瞧见了,把他的酒杯按了下来,蹙眉道:“别一下喝那么多,先吃点东西,你尝尝这个糟熘银鱼,配这个吃正好。”说着就往夜拦生面前的白瓷骨碟里夹菜。
桌上的几个人实在是受不了这俩人眼前这暧昧恩爱氛围,干脆直接无视自顾自吃着,吃着吃着就更不对劲儿了,尤其是崔文,他发现张政峰也是不停地伺候着给孙白碟里夹菜,崔文左看看又看看,这个心里不得劲儿啊,想他孤家寡人一个凑在这俩对腻腻歪歪的中间,有点心酸又有点羡慕。
于是他便大口喝起酒来,孙白也是个好酒的,虽然酒量和酒品也一般,但是有人陪着喝酒,他就忍不住一起干杯。
这酒被他俩这样喝都有些糟蹋了,祁聚看出他们不尽兴,后来又让管家送来两瓶陈年花雕。
崔文喝兴奋了就开始脑子不清晰地说胡话,“师弟啊...电话这个事儿我对不住你,那个李佳威说是有重要的事找小夜同学...他是院长儿子 ,你说我能不给吗...不过那小子我从第一次见就知道他对小夜有意思...当时他可是又送回酒店又请吃饭的呢...所以我也带着戒心呢...但这次确实没办法...师兄对不住你师兄对...”崔文打了个酒嗝。
张政峰和孙白在一边支着耳朵听八卦,孙白连酒都不喝了。
祁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声道:“师哥,你喝多了。”
提起这个事儿祁聚就一肚子火,他倒也不是真冲崔文,毕竟那是他师兄,但崔文的话让他想到了在夜拦生出差那短短几天就被人盯上了,甚至过去了这么久那个李佳威还不死心,他看着同样脸色不好的夜拦生,那因为喝了酒湿润的眼睛,殷红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夜拦生确实一直很勾人,他一想到可能随时随地有人觊觎他的人,心里就无法按压住那份狂怒,李佳威,宋复南,一个个的都在觊觎着夜拦生……
祁聚没再说话捏着酒杯灌了几口酒,崔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顿时清醒了不少,他有些尴尬的说了句:“哎呀你看我一喝酒就爱胡言乱语...”他眼皮都不敢抬起来看祁聚了。
他这个师弟向来豁达,但自从经历那事儿之后,有时候情绪也会阴晴不定,得亏现在夜拦生回来了,不然他今天准要倒霉的。
祁聚闷头喝着酒,夜拦生拽了拽他,关切道:“你让我别喝那么多,你自己怎么闷头灌这麽多?”夜拦生以为祁聚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
今天本来也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祁聚冲他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今天也算是大家给我们庆贺乔迁之喜。”
然后抬头对着其他人举杯,“我们一起喝一杯。”
几个人都不知所措地举起酒杯,最后大家又喝到了一团。
晚上走的时候祁聚叫司机来接的,大家喝的都有点多,这里面竟然是酒量最差的夜拦生最清醒,因为祁聚一直管着不让喝。
祁聚看起来也还正常,那仨喝的都个个腿脚打晃。
祁聚叫司机把他们都挨个送了回去,然后他跟夜拦生也被送回了夜家老宅。
一路上祁聚都在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夜拦生时不时看他一下,祁聚异常的安静,连呼吸都很浅,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夜拦生到后来放下心来也靠在座椅上休息。
车子停在别墅前,下车的时候祁聚说不用司机扶,就直接揽着夜拦生往里走去。
夜拦生发现虽然祁聚表面并未醉态,但眼神看着并不清明,院内灯光昏暗,植被装饰又多,夜拦生怕他绊倒便提醒他,“小心脚下。”
祁聚只是挥挥手没回应。
夜拦生推开门的时候,祁聚突然手上不知道哪来儿的一股劲儿把他直接拽了进去,然后直接把他按在了玄关处,夜拦生被吓了一跳,他的手抵在祁聚的胸前,他能感受到祁聚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祁聚那猩红的眸子,夜拦生终于知道祁聚这一路都在压抑,因为祁聚喝了酒他把整个身子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全往夜拦生的身上压去,夜拦生喉结鼓动,他微微开口:“祁聚...你...”
祁聚直接吻了上去,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甘甜味道强势入侵,瞬间在他的口腔蔓延开来,祁聚重重地吻着他,舌头用力勾缠着,牙齿碰撞在一起都有些发酸,这个吻带着热烈和粗暴,夜拦生感觉有些晕乎,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也醉了,到后来夜拦生都快喘不上气了,祁聚还在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亲吻着,直到最后夜拦生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用手用力敲打他的肩膀,祁聚在又吻了十几秒才放开他。
夜拦生双腿发软,抚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啊呼...啊...你...你要杀了我吗?”
祁聚盯着他,眸子晦暗,他的眼里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一秒他就打横把夜拦生抱了起来。
他走到大厅,把夜拦生仍在沙发上,然后覆了上来。
夜拦生惊慌,“别...别别...”
昨晚夜拦生折腾了他大半宿,今天还来的话他恐怕明天真的起不来床了,还有就是...这是他从小到大住的别墅,这个大厅很大很空旷,在这里的话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跟在没有近物遮挡的户外似的...而且着大厅里有一面墙上有一副超大幅的画像自上而下的竖着,那是他妈妈的画像...在这里就好像被看着一样......
祁聚在啃着他细长白嫩的脖子时候发现了夜拦生游离的目光,他抬头看向那副手工绘制的超大幅画像,然后低头,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想在这里,在你的家,你从小长大的家。”
夜拦生一脸“你疯了”的表情,他挣扎道:“祁聚你是不是有病!”
在夜拦生的印象里,虽然祁聚也强迫他做过许多这样那样的事,但很少这样强制性一点不顾他的感受,祁聚刚才说的话让他心寒和心惊,这不是祁聚,这不是他的祁聚,这不是印象里那个温柔体贴的祁聚...
“祁聚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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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聚把夜拦生的脑袋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背后传来像是恶魔般的声音,“是我之前太怜惜你了吗,才让是个人都能觊觎你。”
“我要让你痛你让爽,让你记着只有我可以这样让你痛让你爽,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让别人都不敢惦记你...”祁聚的声音依旧温润动听,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戳痛了夜拦生的心。
夜拦生的眼泪顺着脸颊从眼眶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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