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嬛你在发什么疯!”慕容世兰看到甄玉嬛的模样后像是见了鬼一般脱口而出。
“我没有发疯。”甄玉嬛平静地说
慕容世兰闻言居然觉得有道理:“你说的没错,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来做甚?来看我笑话的吗?”
“看你笑话,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而且无论我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样,你都算是又活了一段时间……”甄玉嬛将她之前找端妃的事一一说了。
甄玉嬛沉声道:“现在后宫上下都盼着你死,逃过了这一次,不代表能一直活下去,不过你想死得话,我不介意你死在我面前,毕竟本来就因为我才让你自寻短见。”
“你说什么?”慕容世兰有些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了。
甄玉嬛站在她面前,开始背起小说台词:“你知道皇帝为什么恨你吗?”
她摇摇头,轻声道:“皇上从前很宠爱我,就算我犯了再大的过错,他再生气,还是不舍得不理我太久。”
甄玉嬛平静地说:“皇帝为什么爱你?你想过吗?”她冷笑道:“就因为你漂亮吗?这座宫殿里从来不缺美女。”
慕容世兰嗤笑:“你是说皇上因我是慕容家的女子才加意宠爱?端妃也是将门之女啊。”她的身子有点儿不安,挪了又挪。
甄玉嬛冷静地打量着她,说:“你心里其实知道,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慕容世兰的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厉声斥道:“你胡说!皇上对我怎会没有真心。”
甄玉嬛慢慢地说:“也许有。即使有,你和你的家人多年来一直盛气凌人,恐怕这个想法已经用尽了,一点也没有了。”
这段话后,甄玉嬛对慕容世兰打开了机翻替换。
慕容世兰轻轻笑了,笑得单纯而真诚。神情渐渐沉静下去,缓缓开口,却不想嘴上却是:“真的吗?那一年,我只有十七岁,刚进宫。我只知道我的身份很高贵,一进宫,我就被封为妾。那是一个夏日的早晨,我在太平宫的树林里骑马。我是宫里唯一一个敢骑马的人。虽然妾来自家庭背景,但她不敢越过。结果,皇帝出现了,拦住了我的马。当时我很害怕,害怕他会骂我,但我拒绝接受,甚至想和他比赛。但他笑着同意了。我赢了他的赛马,他没有生气。和我一起骑。那天晚上,皇帝宠爱我。”
慕容世兰的思绪沉浸在过去的甜蜜回忆中,就像一朵娇嫩的玫瑰在寒冷宫殿的昏暗灯光下绽放:“我只有十七岁,但我已经成为整个后宫中最受宠爱的女人。他说宫里有那么多女人怕他,除了我,所以他只喜欢我,”她轻轻叹了口气。“但宫里有这么多女人,这么多让我生气。他今晚和这个妾住在一起,明晚和那个高贵的妾住在一起。我过去常常等到天亮,但他还没来我家。”
她突然看着甄玉嬛说:“你有没有经历过从黑暗到黎明的等待?”
甄玉嬛琢磨着慕容世兰的话,结合前后猜到了意思,说出了不同于小说台词的话:“没有,我向来不得恩宠,若不是与沈淑容、谦贵嫔交好,又在之前因为一些功劳侥幸得了晋升,谁还会记得我啊?”
然后,甄玉嬛关掉了机翻替换,问慕容世兰:“所以,我想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指使丽嫔给我下毒。”
“因为她不中用,收买的宫女挤不进好地方,只能给你下毒。”慕容世兰回道。
甄玉嬛闻言,知道不是因为花穗不中用,而是剧情惯性使然,毕竟小说里被下毒的人是她。
她又开始背起小说台词:“你知道为什么你失去孩子后很久没有孩子了吗?你知道你用的‘欢怡香’含有麝香吗?你用了这么久,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慕容世兰的脸孔因愤怒和惊惧而扭曲得让人觉得可怖:“你信口雌黄!那香是皇上赐给我的,怎么会……”
甄玉嬛冷笑道:“为什么不呢?如果不是出于皇帝的意图,御医怎么会不告诉你,你体内含有麝香呢?更不用说你不孕了,你以为你流产是因为太后的堕胎药吗?”
或许是甄玉嬛胡言乱语久了,慕容世兰居然识别出她所说的太后指的是端妃,整个人怔在了当地,良久,狂笑出声,痴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甄玉嬛继续输出小说台词:“因为你是慕容家的女儿,是汝南王的一员,如果你有孩子,他们会用这个孩子来废黜皇帝。”
慕容世兰的衣襟皆是泪水。过得片刻,她没有再哭,脸颊泪水干涸,只仰天大笑,身子剧烈地颤抖:“皇上——皇上他害得我好苦!”
话音未落,甄玉嬛猛地抱住了她。
“你要死之后再死,别死我旁边。”甄玉嬛说着将人牢牢按住。
“还有,想想你的家人,你家还没有死完,但是你死了他们就全完了。”甄玉嬛撂下这句话后扛着慕容世兰就往外狂奔,引导来往宫人纷纷侧目。
她这次算是提前走剧情了,这些剧情本应该在慕容世兰被打入冷宫并赐死时发生,不过管他呢。
至于刚才说不介意慕容世兰死在她面前,现在又拦着人寻短见,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改主意了。
没办法,她就是个说一套做一套,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
就比如现在,她将人抱到了千鲤池才给人放下。
“甄玉嬛!你要带我去哪?”许是被甄玉嬛的力气惊到了,慕容世兰惊疑不定地说。
甄玉嬛一拳砸开冰面然后,然后像鬼一样阴恻恻地说:“慕容世兰,你还记得千鲤池的沈眉庄吗?今日,我们故地重游一下。”
话音刚落,只听“扑腾”一声,甄玉嬛抱着慕容世兰跳入水中。1
作者大大对人物和氛围的拿捏真的很到位